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中的錢都是一分一毫憑自己的勞動力積攢起來的,是真正的血汗錢。是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來源。雖然山莊裡她是包吃包住的,但是他們平日裡人情往來也是需要的。
家中孩子讀書,兒女成親,這些都是需要錢財的。
這樣的錢購買的禮物,她能要嗎?按理說她是不應該要的,但是那件還沒見到面目的禮物是他們的心意。
他們願意送禮物給然兒,那是表明他們對她的感激,對然兒的認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樣的心意她能視若無睹嗎?不能,明顯是不能。
今天收下他們的禮物,大不了她在從其他的地方補給他們就是了。
想到此,水千寒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下替兒子收下了那份禮物。
「既然如此,我就替然兒收下你們的這份心意了,也謝謝你們的這份深情厚誼。只是下次就不要這麼破費了,你們大家也都不容易。然兒快點打開看看。」
水千寒說著微微欠身對著眾人輕施一禮,惹得眾人趕快回禮,連連說使不得使不得。
水千寒一禮之後起身把手中的盒子伸到兒子面前,讓他打開看看。
「好的,娘親。」
寒亦然接過木盒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一把短刀,棕色的皮質刀鞘,刀柄之處有兩顆淺綠色玉石做裝飾。
外表看著還不錯,水千寒想這怎麼說也要幾十兩銀子吧!他們還真的是用心了。
「是把短刀,你們有心了。」
水千寒看在兒子手裡的禮物,會心一笑說道。
然兒出身君安侯府,父親是如今朝中最有威望權勢的大將軍,在大部分人的認知中,往往都是子承父業。
在他們看來對於註定要習武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送兵器是再好不過的禮物了。
美女配英雄,寶刀贈英雄。雖然然兒還小,但是未來未必不能成為一個大英雄。
「謝謝你們,這柄短刀我很喜歡,會好好的收藏著。」
寒亦然拿著短刀在手中端詳一番,然後抬頭望著眾人糯糯的說道。
他臉上沒有絲毫看不上這件的神情,有的是不屬於孩子的莊嚴。也不知道他動不動這柄短刀意味著什麼。
「小少爺您喜歡就好。」
「小少爺喜歡,那也是看得起我們。」
「小少爺以後一定會像侯爺一樣,成為可以保護者西越的百姓的大英雄。」
「對呀,虎父無犬子……」
……
眼看著又要跑偏了,水千寒再次開口叫停了大家,並且招呼大家都坐下,準備開始分烤肉。
那邊的寒莫他們也總算是走到打穀場,雖然他們沒看到剛才的熱鬧,但是想必在遠處的時候也聽到了。
烤肉是有水墨主刀分給大家的,水千寒她們母子沒有要多少。因為他們剛吃過晚飯,而且等會還有蛋糕吃。
人雖然很多,但是卻也顯得亂。一家派出一個人作為代表端烤肉。
同時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水千寒讓人拿來的酒,有男子喜歡的烈酒和很適合婦女和孩子喝的果酒、果汁。
「這有酒有肉的,就是缺了些助興的。雖然以前的那些宴會,總覺得歌舞沒意思,現在突然間少了那些,也同樣沒意思了。」
赫連徵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正在啃著一大塊骨頭。在啃骨頭的間隙他還發表自己的想法。
畢竟他所參加的宴會哪次沒有歌舞助興,這次雖然沒有精心布置的場景,在場的人也沒有美麗的華服,但是確實他最自在的一次。
但是自在歸自在,沒有歌舞助興,總是少了些什麼。
水千寒聽著這話也覺得少了一些什麼,於是叫過廖柏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聲。
廖柏點著走到篝火邊:「諸位,我們現在有酒有肉的大家想必也吃的很開心,那要不要更開心一些?不知道哪位兄弟願意上前給大家表一個節目助助興,大家都是熟人不要不好意思。我曾聽人說大力,你可以徒手劈木頭,不如來給大家展示一下。」
廖柏說完害怕冷場子了,於是開始了點名。
被點名的人也沒有扭捏,直接站起身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青年男子,一身的腱子肉,放在現代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羨慕。
「好,俺聽廖管家的,就給大夥露一手。等著俺去找塊木頭。」
「大力,大力,這裡有,接著。」
有人扔著一截木頭木頭給他,那截木頭比小孩子的手臂略粗一些。
大力接過只是在手裡顛顛,然後拉過一把凳子出來,把木塊放在上面,他伸出手掌,對著側面吹了幾口氣,然後猛地砸在木塊上。
隨著一聲響,木塊碎裂著想四周飛濺。他像是無事人一樣站在原地笑著,並且還在小心的檢查一下凳子,大概是怕把凳子也給震碎了吧!
「好,厲害。」
「大力的力氣還真的很大。」
「那是,運送糧食的時候我們都是一袋一袋的背著,他都是好幾袋子一起背,所以他的活乾的是最快的。在碼頭扛包的時候,那些老闆最喜歡的就是他這樣的。」
有第一個人出來,就有第二個人出來。第二個站出來的是為大爺,他就是守門的牛大爺,唱了一段水千寒也不聽懂的段子,據他自己說那是他們老家獨有的曲子。
他唱的那個段子,也是其中最有名的段子,在他們家鄉那邊十里八鄉的人都會來上一兩句。
第三個站出來的還是一位老人,她唱了另外一個腔調的曲子,像是江南水鄉的吳儂軟語。
曲調很溫柔,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一個接一個的表演,甚至還有一個小孩拿著木棍來了一套毫無章法的棍法。雖然看著幼稚,但是卻也引來了大家的笑聲,也算是達到了表演的效果。
最後以赫連徵表演了一套正宗的拳法結束了大家的表演,不知不覺亥時都是過了一半,也就大約是晚上十點多的樣子。
水千寒看看時間,讓水墨去把蛋糕抬過來。
「然兒,今天開心嗎?」
水千寒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大概是因為今天過於開心了,他笑的小臉紅撲撲的,看著更加的玉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