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會不會暴露,雖然她也沒打算做以權壓人的事情,但是如果有時候換個方式會讓事情更加的方便,更好處理,她為什麼不用。
在什麼場合用什麼樣的身份,這是做事情最有效的方式。
如果此時是江湖仇殺,她大可以帶人拼殺一番救出被人帶走的田仁光。可是如今是因為官府的事情,她也只能有使用官場上的手段去做事情。
官府做事情最講究的就是證據,就是不知道對方現在可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定罪,只要不能定罪一切都好說。 ❂❅❂
水墨也沒讓水千寒他們等多久,他就提著水千寒那個不起眼的藥箱進來了。
水千寒接過藥箱:「你們兩個先把人抬到床上去。田二少先把他身上的衣服給他換一下,把你的外衣給你哥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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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傷口都和衣服粘連在一起,要是撕掉那太肯定很疼,所以只能直接剪掉了。
「水墨你用酒精給他把傷口仔細的擦一下。然後可以上藥的地方上藥,我先把他額頭上這些腐肉給他剔除了,然後才能上藥。」
水千寒拿著口罩帶上,在吩咐過兩人之後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田仁光的額頭上有一塊燙傷,只是沒有處理,傷口的邊緣已經感染腐爛了,靠近有聞著有異味傳出。
現在還不到夏天,傷口腐爛的如此嚴重,可見這處傷口已經有好幾天了。但是一直都沒得到處理,這是根本就沒人管他了。
水千寒拿著自己的手術刀,小心的給他剔除那些已經腐爛的肉,然後上藥包紮。
處理完額頭之後又去處理他手腕上的傷勢,她處理的都是比較重要的地方。
如果這次事情他能全身而退,以後這人可是還要靠科舉的,手不能傷了,臉上也不能留有疤痕。因為做官也是要看儀容的。
臉上留有傷疤,無論你是多好的成績恐怕最後都不能做官了。當然武官除外。
畢竟習武或者是上戰場難免會受傷。
總不能在戰場受了傷,立功之後就因為臉上有疤痕就丟官了,這樣恐怕也沒人願意在戰場上拼殺了。
身上其他的地方的外傷或者是水千寒不方便的地方。就都是讓水墨給他消毒上藥。田仁川在一邊當幫手,如今也只能簡單的處理一下,而且還沒地方給他熬藥喝。
田仁光的那一身傷,水墨他們處理一刻鐘才完全給他全身上了藥。
但是上藥之後水千寒看看監牢的環境,雖然知道這樣的地方不利於他養傷,但是現在也無法把人帶走。
她沒證據證明他沒罪,如果府衙說他身上的傷都是拒不交代,他們也是照常的審訊,只是下手人著急,手段激烈了一些,她也不能說什麼。
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來,也只能暫時和府衙周旋,爭取時間調查有關稅銀的真相。
水千寒他們處理好田仁光的傷勢走了出來,想問的話是一句也沒問,因為他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他們才剛走出監牢,就聽到有匆匆的腳步聲走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誰來了。
片刻,一群人出現在水千寒的面前,其中有幾人是穿著官服的。
「大人。」
「知府大人。」
羅達和獄卒看到進來的人離開迎上去行禮。
「怎麼回事?我聽說有人要見田仁光,不是說了那是重犯誰也不能見嗎?你們是怎麼做事情的。萬一犯人跑了,我們所有人都要給他償命。」
走在最前面留著小胡的中年男子看到羅達就大聲的訓斥。
「大人,下官,下官攔不住呀?也不敢阻攔。」
「有什麼不敢阻攔的,難道田仁光犯的是何罪你不知道?」
「下官知道,可是下官……」
「一邊去,等會再說你的錯。是哪位擅闖大牢,擅闖大牢等同於反叛那可是死罪。」
小鬍子中年男子,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知府大人了,他看著大牢里另外幾個人開口。
「你是田仁光的父親吧,原本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田仁光的事情就不牽連你們田家了,你們怎麼能還能做出擅闖大牢的事情。不過你們的心情我也了解,這次我看在夫人的份上,可以既往不咎,只是……」
只是怎麼說當著怎麼多人的面,也該小懲大誡了。
「既往不咎?好一個既往不咎。不知道田舉人犯了何等的重罪,是殺人放火還是奸淫擄掠了?竟然可以讓知府大人枉顧西越的法度,不允許他和家人見面。」
「在田仁光沒宣判定罪之前,他的家人有權探視。而且知府大人你口口聲聲說是看在夫人的份上,你口中的夫人可是指府上的夫人。要是這樣,知府大人可是有徇私的嫌疑,知府大人平日裡也是如此行事的?」
「徇私枉法,知府大人,你拿西越的法度當什麼了?」
監牢的角落裡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但是一聽就知道是女人的聲音。
「誰,是誰?這麼還有女人?羅達……」
知府是聽到這聲音明顯的是更為生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千寒的話說中了他的忌諱。
「大人,就是她帶著田家父子進來的,他們用的是羽林衛都尉的腰牌,下官攔不住。」
羅達再一次的叫苦。
「你說他們是怎麼進來的?羽林衛都尉的腰牌?你沒看錯,是羽林衛都尉的腰牌?」
知府再三的詢問。
聽到羽林衛都尉,他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很快就穩定了表情。
「是羽林衛的都尉的腰牌。」
羅達看了看身後的獄卒一眼回答,他突然間想起那個腰牌他並沒有看到。
「不知道都尉大人是哪位?」
水墨舉著腰牌站出來,這樣他一棟站在最後面的水千寒就漏了出來。此時的水千寒在暗中打量著知府大人。
那是個身量中等的中年男子,留著小鬍子,不知道是不是水千寒的錯覺,竟然覺得官服穿在他的身上很違和。
這樣的人是如何當官的,又是如何混到知府這個高位的?
知府一個四品官在上京是不算是什麼,但是在方城那也是足夠一手遮天了,說是土皇帝也是可以的,當然算是高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