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不修為低了,是他們對她修為的一個猜測而已。具體她是什麼修為就沒人知道了,那天雖然不少人看到她射了三箭,但是也只是三箭而已。
但是她三箭傷了兩人,其中一人還是聖雪宮的公主,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如果她那天使用的箭是靈器的話,那她的修為就要重新估測了。如果不是靈器,她是憑藉自己的修為傷人的,那她的修為至少也還和聖雪宮的宮主是一樣的,可是這個可能性他們覺得很小。
他們都覺得她能傷人,應該是她手中拿把弓箭的原因,那弓箭像是一把靈器。
「水家的那位小姐好像是從外面回來的,而且也沒有回來多久。五十年前水家四爺離開海外之地避難,十幾年前才回來,但是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重傷臥床不起。」
「直到五六、年前他的兒子外出回來,原本只剩下一口氣的他,竟然突然開始好轉了。同時水家對外水宣稱他們有位有大小姐。但是多年以來那位大小姐都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最初有人懷疑那消息不是水水家放出來的,之後也有人猜測大概是水家的哪位少爺又有子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院長見到她的那一次,大概就是她剛回來的那一次。」
「是,那天她出現的很突然,要不是她的突然間出現水家人難逃一劫。」
一直沒說話的院長,突然間開口了。
或許現在已經沒有水氏一族的存在了,是她的那三箭救了水氏一族。
「只是她好像是從外面回來的?既然是從外面回來的又是怎麼會是申屠家那個孩子的師父?你這消息有誤吧?」
一個是從外面回來的,一個是長在申屠家的人,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麼會是師徒?難道是就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才拜的師?
「你們搞錯了,那個孩子也是從外面回來的。申屠家的這個孩子,在過百天的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丟失了。申屠家找了他好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人,但是不知道他怎麼流落到外面去了。」
「據說是被水家這位小姐遇到了,並且是收為徒了。他是跟在師父身邊長大的,是兩個月前才回到申屠家。」
所以人家早就已經是師徒了,甚至這孩子都是水家小姐一直在養著他。
這些消息或許是外人不知道,但是他們有自己的消息途徑,消息雖然傳的慢一些,但是還是傳到了他們這裡。
「那我們要不要會一會這師徒,不對既然水家這位小姐可以教出這麼一位徒弟,那她和寒四少的兒子,應該也不會太差了吧?那個孩子應該是沒有師父吧?」
這說話的明顯是另外一個那個想收項梧為徒的人,在得知他是水千寒的徒弟的時候,又把目標轉移到了寒亦然的身上。
「寒四少曾經也是我們學院的風雲人物,當年聽說他外出的時候,我還覺得可惜了。」
這顯然是有人記得寒君絕也是海光學院的學生,更是記得他當時在學院的時候那可都是一直都是拔尖的存在。
「他是和他們是一起回來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婚事寒家同不同意?」
「我覺得問題不大,那畢竟是水家唯一的小姐,在水家的地位不低。只是這樣一來就打破了幾大修行勢力不聯合的傳統,如今有了他們開頭,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海外之地一直以來為了大家可以和平共處,默認了幾大修行勢力之間是不聯姻,不通婚的。
就怕出現聯姻壯大勢力之後去吞併其他的家族,最後造成了一家獨大的局面。但是如今由於水家很寒家的聯姻,以後這樣的局面大概是要打破了。
「那是其他人應該擔心的事情,和我們學院可沒有關係。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個徒弟我能不能收到了?他們是從外面回來的,那水家小姐能教導申屠家的小娃娃什麼東西?不要好好的一個苗子就被她給毀了。」
這是之前想收項梧的那個人,他是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徒弟,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他多少是有些不滿意。
「據說是申屠家的孩子是跟著水家小姐學醫了,水家小姐師承蒼穹派的無塵,自幼跟著無塵學了一身的醫術。據說她如今醫術比無塵有過之而無不及,無塵的醫術你們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無塵也算是少年成名了,也曾經是海外之地的天才人物,但是最後為了蒼穹派,當年他是帶著蒼穹派的希望離開的。
「為什麼他們在外面都能遇到是一起,這水家小姐好像才是其中的關鍵人物。又是師承蒼穹派的無塵,還嫁給了寒君絕,收個徒弟還是申屠氏的人?」
「也不知道當年離開的那些人如今都怎麼樣了?好像他們一起回來的人還是挺多的,只是那些人有不少已經和尋常人是差不多了。」
這所謂的和「尋常人差不多」是誰說他已經不能修行了,之後頂多是個武者了。
「水千寒,好像運氣很好。」
如果不是運氣好,怎麼會遇到這麼多的了不起的人。尤其無塵和寒君絕那都是害我之地曾經在自己的那個年代說一說二的人。
「運氣?如果她只是會些醫術,不會修行。那她的運氣已經用完了。」
這是有人不太承認水千寒運氣好,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
海外之地的靈醫已經沒有了,如今的醫者也不如以前了。她會醫術又怎麼樣?
海外之地最後看的還是修為還是實力,如果沒有實力,最後倒霉的還是她。
這人明顯是把水千寒當做了那些攀附寒君絕,以後也只能看寒家人的眼色行事。卻不知道水千寒自己就是自己的最大的靠山,她也不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你要是奇怪倒是可試探她一下,只要不被她發現應該就沒有問題吧?」
「你這是心虛了?」
「我心虛什麼。」
「既然不心虛,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