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君絕聽到聲音轉身,就看到水千寒提著一個食盒站在他的身後。也不知道是站了多久,他背對著她,她又是怎麼知道他的想法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可比她的那個丫鬟要驚悚的多,讓寒君絕徹底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隱藏不住秘密了!
他堂堂一個軍侯,一個鎮守邊關的大將軍,竟然會被兩個女人看穿了心事,這說出去大概也沒人會信吧!
「紅袖剛才說的話,對你來說大概不夠禮數,甚至會覺得她有些以下犯上了。但是她說的卻也是事實,你有什麼事情疑慮不如直接問我。很多事情能一次性解釋清楚的,我會和你說明白。尤其是你是然兒的父親,我不想他夾在我們中間難過。」
「然兒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想我對他的關心並不亞於親生。我想過把我擁有的本事,只要他願意學,我都教授給他。」
「我想以我的醫術,然兒以後即便是成為名醫,你大概也不會多想。只是教授武功只是至關重大,一有不慎或者是我動了些私心,就可以不著痕跡的毀瞭然兒的一生。」
「可是這必須有個先決條件,我和然兒有利益衝突。如今我只是空擔著一個侯府夫人的名頭,你又在戰場上回不回來沒人知道。按照你們的想法,我既然嫁入侯府。那大概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沒了你,然兒就是我以後的靠山。」
「我應該不會蠢到現在就開始挖掘自己的靠山,最後把自己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你說呢!」
寒君絕聽到水千寒的問話,他只是平靜的看著水千寒。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這個女人似乎就沒把他考慮在她往後的生活中。
竟然在考慮他如果是死在戰場之後,她只能以後靠然兒活著。想到這裡,寒君絕下意識的問道:「你就不盼著我打勝仗歸來,我們生兒育女。等我們有了孩子,然兒不就是……」
「停停停……那還真的是抱歉了,我沒有想那麼多。」
和他生兒育女,他做夢的吧!
看著要變臉的寒君絕,水千寒轉移了話題。
「不說那個了,我們現在說你懷疑然兒內力有問題的事情。不知道你對海外之地的事情知道多少?」
「如果你對海外之地了解的夠多,那麼然兒的事情,我想你不用問我,你自己也能想明白了。」
水千寒也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來自海外之地的人,她完全不用擔心他知道自己是靈修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和海外之地有關係?」
寒君絕想了所有的答案,唯獨沒想到水千寒竟然知道他是來自海外之地的。什麼時候海外之地的事情,對其他人來說已經成了眾所周知的事情。
而且來自海外之地的事情,除了他自己也沒有外人知道。
「曾經有人夜闖侯府,自稱是你的族人。年紀輕卻有一身不俗的武功。雖然他隱藏了自己的真實修為,但是還是被我發現了。」
「我是從他那裡猜測你有可能是來自海外之地,如今經你這麼一問,那就證明我猜測是對的,你的確是來自海外之地。」
「既然你是來自海外之地,那麼你應該知道他們修習的不是內力,而是靈氣,也可以說是其他的功法。」
「你是說如今然兒修習的不是內力,而是海外之地的功法?你為什麼會有海外之地的東西,你又是誰?難道你也是來自海外之地?你姓水,是水氏一族的人?」
寒君絕這下是徹底的震驚了,畢竟他所知道的海外之地的人不多,也知道海外之地是如何的神秘。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隨便娶回來的妻子,竟然和他一樣也是來自海外之地,而且還是海外之地幾大古老家族之一的水氏一族,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你也很聰明嘛。我大概和水氏一族有關,至於我是不是水氏一族的人,我自己也不清楚,因為我從來沒涉足過海外之地,對那裡的一切都不了解。」
她的確是從沒涉足過海外之地,在這上面水千寒並沒有說謊,也不是胡亂說的。
「你說你從未涉及過海外之地,那你怎麼會有海外之地的功法?既然你知道海外之地的存在,那麼你就應該知道,海外之地東西從不外傳。」
所以她為什麼會有不外傳的功法,而且又傳授給了他的兒子。而且他們修煉功法所需要的靈氣是哪裡來的?
「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無論什麼事情總例外不是,如今看來我就是那個例外,如今然兒也是那個例外。你看,我和然兒大概是註定的母子。」
「你以後要回海外之地?」
這話寒君絕問的很嚴肅,像是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一樣。
「海外之地我或許回去一趟吧,因為在那裡我還有未了之事。只是何時回去這個我無法告訴你,因為我自己也不確定。而且我能不能進得了海外之地如今也是個未知數。」
水千寒到現在沒弄明白哥哥所說的特定日子是什麼時候,如果一直等不到那個特殊的日子,她又該如何回去?
「倘若有一天,你去了海外這裡,那然兒呢,你帶著嗎?如今他和你一樣,修習的是靈力,西越的靈力匱乏。」
「如果你願意,我當然樂意之至。我現在雖然是然兒名義上的母親。可是畢竟你才是他親生的父親,他的事情還要你來決定。」
「如果今天沒和你說這些,或者你這次沒回來。我如果要走,大概就會帶著他悄無聲息的走了。但是既然你知道了,我想即便是出於對你尊重外,我到時候也應該會徵求你的意見。」
畢竟拐走人家的兒子,這樣的事情她也不好做是不是!
「那我是不是要和說和你說一聲謝謝,謝謝你沒忘記我是然兒的父親。」
「這道謝你大可不必,只是到時候你能體諒我就行了。」
只是就在寒君絕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寒亦然登登的跑了過來。
「娘親,娘親,早上好!」
「然兒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