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牽著兒子帶著著身後的人沿著小路,往香草家去。甚至還有時間去欣賞村中的景色,其實這樣的一個破村子也沒什麼景色可言。
但是這周圍的田地看著還不錯,看上去挺肥沃的,如果可以建成自己的莊園就好了。
這樣的土地適合種些什麼呢,那可得要好好的想像。
水千寒帶著身後的人慢悠悠的走路,一點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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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寒之所以不著急,那是因為紅袖跟著香草過去了,她不擔心香草會出事情了。
有紅袖在他可不信田家的那個沒有經過訓練的家丁,能在她的手下討得到好。
她要是擔心也是該擔心田家來的人,不過那樣的人她又怎麼會擔心他們。
的確如水千寒想的那樣,等她牽著兒子走到香草家的院子的時候,里外都圍滿了人。
他們穿過人群走進去院子,就看到院子中央跪著幾個人,他們個個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傷勢,其中一人被紅袖踩在腳下。
他趴在地上,嘴巴和大地親密接觸。他臉上的傷勢看著比其他人更加的嚴重。
此時趴在地上鼻涕橫流,看著那是極其的狼狽。
餘下的人跪在他的身後全部都低著頭。
「夫人。」
紅袖看到水千寒進來喚了一聲,但是腳卻沒有從那人的身上挪開。
「就這幾個人?」
水千寒看看人,那是完全的看不上,就這幾個人竟然讓其他的人怕成這個樣子。
「就這幾個,夫人怎麼處理他們?」
「這裡面可有田家的那個傻兒子?」
「有,那邊躺著的就是。他看到香草就想動手動腳的,然後被我給踢了一腳,就昏過去了。」
紅袖指著大門後面的攤在牆邊的那個人回答,說完還攤攤雙手一副她很無辜的樣子。
水千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在她剛才進來那扇大門口後面躺著一個,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身材矮胖的男子,確切說應該是個少年。
但是他那樣貌實在是不敢恭維,太有礙觀瞻了。
水千寒也只是看一眼就轉回了目光。
「那你腳下是何人?」
「好像是個管家,你是不是管家?」
紅袖腳下用力,詢問自己腳下的男子。
「是,是,我是管家。」
「現在放你回去,讓你們家田老爺過來,最好是拿上地契一起來。一個時辰之內他要是不出現,後果自負。可聽懂了?」
「聽懂了,聽懂了。」
管家忍著背上的疼痛,答應著了。
「放他走。」
水千寒說完,紅袖就踢了他一腳,讓他離開。
得到「特赦」的管家也顧不得自家少爺了,手腳並用的爬著往外面跑,甚至因為慌不擇路都差點撞到了門框上了。
「爹,您怎麼樣,您流了很好的血。」
就在這時候屋內突然間爆發了一聲哭聲,院子裡的人都聽出來是香草的聲音。「他爹,牛順快點去找你馬伯伯來。他爹,他爹你可不能丟下我們娘幾個。」
一個男子從屋內跑出來,差點撞上了被水千寒牽著的寒亦然。
「紅袖看好小少爺。然兒,你和紅袖在院子裡待一會兒,娘親看看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娘親去吧。我乖乖的待在外面。」
寒亦然懂事的點點頭。
「嗯。」
水千寒走了進去。
「你們是不是牛順家的親戚?你們可闖禍了,闖大禍了。你們打了田家的人,田家一定不會放你們的,甚至連我們整個村子都會跟著遭殃了。」
「就是,這下可怎麼辦呀?現在就是躲也沒地方躲了。」
「不行,我要回去讓我家那口子帶著孩子上山去躲躲。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去。」
「躲不過去就和他們拼了,如今的這日子過得還不如死來的痛快呢!這田柳濃,這名字起的還真對,他就是壞的流濃水了。」
「你說得輕巧,你家就你一個人,你有什麼好害怕的。」
……
院子裡村民議論紛紛的,裡面水千寒已經給杜強檢查過傷勢了,他的傷口在肩膀上倒是不重,就是流了一些血,看著很嚇人而已。
「你這是被菜刀傷的吧?你不會是種田種的連曾今練過武都忘記了?這一刀,完全有機會躲開的。」
水千寒看著丹青給她上藥,然後纏紗布,她則是站在一邊調侃著。
「他爹這一刀是替我挨的,那些原本是要砍的是我。
站在一邊的中年婦人說道。再說他爹也不會武功,我們就是一個種地的。」
「英子,這就是我早上和你說的那位夫人,就是香草在破廟裡遇到的那位。」
杜強拍拍妻子的手安撫她,妻子也不知道自己曾今從過軍,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一個毫無牽掛的的孤兒。
因為要隱瞞身份,他連家都沒敢回去,爹娘他們大概都以為他死了吧。
「夫人您好,謝謝您救了香草。可是您不該帶她回來,我可憐的女兒你怎麼這麼命苦呀!那是個傻子,我的女兒怎麼能嫁給一個傻子?」
「娘,娘,我捨不得你們……」
母子二人抱頭痛哭,讓水千寒他們在詫異了的時候,也有些莫名其妙。
她看著杜強問:「你沒告訴他們我能替你們家解決這件事情?還是說你不信任我?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們補夠足夠的租子,田家就會放過香草吧?」
「你難道沒看出來事情的走向已經改變了,他們現在大概是不想要錢,想要人了。」
恐怕從一開始那個傻少爺說要拿香草抵債的時候,他們就沒打算要錢了。而且要人明顯比要錢要划算得多。
她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杜強看不明白。
「不是不信任夫人,只是我不想麻煩夫人?」
杜強想了想說道,雖然他還不知道水千寒是什麼身份,但是就衝著她外出身邊帶的侍衛和丫鬟,而且他們個個都是會武功的,這就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做到的。
再看看他們一行人的穿戴,看著就是富貴人家的打扮?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比地主家的小姐穿戴的都好。
「這話已經說晚了,我已經讓那個管家回去叫姓田的來了。如今已經不是你們和田家的事情了,而是我和田家的事情了。因為我看上方圓十里的田地了。田家是唯一現在確實這土地的所有者,我想要這土地,只能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