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單純的丫頭

    水千寒輕輕的摟過兒子,然後看著眼前的幾人。

    紅果和青衣還在繼續的勸說著,兩人像是在說雙簧一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勸說那個姑娘。

    最後香草終於在她們二人再三的肯定答覆之後,開始講述她自己的故事。

    故事在說千寒看來很簡單也很狗血,就是一個欺男霸女的故事。

    山下的村子叫田家莊,村子裡的人都是姓牛的,但是為什麼叫田家莊,那是因為這村子裡所有姓牛的人都是姓田的人的佃戶。

    據說附近好幾個村子的里租種的都是同一家的土地,可見那個姓田的還真的是個地主。

    所謂佃戶,就是自己沒有田地,租中地主田地的老百姓,然後給一定的租金給地主。

    要是遇到的人善點的地主,佃戶的日子雖然艱難但是也不算過不下去。但是遇到那種為為富不仁,又喜歡剝削欺負佃戶的地主。

    那些佃戶也就只能忍氣吞聲了,他們不敢得罪地主,因為那樣可能就沒有活路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很不幸山下的那個村子裡的人,遇到的這樣的一個小氣又貪得無厭的地主,租只是一年一年的漲,從來不在意天災人禍,不在乎佃戶死活,而且還控制著佃戶不讓離開。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佃戶就是他免費的勞動力,不離開才能更好的為他勞作。

    佃戶很多都是不識字的農戶人家,也都是迫於生計才想著去做佃戶的。

    因為不識字,只是知道想著靠種地養活一家人,但是卻不知道合約上的具體內容,最後在想走的時候卻因為一紙合約走不了了。

    甚至還要倒貼地主銀子,如果沒有銀子就拿自己或者自己的妻女、女兒抵債。

    香草他們家遇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就是因為自家沒有田地,所以做了佃戶。

    一家幾口人就靠著做佃戶和家中男勞力出去做零工生活。

    因為他的父親去年大病了一場,看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就拖欠了租子。地主家的傻兒子帶著管家老收租,卻沒想到竟然是看上她了,管家說是要拿她抵債。

    她爹娘捨不得,所以就想著先把她藏起來,然後想辦法湊齊租子。等還上了租子再讓回家。

    到時候地主家就沒理由再要她了。

    聽到這樣的想法,水千寒她們一行人不知道的說什麼,這樣「天真」的想法,她竟然信了,還是說他家裡人也都是怎麼想的?

    只是她家裡又害怕她一個人在這個破廟裡害怕,就給她灌入了迷藥,讓她昏迷過去。

    昏迷之後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就不會害怕了。

    每天半夜的時候,她的爹娘或者是哥哥會給她送一餐飯。她已經躲在這裡五六天了,這幾天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每天吃一頓,剩餘的時間就躺在那裡。她已經安全的躲過去好幾天了,今天純屬是意外被水千寒他們給遇到了。

    「這麼說你已經吃了好幾天的迷藥了?」

    身為大夫的水千寒她關注的重點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迷藥她不能再吃下去了,會出事情的。

    

    「是,已經吃好幾天了。從第一天躲在這裡的時候就在吃了。除了藥睡一覺,一天就過去了。」

    香草沒敢看水千寒,但是還是想一想回答。

    她這幾天好像都是這麼過來的。

    「你不能再吃了,這迷藥吃多了,會把人給變傻的。」

    水千寒板著臉,極其認真的說了一句。她這不是嚇唬那個姑娘,而是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任何藥都不能多吃,吃多了都會對身體都不好,更何況這能導致人陷入昏迷的藥物。

    這類藥物有些是刺激大腦的。

    人的大腦是構造最複雜的,也是很容易損傷,她喝的藥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說不定就會傷了大腦。

    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是因為吃藥變成了傻子,那不值當。

    「吃對了人會變傻,可是這只是迷藥,不是讓人可以變傻的藥?如果這藥真的會讓人變傻,我爹娘也不會讓我吃了。」

    顯然那位香草姑娘是不相信水千寒說的,當然對她來說水千寒是外人,不信也是有情可原。

    但是能理解是那麼一回事,認不認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姑娘,我家夫人是大夫。」

    丹青生硬的說了一句,這是對於有人質疑自家小姐,她表示不滿了。

    「大夫?可是大夫不都是男人的嗎?」

    「有誰規定女人就不能治病救人了?」

    水千寒笑意盈盈的看著香草問,但是香草卻察覺到她的不開心了。於是低著頭也不再說話了。

    就這樣空氣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最後還紅袖給素描使眼色,讓她開口。

    素描收到暗示之後,走到丹青身邊坐下,像是不解,又像是好奇一樣試探著開口:「你們村子像你這樣的情況是不是很多?你們為什麼不報官?府衙難道還能不管你們一村子裡人的死活嗎?應該還有附近幾個村子裡的人吧?」

    「雖然你們都和地主簽訂了契約,但是你們也是他下轄的百姓,他也該為你們做主,至少也該調和你們和地主之間的關係。」

    畢竟如果在他的管轄範圍要是常年都有人死,也是會妨礙他的政績的。

    「有人報官過,但是最後被人抬著回來的。官爺說我們要照著當初簽訂的協議做事情,交不了租子,拿人去抵債這沒問題。」

    當年那個報官的是他的一個堂叔,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聽說被衙門裡的人打斷了腿。

    「你們這裡的縣官,不會和那個地主有什麼關係吧?這裡距離上京可沒有多遠。他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

    素描聽完她說完,大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大概是地主勾結了當地的官員。

    當然水千寒他們所有人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怎麼知道?你難道是認識我們這裡的縣太爺?我聽人說地主家的小姐,嫁給了縣太爺當小妾?你們知道小妾是什麼嗎?」

    誰知道素描說完那句話之後,那個香草姑娘來了怎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