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李萬彎腰從龍榻下面的暗格中拿出一卷寫好的聖旨,又拿來皇帝的印璽,然後扶著皇帝坐起身在聖旨上蓋上印璽,他就出去宣讀聖旨去了。

    他們兩人配合的很默契,一看那聖旨就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離開的李萬因為有水千寒在,他也不怕皇帝沒人照顧。

    「靈兒,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等李萬走後,赫連齊昊出聲問著水千寒。

    「當年我母親遭遇了什麼,我也讓他嘗嘗同樣的滋味。只是一下子燒死他,太便宜他了。我之前研究的火焚丹倒是派上了用場。讓他每日都能經受一次烈火焚身的痛苦,卻想死死不了。我要讓他在煎熬中懺悔,在反覆的折磨中後悔曾今做過的事情。」

    水千寒說起這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一個成果,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卻讓聽到這這話的人無端的生出一身冷汗。

    寒君絕看著那個有些「狠毒」的女人,看來她不單是醫術過人,對毒也精通。那他以後要是得罪她了,是不是下場也很慘。

    想到此他無意識的摸了自己的肩膀,他竟然感覺到了被銀針穿破的地方明明已經上過藥了,竟然又覺得發疼了。

    「那人就交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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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身上的毒雖然已經解了,但是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你休息吧,我們去外面等著李公公回來。」

    「好。」

    赫連齊昊點點頭

    只是這個時候他又怎麼能睡得著,他雖然定了黎家的罪,但是卻一定要拿出確鑿的證據來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再加上黎家在朝中經營了這麼多年,想徹底消除他們在朝中的影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手裡如今有些證據,但是因為其中牽扯到了姐姐,他不能輕易的拿出來。要是手中的證據可以定黎家的罪,他也不會採用拿自己做魚餌了的辦法了。

    水千寒一家三口並不知道此時皇帝在想什麼,此時從裡面走出來的水千寒站在窗邊,她抬頭望著外面的明月,透過這一輪明月她似乎看到了宮牆之外的熱鬧。

    只是今天等在外面想要遙望他們的皇帝的人註定要失望了,明天或許他們就能知道今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

    只是希望不要嚇到他們才行!

    母親的事情是因為黎家,那父親的事情又是因何?席家那些人大概只是參與其中,卻不會是幕後之人。

    舅舅查到的信息中,有人供述的時候提到了一位巫先生,但是據她所知上京可沒有什么姓巫的人家。

    巫這個姓氏在西越很稀有,她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

    難道那人不是上京的,那又會是何處的人?席家的人似乎是很害怕那位巫先生,但是似乎又沒人知道他是誰?

    要是之前她調查不到的人,她會以為是那人很神秘或者是那人根本就是使用了一個化名,如今她的第一反應那個巫先生會不會是來自海外之地。

    如果是來自海外之地,如今又去那裡了。難道已經回到海外之地了?他如果已經回去了,那父親的情況他知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父親活著會不會再次的對付父親?如今父親大概也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了。

    

    看來她該去見一見這席家人了,看看從他們那裡能不能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一些「巫先生」的事情,至少也該證實那巫先生是不是真的存在。

    就在水千寒在想事情的時候,寒亦然走到了他的身邊:「娘親。」

    「然兒,是不是困了。」

    水千寒聽到聲音低頭看見兒子有些困頓的站在她的腳邊,彎腰把他抱起來。

    「嗯。」

    「那娘親抱著你先睡,今晚我們大概要很晚才能回府。」

    水千寒找了一個椅子抱著他坐下,給他在自己的身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睡吧,娘親在呢。」

    「娘親,晚安。」

    寒亦然揉著自己的眼睛說了一句,說完就閉著眼睛了。

    「然兒,晚安。」

    水千寒低頭在他的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之後就輕輕的拍著他哄睡。

    他們母子二人經過這幾個月早就已經習慣了如此的相處,但是寒君絕是第一次看到她們的相處模式,也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原來和母親相處是可以這樣的?

    他雖然沒有和母親在一起生活過,但是卻也曾今看到過寒成仁是如何和他的母親相處的。

    寒柳氏雖然也是極其的疼愛兒子,但是他記得寒成仁的事情大多還都是身邊的嬤嬤和丫鬟照顧,他可從來沒見過寒成仁被這樣抱過,或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過吧!

    都說慈母多敗兒,所以那些有些底蘊人家養孩子是不會讓他過多的接觸母親。他以為像是然兒和他親生母親那樣的相處才是正確的,是所有人家都會有的相處模式,可是今天他卻看到了不一樣的。

    看著低頭吟唱著他不知名的曲子的水千寒,寒君絕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一種無法言表的感覺,似乎是不想她們母子把他排斥在外。

    水千寒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頭看過去:「你這次回來在上京待多久?」

    「嗯?」寒君絕疑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個要聽陛下的,我自己也不確定。我這次雖然是奉命回來,但是也不宜見人。」

    原本他也只是想著偷著回侯府看眼兒子,畢竟文叔在信里說的很好,他想眼見為實。卻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就見到他們母子了,而自己還被自己的夫人給傷了。

    一切都出乎意料了,但是同時也慶幸自己這次回來了,要不然他了見不到他這位夫人的真面目。

    「過幾天是然兒的生辰,我想著你既然回來了,要是方便就給他過了生辰再走,有你在他應該更開心一些。」

    雖然她也可以讓他過個開心的生辰,但是畢竟寒君絕是他的父親,是他唯一的親人,如果他在然兒應該會更加的開心吧!

    在孩子的生活中原本就少不了父親的陪伴,而且如今君絕又是他唯一的親人。

    「到然兒的生辰了嗎?」

    只是寒君絕這話問完,就被水千寒給甩了個眼刀子。寒君絕也略微尷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身為孩子的父親竟然連孩子是哪個生辰都不知道,他不是個稱職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