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是誰「金屋藏嬌」

    李萬雙手接過水千寒遞給他的透明的藥瓶子,雖然看著裡面像是清水,無色無味。但是既然是水千寒開口了,他一定小心的對待。

    而且之前妍靈公主準備的東西有多好,他也算是親身驗證過的。這次的比之前的更好,他當然會小心的存放了。

    「公主,剛才陛下已經吩咐了,說如今時辰也不早了公主就不要出宮了,讓老奴送公主回梧桐宮去休息。那邊的寢宮早上的時候都已經吩咐人打掃好了,如今公主的侍女紅袖和紅果也已經等在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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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萬小心的收藏好藥瓶,轉身說道。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我就也不多說什麼了。那我們就去梧桐宮休息吧。你不用去送了,讓王朗給我帶路就行了。你留下照顧把陛下吧!」

    水千寒也想著現在回府時辰確實是不早了,再說她也擔心來回的顛簸或者是移動也會打擾到兒子休息,那不如就留在宮裡。

    明天她還要給舅舅把脈呢,如果是住在這裡就不用她來回跑了。

    「這樣也行,那老奴去找王朗給公主帶路,寒侯爺還要勞煩您護送一下公主和寒少爺回梧桐宮。」

    李萬甩著自己手中的浮塵笑著沖寒君絕道。

    「李公公客氣了,他們理當由我去護送。李公公放心便是。」

    這是他的妻兒,當然就是他的責任了。

    李公公聽到這話笑著走出去,吩咐守在外面的王朗送公主回梧桐宮。

    水千寒用毯子包好趴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兒子,察覺到他的身子動了一下,還以為是吵醒了他,於是輕柔的拍著他的背。

    「然兒睡啊,娘親在呢!娘親在……」

    水千寒一邊哄兒子,一邊跟在里公公的身後走出了大殿,至於寒君絕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她們的身後,入耳的全是水千寒溫柔似水的聲音。

    那聲音一直往他的耳中鑽去,讓他覺得耳朵痒痒的。

    在路上的時候寒君絕再次想抱過兒子,但是不意外又被水千寒給拒絕了。理由也是同一個。

    怕換人弄醒了兒子。

    今晚的皇宮有點不平靜,他們路上的時候也會遇到出來打探消息的宮人,但是看到他們遠遠的下意識的就躲了起來。

    水千寒也能明白現在各宮中的娘娘有多著急,畢竟這可是有關她們今後身份的事情。

    如果皇帝亡故,她們的身份就會有很大的改變。雖然只是加了一個字,但是待遇卻不同了。

    終於等來皇帝甦醒,但是卻把皇后打入冷宮的消息。想來她們應該是更加的慌亂吧,尤其是平時和皇后走的近的那些妃子。

    大概會想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打入冷宮的人。

    皇后被打入了冷宮,對她們來說都是毫無徵兆的。

    而且也沒聽說陛下去派人搜宮,或者審訊什麼人,竟然就那樣不聽皇后辯解一句就把皇后打入了冷宮。

    這件事情怎麼看透露著古怪,皇后到底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讓皇帝竟然毫不留情面。

    皇后的事情也讓她們憂心忡忡的,這一夜註定上京的很多人都睡不好了。

    

    但是身在旋渦中心的水千寒像是沒受到什麼影響,進了梧桐宮她在今晚休息的寢宮裡的大床上放下兒子。

    「你讓然兒他和你一起睡嗎,他已經三歲了?」

    一直跟在身後的寒君絕不贊同的問道,三歲的孩子已經不小了,怎麼還能和母親同榻而眠。

    「沒有,他一直都是自己睡的。只是今天宮裡有些亂,我不放心。今晚就讓他睡在這裡,我睡那邊的貴妃榻上。」

    這其實不是水千寒和兒子第一次睡在同一間房,只是他們母子卻從沒有同榻而眠過,水千寒當然知道避嫌。

    「你睡在榻上?那不如讓他去和我睡,你睡床上。」

    寒君絕看了一眼寢宮裡的床榻,略微有些吃驚。沒想到水千寒會給她這樣一個答覆,她要親自保護然兒嗎?

    這幾個月是不是他們母子就是這麼過來的?

    「就讓他在這裡睡吧,不看著他我不放心。再說、你不是還要走嗎?」

    這人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他不會是想留宿吧!她可不想讓他留在這裡。

    「我走?我去哪裡?」

    寒君絕看著水千寒眼中那明顯的不樂意,心中不由的笑了。

    她眼中毫不掩飾讓他離開的意圖,自己就這麼讓她厭煩嗎?而且他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她也,那她哪來來的厭煩?

    「你難道不去守著陛下嗎?」

    「陛下讓我回來就是為了那一箭,如今我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至於陛下的安危,陛下自有安排。我現在只要躲著不讓人知道我回來就好了。`」

    要是被人發現他回來了,那還不讓人以為他偷著回來,說不定就會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曾聽人說這梧桐宮是宮中往來人最少的宮殿,我躲在這裡不會有人想的到。」

    「你倒是盤算打的不錯,可惜了,你聽說的那是今天之前的梧桐宮。從今天開始梧桐宮是被宮裡的人盯著的最嚴的地方。而且我沒打算做金屋藏嬌的事情。」

    水千寒邊說邊往門口走,送人的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寒夫人,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既然是夫妻又何來「金屋藏嬌」一說。更何況要是「藏嬌」那也應該是為夫來做才是。」

    水千寒聽到這話往外走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下。對哦,她怎麼忘記了,眼前的這個男不單單是她兒子的父親,更是她的丈夫,是名正言順的丈夫。

    「哦,那不好意思,我忘記了。畢竟寒侯爺與我和陌生人無異,侯爺你自己覺得呢?」

    水千寒的反應也很快,隨即就反駁了回去。

    「夫人這是在怪罪為夫陪伴的少了?」

    「你多想了。現在請你出去吧!」

    水千寒站在門口,目視著院子裡。

    看著如此決絕的水千寒,寒君絕只是笑著離開。

    她說的沒錯,他們兩人雖然是夫妻但是如今的確是和陌生人沒什麼差別,迄今為止也只是見了兩面而已,他可不想一意孤行的惹的她不開心了,那樣得不償失的恐怕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