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姐小姐也跟在目前身後著急的走了上去,身為客人的水千寒徹底被人忽略了,可是她沒有生氣,因為覺得沒必要生氣。
「娘,父親沒事情,大概是累了。我和父親跑遍了所有的和我們曾經有往來的人家,可惜沒人願意見我們。甚至有的人門都沒開。」
這兩天他和父親一起總算是認識到了什麼叫人情冷暖,雖然生氣,但是卻可以離開他們的選擇。
如果是換成他們,大概也會這麼選擇吧!
「如今沒人為我們引薦,我們見不到知府大人,更不要說去見大哥了,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怎麼樣了?」 ✳
「我們見不到人,也不能從大哥那裡得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只能等消息了。可是我聽人說,大哥的事情馬上就宣判了,如果宣判一起都成定局了。到那時候如果在想……」
等宣判了,一起都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可是他們全家人都不相信大概會做那件事情。
「那現在這麼辦,難道就只能等著光兒……」
只能等著光兒定罪判刑,如果是那樣他們大概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光兒了。
「抱歉,容我插句話,從事發到如今,你們還沒見到田舉人?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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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寒突然間出聲,打斷了那一家三口說話。
按照西越的律法,犯人在沒定罪宣判的時候是允許和家人見面的。等定罪宣判之後就不會再讓他們見面了,再見就是在刑場上了。
可是這方城府衙不讓他們見面田舉人這不合法規矩。即便是「證據」確鑿,但是還沒宣判的時候,就該讓家人見他。
「這位是……」
被攙扶的中年男子聽到聲音抬頭就看到了水千寒,看著眼前的這位小夫人眼生,於是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這是媛媛的朋友,今天是來看看媛媛的。可惜的是媛媛那孩子昨晚淋了雨,吃了藥睡著了。」
「她這時候能來,也是有心了。不要怠慢了客人。」
田老爺拍拍自家夫人的手輕聲道。
「我知道了。讓川兒帶你回去休息。」
「好,我回去想想還有誰能去求。也不怪他們,畢竟光兒這次的事情牽扯太大……」
「川兒,先扶著你父親去休息吧,你也回院子去休息休息。這幾天你也跑累了吧,等會兒娘讓人給你煮點湯。你大哥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你了,你還有三個月就要考試了。」
「娘,大哥會沒事的。我問過先生了,大哥的事情不會牽連到我的。娘,我先送父親去休息了。」
但是這件事情先生也不敢和他說死,會不會牽連到她,那就要看大哥最後是怎麼定罪的了。偷到稅銀,那大概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吧!
「那就好,那就好。去吧。」
水千寒看著那一家三口,這是忽略了她剛才的問話,還是完全就沒把她當一回事。她想應該是後面的那種情況吧!
她看著轉身離開的父子二人,只能再次的開口:「我帶你們去見田舉人,走吧!田小姐我就暫時不去見你嫂嫂了,等你嫂嫂醒來她和說一聲她會明白的。」
水千寒說著牽著兒子往前走,她走了幾步發現田家人沒跟著,只是這次她沒開口,說話的是丹青。
「田老爺和田少爺。你們不是要見田舉人嗎?那還不趕快跟著我們夫人走!」
「這……」
「爹,我們趕快跟上吧,見不見到人,等會兒就知道了。我們跑一趟也沒什麼。」
反應最快的是田仁川,能見到人最好,見不到人也只是多跑一趟而已。
「川兒說得對,我們跟上去。」
水千寒出了田府直接上了馬車,也沒等田夫父子就讓水墨架著馬車離開了。水墨昨晚去過府衙,即便不是從同一條路出發,他還是可以找到地方的。
「等下,你帶著然兒在附近的街道上玩,不用跟著我們去府衙了。我大概有可能要去監牢一趟。」
「我明白,我帶著然兒去玩。」
「然兒,等會兒娘親有些事情要做,你和丹青去玩,等娘親辦完事情去找你好不好。」
「好的,娘親。娘親您去忙,不用擔心我。」
「等娘親辦完事情帶著你在城裡玩。」
「好,然兒聽娘親的。」
府衙距離田家其實也沒有多遠,他們乘坐馬車走了一刻刻多鐘就到了地方。在距離府衙不遠處丹青帶著寒亦然下馬車。
水千寒他們繼續往前走,但是她卻沒有去府衙,而是讓水墨繞路去了監牢。
在監牢門口水墨停下馬車,走上前不出意料的遭到了,獄卒的攔截。
「站住,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是可以隨意靠近的。趕快離開,要不然就抓你進去。」
水墨看都沒看獄卒手中的長刀,只是從自己的懷中掏一個東西給他們看看。
守在外面的獄卒看到那個東西,嚇得直接跪在地上了:「大人。」
「起來吧,我想見見田舉人,帶路吧!」
「大人,這田仁光犯的可是重罪,沒有知府大人的手令,誰也不不能見。」
「帶路,要是知府怪罪,有我承擔。」
水墨的態度很強硬,門口的獄卒也看不住人,只能看著水墨他們一行人進去。
「快去找羅大人和知府大人。」
其中一個獄卒推著另外一個獄卒,讓他去找人。
水墨在進入監牢之後,後退一步走在水千寒的身後,身後的那對父子在做著無聲的交流,都在想前面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竟然只是一個令牌就能進入監牢,他們明顯是不害怕知府?他們是什麼人,是官府的人?
前面是為小夫人,她們不像是官府里的人,那就只能是官眷了?什麼樣的官眷,才能讓她們絲毫不畏懼一個四品官的知府。
水千寒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監牢,監牢的負責人得到消息也著急忙慌的從外面跑進來,可是等他進來之後水千寒他們已經到了關押田仁光,也就是田舉人的牢房裡。
大概是因為稅銀的問題,田仁光被單獨的關押在監牢的最裡面。水千寒站在牢房外面看著趴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
他那滿身的血污和濃重的血腥味,她可以想像到他一定是受到了很重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