第219章 寒亦然演戲

    水千寒大概也不會知道她在面前聽話、乖巧的兒子竟然是個話癆,人家不搭理他,他一個人就在哪裡使勁的叭叭叭,一定也不覺得自己羅嗦,即便是對方毫無回應。

    第一次一下子說這麼多話的寒亦然,大概也不知道很不湊巧,他遇到的是個只會念經的小和尚,一句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一個人在那裡說個不停,兩人一靜一動倒是也是鮮明的對比了。

    此時就在寒亦然抬頭就能看到的屋頂上站著兩人,他們有著相同的容貌,身穿同樣的衣著,任誰看到都知道他們是一對雙生子。

    此時他們看著下面那個直接坐在地上的人小人兒,其中一個人開口:「這少爺是比之前的性格開朗的多了,以前他很多時候都是把自己關在屋內,如今所有的舉動倒是符合一個小孩了。」

    說話的這人仔細看上去他的眉間藏著一顆豆大的黑痣。

    「是越來越像小孩子了,可是小少爺他註定是不能像個尋常的孩子一樣,侯府的繼承人應該是個單純的孩子。這樣的他以後如何繼承侯府。」

    站在一邊的另一個人看著底下的孩子,聲音冷冷的說道。

    「以後侯府以後未必只有他一個繼承人,侯爺和夫人不會不要孩子的。如今以後誰才是侯府的繼承人這可說不好,老大,你就認定了如今的這位小少爺會是日後府中的繼承人?」

    眉間有痣的男子側臉看著自己的雙胞兄長,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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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爺是侯爺的嫡長子,為什麼不能繼承侯府,難道那個女人還能耍手段不成。不過,也許他已經耍過手段了。」

    相較於前面的那個笑嘻嘻的,這個就有點讓人不敢靠近了。說話的時候也是冷冰冰的。

    「你覺得夫人是有意把少爺教導的不諳世事?好像也是,如今的這位夫人對小少爺過於保護了,什麼事情都替他考慮好了,也替他做了,長此以往似乎是對少爺很不利,不經歷風雨,根本就不可能真的成長起來。」

    雙胞胎弟弟也開始思考兄長的話,思考之後覺得好像也是怎麼一回事。

    「那位夫人,不會是有這樣的心思吧!那我們要不要把這些告訴侯爺?」

    「先靜觀其變吧,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證小少爺安全,其他的事情不該我們管的就不要多事情。」

    而且文叔應該比他們看的更清楚,如果這位夫人真的不安好心,文叔應該應該通知侯爺了。

    「好吧,聽你的。那個人不是武功在我們之上嗎,為什麼我們能找到小少爺,他竟然還沒找來?不會小少爺走失是他有意的吧!」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在這人說完話之後,他的身後幽幽的傳來另外的一個聲音。

    「你什麼時候出現的,你鬼呀,走路怎麼沒聲音?」

    「是你技不如人,虧你們還是雙生子,為什麼武功差那麼得多。他都能發現我來了,你沒發現?」

    「我哥他那人天生就聽力異於常人,天上飛只鳥兒他都能知道是公母,我可比不了。你不下去帶走小少爺?不擔心是人家設的圈套。」

    寒一在反駁了水墨之後,上下打量了水墨一眼疑惑的問道。

    

    「這裡可沒人會認識小少爺,除非是有人和外人裡應外合。」

    小姐也說過要讓小少爺適當的歷練一下,帶他出來不單單的是讓他玩的,還是讓他有所成長的。

    幾天也算是個機會了,要是小姐在這裡大概也會如他一樣吧!在暗中保護著小少爺。

    水墨看著眼前的人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是我們要對小少爺不利?」

    「那誰知道呢,你都能懷疑我家小姐對小少爺另有所圖,我為什麼不能懷疑你也是居心不良。」

    「你……」

    「你們不要爭吵了,看下面。」

    寒二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說話。

    水墨聞言隨即向下望去,低頭就看到巷子口幾個彪形大漢搖晃著身子走了進去。

    「看打扮不像是西越的人?」寒一略微奇怪的道。

    「那是南陵的人,南陵的人常年生活在高山上,山上寒冷。又需要勞作,厚重的衣服全都穿在身上很不方便,他們在勞作的時候就會這樣穿衣服,時間久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怎麼穿衣服,這是他們最常年的打扮裝束了。」

    水墨看著下面的那幾人為兄弟兩人解釋著。

    「那我們怎麼會進去巷子裡?」

    此時上面的三人發現巷子裡進入人了,巷道盡頭的寒亦然也通過聽腳步聲判斷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找你的,那你還是快點躲好吧,不要被人發現了。」

    寒亦然說著又把竹簍給小和尚蓋回去,他還從一邊找了一塊木板費力的搬動木板蓋在上面。

    等偽裝好一切之後他自己坐在地上開始抽泣,小手也一直在臉上抹來抹去的,很快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就被他給弄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然兒聽話,聽娘親的話,娘親你在哪裡,怎麼不來找然兒,然兒害怕,嗚嗚嗚嗚……然兒害怕,娘親……」

    幾個彪形大漢就在這時候走進了他,其中的一個人走到他身邊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提起他看看。

    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句,看著寒亦然他直接鬆開了手,他這一鬆手寒亦然直接掉在地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摔疼了,他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另外一個彪形大漢大概是害怕他的哭聲引來什麼人,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就彎腰想著再次把他拎起來,但是卻在他靠近的時候,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卻突然一揚手。有什麼在他的四周飄散,隨即幾聲撲通聲,那幾個彪形大漢全都倒在地上了。

    放到幾個彪形大漢之後寒亦然也不哭了,先是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那幾人,等確定他們都倒在地上了,才雙手撐地爬起來。捏著直接的鼻子對著幾人又散了一把。

    之後他就不知道從哪裡套出一個怪模怪樣的盒子拿在手上,警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人,片刻之後又上前踢了他們幾腳。

    「壞人,害我浪費那麼多的迷藥,回去還不知道和娘親怎麼說呢!」

    娘親可是告訴他,這藥可是藥倒猛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