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他們不但不相信修先生這突然間的話,而且還和項梧一起全都按著武器慢慢的逼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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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剛才辰溪學院他們的所作所為,哪一點看著都不像是在演戲。他們也沒有忘記如果不是他們半路上殺出來,海師兄他們已經死在血誓大陣了。
而且海師兄他們還是在人員不全,又全都有傷的情況下催動了血誓大陣,那真的是會要人命。
正常情況下的血誓大陣第一是為了保護自身,然後才是殺敵。一般也都是在危險的時候才會用。
海師兄他們都被協辰溪學院逼的打算同歸於盡了,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他們也不會做出那樣孤注一擲的選擇。
那辰溪學院他們的話,他們又怎麼能相信。而且還覺得辰溪學院的人是真的不要臉,謊話是張口就來。
修先生的話不要說是海光學院的人不信,其實就連辰溪學院的人也是不相信的。
因為那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們做的,那都是真真實實他們做出的事情。
雖然主意都是張師兄出的,但是事情是他們一起做的,他們此時也不能違心說,他們剛才不是真的想要人命,只是在演戲而已,是和對方在鬧著玩!
但是很快帶他們做這一切的張師兄卻開口了:「我們的確是在演戲,我們辰溪學院的人,這次名義上是來此歷練的,其實就是來幫助你們學院考試的。你們學院來多少人,我們學院也來了多少人。」
「我們的目的就是給你們出考題,不過我們這一隊卻是人數最多的,因為我們知道這是海聞博最後一次考試,這也是你們書院裡院長和先生的意思。他們都想看看你會不會危險的時候,會不會護著身後的師弟師妹。」
「如今我也不知道你算不算是通過了考試,這個要看你們學院先生的意思了。」
「我們也不是巧遇你們,而是有人一直在為我們傳遞有關你們的消息,我們得到消息就提前埋伏你們,那小型的獸潮也的確是我們製造的,但是也都是一些尋常的野獸,並沒有靈獸。」
他們也擔心靈獸海光學院的人對付不了,所以他們引的也只是深林里的有些野獸而已。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但是卻沒想到會遇到其他人。」
「我們書院的修先生和你們學院的許執事,他們一直都在暗中跟著我們,主要就是害怕我們雙方會有意外發生。如果真的有危險,他們會及時出來阻擋我們的。」
「你們剛才的血誓大陣最後也不會成功,你們沒發現你們少一個人嗎?」
張凌天看著對面向著他們走來的幾人,不由的開口。因為他直覺告訴他,如果對方不信任他們的,他們會很危險了。
那個孩子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的確今天之前他對海光學院的人是有些想法的,心中是有一些成見的。
曾經他也是考過海光學院的,但是沒有被錄取。當年海關學院招收一百人,他恰好卡在一百零一。原本心中就心有不甘,走的時候
又聽人說進入海光學院的人,都是各大家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像他這種沒身份沒背景的人,當然入不了海光學院。
所以他一直都以為海光學院不如外面說的那麼光明磊落。
他雖然最後入了辰溪學院,但是一直也憋著口氣,想哪天找海光學院的人較量一番。
所以這次學院的先生問他願不願意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毫不遲疑的就答應了。
原本看著海聞博他們敗在他的手中,覺得海光學院的學生也不過爾爾。他還覺得當年海光學院不錄取那是有眼無珠。
但是今天遇到這個孩子才知道什麼叫做天賦,為什麼海光學院裡可以屹立在愛海外之地怎麼多年。
他一個小小的身子,竟然可以毫不畏懼的護著自己的師兄門,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他自問如果換成他,可以做到嗎?他無法給自己答案。
當年自己被海光學院拒之門外,恐怕是不單單是因為天賦不夠吧?還因為他的心性有問題吧?
當年入學考試的時候,他好像是在危險的時候自己躲在一邊了。
對方八個人,除了武者之外,剩下的幾人他都是可以感覺到他們身上的靈氣波動,但是他卻看不到對方的修為,那證明他們的修為在他之上了。
可見海光學院的確是會教導,也是他和海光學院沒緣分了。
「對,就是這樣。這次雖然是你們學院的考試,其實也是我們學院的一場考試。這也是兩個學院的院長商議好的事情,其實是一對一的對抗,顯然張凌天他們是贏了海聞博他們。但是最後卻輸給了你們這一隊人。」
修先生說出了另外一個連張凌天都不知道的消息。
「只是你們這一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們難道沒有按照地圖行進?」
修先生擔心寒亦然他們還是不相信,於是繼續說下去。反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那就全都說了吧。
「地圖?你說的是這張地圖?」
白衣聞言和寒亦然他對視一眼,拿出了身上的地圖舉著問對方。這張地圖的確是學院發給他們的,原本就覺得有問題,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有問題。
「是呀,就是這個地圖,如果是按照地圖,你們今天應該是和我們辰溪學院的一隊人相遇,可是你們怎麼會偏離了方向走向了這裡?」
「許執事,你們學院是哪位先生跟著他們這一隊的?」
修先生奇怪寒亦然他們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了,而且今天如果不是他們遇到了,這件事很好解決的,只要在海聞博他們遇到危險他們出現就行了,也不會有如今把他們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不知道,我們是抽籤決定的。」
許執事這句話等於是認同了辰溪學院修先生和張凌天的話,這一切的確是一場戲,一場為了考試而演的戲。
許執事覺得事情都已經被修先生他們全說了,他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