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這話是在開玩笑的。
雖然他們如此彼此也不是很相信對方,但是此時他們是有共同利益的人,所以這些話也都被當做是開玩笑,誰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他們也別想不到寒亦然師兄弟二人對他們下毒的原因,所以這話也只能是玩笑的話。
寒亦然把準備好的野味架在火上烤,那邊項梧的菌菇湯也已經煮上了。因為蓮無是佛家弟子,他們原本是不該在他面前殺生吃野味的,但是如今他們都是在外面,也就沒有不用避諱那麼多了。
沒多久無論是烤兔子或者是菌菇湯都傳來了香味,隨著香味越來越濃郁,少年少女們開始吞咽口水了。
「香,實在是太香了,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烤兔子,又怎麼香的味道,一定很好吃,你最後刷上的那是什麼?」
簡單嗅著香味坐在寒亦然身邊,也不怕其他人笑話他,聲音不大不小的問道。
「這不能告訴你們,那可是我娘親的獨家秘方,絕不外傳的,而且我這次出來也沒有帶多少,只夠我們這考試這段時間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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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雖然沒帶多少,但是還有師弟呢!他們兩人加一起也就不少了。給他們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卻不是現在。
他也不是什麼老好人,也不需要用自己手邊的東西去討好他們,所以他才會想著拒絕他們。
「那還真的可惜了,這個可以吃了嗎?」
「烤兔子要再等一會兒,但是菌菇湯應該是可以喝了。」
寒亦然在兩處看看,然後回答道。
「我給你們盛湯。」
他說完項梧接著說道。
只是項梧說著就從自己的納戒里拿出兩個碗,用滾水燙了一下,然後舀了一碗湯遞給師兄,然後也給自己舀了一碗湯。
只是其他人要喝湯那只有拿出自己的餐具才行,他的東西可沒打算給他們用。
看著項梧舀湯,簡單也趕快從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個湯碗遞給他,那樣子看著像是很著急。
項梧接過其人拿出個的碗給他們舀湯,他煮的湯剛好夠一人一碗的。
寒亦然接過湯原本是想拿出餅泡在湯里一起吃,但是想著有這麼多人,要是都吃,大概也吃不了幾頓了,所以就想著餅子先留著,等他們到了後面沒時間尋找獵物的時候在用餅子充飢。
「好燙好燙……吸溜……好喝,真鮮,你們家是開酒樓的吧,要不然這個湯怎麼煮的那麼好喝。」
項梧和寒亦然聞言也只是笑笑沒回答,在西越的時候娘親名下的確是有幾家酒樓,這麼說來他們家也算是開酒樓的。
只是可惜酒樓里的大廚可做不出這個味道。
一人一碗湯喝下去,烤兔子和烤雞也好了,幾人又分吃了野味之後把地上收拾乾淨就繼續趕路了。
可是已經離開的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他們剛才停留的地方就被另外的一個身影給光顧了。
距離他們的目的地還有三里路,前面的路他們走的都很順利,但是卻在最後三里路,他們就開始遇到了各種阻礙。
最開始是陷阱、毒蛇,野豬之類的小動物,後面就是突然間出現的藤蔓,吃人的花,此時他們就遇到了開了靈智的豹子。
好在只是一隻豹子,他們足以應付了,寒亦然和項梧都沒有出手,那隻豹子就被簡單,劉婭給解決了。
之前遇到毒蛇是御音宗的那個解決的,他雖然是啞巴但是短笛卻吹的很好,畢竟是御音宗的弟子,吹笛子驅蛇這大概是最簡單的御獸了。
御音宗其實也就是以音來御獸的。
「我們恐怕是越往裡面走,遇到的這些就越多,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剛才我一直都覺得後面像是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項梧一邊給簡單上藥,一邊和寒亦然說。
他從很之前就發現似乎有人在跟著他們,雖然動作很輕微,但是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但是看到其他人沒什麼反應,他以為是自己多心了也就沒說。
「其實我也覺得我們後面,像是有人在跟著我們,但是那人是從我們之前的營地上就一直都跟著我們,但是一直沒對我們做什麼,我也就沒說。」
白衣此時身上白色的衣袍也都已經沾染上污穢了,也不再是白衣了。這一路上他也一直都是無用武之地,只能被其他人保護在身後。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的白衣也沾染上了血污,泥垢,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汁液。此時他們一行人八人中要說最為乾淨的還是寒亦然和項梧。
最初其他人覺得他們年紀小,加上中午吃了他們兩人做的午膳,就想保護著他們,再加上他們自己留意著,所以就沒有被波及太多。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腹背受敵,前面我們所遇到也都只是這些東西而已,也能對付,。但是後面那個一直跟著我們的,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那才是最為危險的吧!」
蓮無喘著粗氣,看來也是發現後面的那雙「眼睛」了。
寒亦然聽著眾人的話,發現他們這是都發現了身後有眼睛在跟著他們,但是卻一直都沒有開口。
而且後面的那雙眼睛也只是跟著他們一路,什麼都沒做,這也讓人很奇怪他的目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當然是要繼續前行了,放著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難道現在返回嗎?」
簡單是不同意現在就回去的,這一路上遇到的東西幾乎都是他出力,所以也就是他傷的最為嚴重了。
「回去是不可能了,我們只能繼續往前走,但是大家都小心一點吧。這次是豹子,之後不知道會是什麼,只能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衣的手中拿了一把帶著暗器的扇子,他其實也不是文弱的書生。他是個武者,只是因為外形都把他當一個書生了。
「你會武功?」
看到突然間從自己的後腰拿出一把暗器扇子的人白衣,劉婭吃驚的說道。
「算是吧,只是不如你們離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