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席年約被抓

    水千寒在山莊和兒子的又度過了愉快的一天,但是上京的席家那就是陰雲密布了。

    全家人都被籠罩在擔憂和恐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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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因是因為席家的嫡子長孫中午和人在長街縱馬的時候,身下的坐騎在奔跑中踩到了一塊石頭上,馬蹄打滑之下,連人帶馬直接摔倒了街上。

    席府的小少爺,被從馬背上摔了出去,撞在不遠處的大樹上。

    等被人送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斷了腿,徹底成為了一個殘疾,這下整個席家都亂了。

    他是席家的長子嫡孫,是被寄予厚望之人,如今他成了殘疾,席家所有的心思都白費了。 ❂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席家出嫁不到三個月的孫小姐,因為被婆家人抓到和人通姦,在被打個半死的情況下,帶著一紙休書被婆家人給仍席家的在府門口。

    這一下子席家被寄予厚望的長子嫡孫毀了,嫁的最好的孫女也身敗名裂,成為了家族的恥辱。

    就在席家的一眾人期待著一家之主,下了衙門之後到家為他們主持大局的時候,卻發現一家之主竟然不見了。

    去尋找的人回來說是他早就已經從離開了府衙,但是卻直到天黑都沒回家。

    因為有關家醜,席家人不敢聲張,只能私底下慢慢的尋找。只是認他們找遍了席年約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找不到人。

    不好的預感籠罩著這個席家。

    水千寒帶著兒子在山莊了待了一天的時間,晚上他們也沒下山,決定今晚就住在山莊裡了。

    夜晚在看著兒子睡著之後,水千寒帶著丹青水墨去了暗牢。

    暗牢?那是四海山莊內一處懲罰犯錯的人地方,同時也是關押打探山莊探消息,對山莊不利之人地方。

    水千寒他們走過遊廊,越過長橋,穿過花園,消失在怪石嶙峋的假山中。等她在出現的時候已經走在一條長長的甬道里了。

    甬道里伸手不見五指,黑暗,潮濕,果然不負暗牢之名。

    走過黑暗的甬道,水千寒他們可以看到前方有著昏暗的燈光。等她們踏入有亮光的地方,第一眼就看到了牆壁上懸掛著的各種刑具。

    看著這甚為眼熟的地方,水千寒不由的想起了前幾天去的那一出,在宮裡的暗牢,這在布置好像沒有多大的區別。

    是不是所有的暗牢都是這樣的「裝扮」。

    之前的那個精瘦的男子,此時正站在一間牢房外,他聽到聲音轉過身。

    「莊主。」

    「人呢?」

    水千寒問。

    「在那邊呢。」

    精瘦男子伸手指著他剛才看著的那間牢房回答水千寒。

    水千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就看到在牢房的角落裡,掩蓋在草蓆下面的東西在不斷的顫抖,甚至還發出嗚咽聲。

    「刑天,你給他動刑了?」

    這話是紅袖問的。

    「沒有,他進了這裡就自己躲在蓆子下面了。我們也沒理會他。」

    莊主自只讓他抓人,沒讓他們做其他的。他只要把人帶回來就好了。

    那個精瘦男子也就是紅袖口中的刑天回答。

    他就是外人口中四海山莊的四大殺手之人,但是無人知道他更喜歡的研究刑罰,也是四海山莊裡,鐵面無私的掌刑人。

    

    四海山莊的四大殺手,其實也是水千寒身邊的四大得力助手。他們被外人稱為「天、地、玄、黃」,其實殺手那是被外界說的,他們從不主動去殺人。

    就如水千寒從不主動招惹是非一樣,他們殺人那也都是自保。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被傳揚為四海山莊的「四大殺手」了。

    但是除了四海山莊的人沒人知道他們幾個各有分工,也很少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甚至到現在外界都沒弄清楚他們是男是女。

    天,在四海山莊裡負責掌刑,名叫刑天。

    地,負責監管四海山莊名下所有人,名家海地。海是他本來的姓氏,算是四海山莊的副莊主。

    一個大管家,但是和廖柏不一樣,他負責管理四海山莊所有的人員調動,廖柏只是負責上京的這個四海山莊的。

    玄,負責四海山莊的帳目往來是,是四海山莊的大帳房,名叫青玄,和水千寒的關係是最好的。

    黃,負責信息往來,名叫岐黃,那是一個最神秘的人,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裡,有時候甚至連水千寒都不知道他在哪裡。

    他們四人各司其職,也不是經常見面,但是畢竟是共事多年的人,關係應該也不錯,要不然水千寒這個莊主也要費心思去約束他們。

    紅袖她們因為是水千寒身邊的人,會認識他們幾人也不奇怪。

    「這人怎麼的小的膽子,當年怎麼有膽子去陷害老爺?」

    丹青站在牢飯外面看著裡面的那人,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這也是水千寒想知道的事情,席家當年哪裡來的膽子參與陷害父親,而且還是打著大義滅親的口號。

    「拉他出來,也讓我看看我這位好大伯,到底長了一副神秘樣的尊榮。」

    父親是席家的養子,也是席家兄弟行序中的幼子。和眼前之人也算是同一個父親的,按照關係她是可以稱呼他一聲「大伯」。

    只是如今這人未必願意見她。

    水墨聽到吩咐走上前去打開牢門,把人從你們拖了出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們是不是要錢,要多少你們說個數,我可以給家裡寫信,我們家裡人一定會給你們錢的。」

    「好漢,我和你們近日無怨遠日無仇的,我們一切都好說。」

    「我給錢,我很有錢的。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的條件。」

    被拉出來的人,水墨鬆開他以後,他都匍匐在地上,雙手合十做求饒的姿態。

    「多少錢,你都願意給我們?」

    水千寒突然開口。

    「是是,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多少錢都願意給你們。女俠,女俠……」

    此時被抓的席年約還覺得,自己是被山匪或者是神秘的歹人給綁架了。、壓根就沒有往自己仇下人身上去想。

    「那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你們整個席家所有人的命又值多錢?當然你的大孫子和最愛的那個孫女就算了。他們一個殘疾了,一個成了被人休掉的棄婦,都已經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