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紅袖更像是悍匪

    丹青沒看人,只是把東西展開給他,反正也不不怕她撕掉了,撕了這張他們還可以寫另外一張,雖說麻煩了一些,但是她們耗得起。

    「什麼東西?」

    田柳濃拿過紙張看看,紙上只有簡單的幾行字,但是意思很清楚。

    那是一張協議,是讓田柳濃自願放棄手中所有的田地,並且贈予一個叫寒亦然的人,原因是為了自己的過往贖罪。

    看到這樣的合約,田柳濃想都沒想就撕碎了。這個什麼寒亦然他連認都不認識,憑什麼把自己的田產給他。

    「什麼狗屁協議,贖什麼罪,老子的一切都是憑本事得來了。你們算是老幾,竟然敢虎口奪食,活得不難煩了是吧!報上名來,老子不打無名之輩。」 ❁

    水千寒他們想著這個協議會刺激到田柳濃,他也不會在上面簽字。但是卻沒想到這人說話竟然是一身的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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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雖然在意料之外,但是卻還在水千寒她們的掌握之內。

    「這姓田的以前是什麼來頭?」

    水千寒轉頭,問站在後面的杜強。

    往常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都是先調查清楚人家的身世背景菜做事情的,今天這都是突然做的。

    對於眼前這人她知之甚少。

    「聽人說曾是西北的馬匪,因為娶了洪家小姐,就是如今他的正室夫人。就帶著他的那些兄弟,用積攢的搶來的財富,買了很多的田地,就成了附近的地主了。他的那些兄弟也是各奔東西了。」

    杜強雖然不能把人怎麼樣,但是該打探到的消息他都打探到了,畢竟怎麼說他也是出身行伍。

    打探消息,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喲,能洗白那是有些本事嘛!這洪家小姐怎麼願意跟著他了,是情投意合,還是強娶的?雖然當了地主,只是有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是改不了的,既然曾今是馬匪大概如今也不乾淨吧?」

    一個馬匪洗白當成了地主,骨子裡也改變不了悍匪的習慣,這不一刺激就露餡了。

    既然是這樣她對他手中的土地是勢在必得了。

    「不簽也好說,不如聽聽人家怎麼說?這位想必就是當地的縣太爺了吧,以他的所作所為按照西越的律法應該怎麼處置?」

    水千寒雙手交放在膝蓋上,看著從進來就小心翼翼的縣太爺,不要以為他自認為小心,她就沒看到他在打量她了。

    怎麼,這是想著看看能不能認出她誰來?可惜他大概是認不出來,她帶上了面紗。即便是不戴面紗,他們也不知道她是誰。

    這古代可不是在現在,有些人只要上網百度一下,就能知道是誰了。

    「欺壓、奴役百姓著,輕者在補償受害者人之後,還要收監一年,以示懲戒。重則,監禁三年。如若傷人性命著,情節嚴重著罰沒家產,流放三千里。」

    縣太爺在水千寒的注視下,顫抖著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很好,他是前者還是後者?亦或者數罪併罰?」

    水千寒端起的杯子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數罪併罰,秋後問斬。」

    這次縣太爺回答的很乾脆,聲音也不顫抖了。

    「好,那你在三天之內審訊田柳濃魚肉百姓的事情,等證據完備之後即刻呈報。」

    

    「好什麼好。何武,你敢審我嗎?你忘記我身後有什麼人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還有你,你個臭婆……呸。」

    田柳濃的話還沒罵完,就被紅袖一巴掌給打掉了牙齒。

    他一口突出口中的帶血的牙齒,狠狠的看著紅袖。但是因為被紅袖手中的匕首抵在脖頸處,他很識時務的安靜了下來。

    「很好,你不說我都已經忘記了,你身後還有人,那不如你說說你身後的人是什麼來頭,也讓我長長見識。」

    「如今你身上又多了一條威脅朝廷命官的罪名,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後有多大的勢力,是不是可以一手遮天?」

    水千寒整個身子轉過來,看不到面容,但是從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到的她的笑意,只是笑不達眼底。

    「我身後的人說出來嚇死你,我告訴你們識相的最好趕快放了我,要不然我讓你們好看。」

    「回答我家夫人的問話,你背後的主子是誰?再羅嗦我就讓你再也開不了了。」

    紅袖說著匕首往前抵了一下,瞬間脖頸處就有一道血痕。

    此時的紅袖在杜強看來似乎比田柳濃更加的像是悍匪了,這可是人狠話不多,直接就見血了。

    於是他更加的好奇水千寒到底是什麼身份了!身邊丫鬟的舉動那一定是得到了她的授意,但是他一直在看著,並沒有看到她下指令。

    在毫無主子示意的時候,這個丫鬟明白她的意思敢動手,那一定是她們主僕長久以來養成的默契。

    「我身後,我身後是上京的君安侯府,我表姐的女兒是君安侯的小妾,還是最受寵的那個。」

    大概是因為害怕了,田柳濃在說話的時候沒了之前的那個氣勢。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比剛才有「氣勢」的時候對水千寒他們一行人更加的有威力。

    他的話說完之後院子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喝茶的水千寒一口水噴了出來。紅袖手中的匕首不由的又往前挪了一寸。

    就連一直站在後面裝隱形人的水墨都神色嚴肅了起來。

    丹青則是拿出手絹遞給水千寒:「夫人……」

    「你剛才說你身後的人是誰?」

    水千寒接過丹青遞給的手絹擦拭掉手上的水珠,眼含疑惑地問道了?

    她這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她在上京替寒君絕養兒子,寒君絕竟然給她帶「綠帽子」。

    不對,這個社會找小妾那是大家都承認的事情,甚至是合法合情合理的。

    「怕了吧,你們趕快放了我,我或許會考慮到饒你們一命,你們雖然長得不算是天香國色,但是……」

    田柳濃看到水千寒她們的反應,以為是自己說的人嚇著她們了,於是還想繼續狐假虎威,甚至連不乾淨的話都要說出來了。但是紅袖怎麼能會讓他如願。

    「回話!」

    紅袖手腕微動抬,鮮血飛濺,同時地上多了半隻耳朵。

    「啊……我的耳朵,耳朵……」

    「看來那剩下的半隻耳朵你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