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山腳下的爭執

    墓里的東西,那不是死的陪葬品嗎?展妍她雖然被家裡保護的很好,但是卻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單純的小姑娘。

    水千寒一說是墓里的東西,她就想到是怎麼回事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把死人的東西戴在頭上,展妍就覺得渾身發冷,而且覺得噁心的很。

    死人的東西在很多人看來那畢竟是晦氣,也不會有人會願意沾染。

    雖然她不是修行之人,也知道陰氣那是對人有害的東西,她只是獵奇但是卻沒想到會差點害死自己。

    雖然水千寒什麼都沒說,但是展妍卻知道肯讓她動手抹去上面的東西,那一定是危險的東西了。

    概不得水千寒聽說她喜歡那個髮簪還特意的問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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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髮簪掉在地上摔出的聲音,驚動了其他人。還在攤位上尋找自己喜歡東西的其他人,他們在瞬間也都圍過來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尤其是看到展妍低頭盯著地上的髮簪,展耀祖著急的扶著妹妹問道。

    「怎麼了,怎麼了?妍兒發生什麼事情了,這不是你剛才買的髮簪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髮簪不小心摔壞了嗎?那不如等會再買一個就是了。」

    「這髮簪怎麼掉在地上了?」水千月彎腰撿起地上的髮簪「只是這髮簪的款式倒是挺別致的,怎麼看著像是一對眼珠子,好奇怪。」

    水千月的話才說完展妍就從他的手中奪過了髮簪,仔細的看去這髮簪的確像是一對眼睛,為什麼她之前沒有看到?

    而且如今這髮簪在拿在手裡她已經沒有那種喜歡的感覺了,甚至覺得渾身的難受。

    這是什麼?

    「這髮簪是剛出土的,但是它在底下少說也有五百年了。你買的時候沒發現什麼,大概就是因為上面的東西蒙蔽了你的眼睛。」

    寒君絕站在水千寒的身邊看了一眼髮簪,就發現是怎麼回事了。他說出來的這些話,等於是解釋給其他人聽。

    「小妹這髮簪你是在哪裡買的?我們去找那個人,不能讓他再買這樣的東西害人了。」

    展耀祖聽到寒君絕的話知道髮簪有問題,第一時間就把髮簪從妹妹的手中奪了過去,想摔在地上。但是想一想暫時留在手裡,然後詢問自己的妹妹髮簪的事情。

    他不是不擔心妹妹。但是因為身邊有這麼多的修行者,他知道妹妹不會吃虧的。

    第一反應就是想去找那個攤販,想知道那個攤販知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是有問題的。

    害人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不用去找了,他已經不在這裡了。大概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髮簪有問題,跑掉了。」

    還不等他們轉身去找人,寒君絕就說話了。

    那個小攤販大概在把髮簪賣給展妍之後就離開了,如今看來他是知道自己賣的東西是有問題的。

    「倒是便宜他了,只是不知道他賣給展妍這個髮簪,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說不定以後會再遇到他,到時候一定不會讓他跑了。」

    「展妍,你不要擔心。等下次再遇到他了,我一定為你出口氣。」

    

    水千月如是的勸說著展妍。展妍在心悸之後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她想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在小攤販手裡隨意的買東西了。

    這件事情只是他們這短短的一里路上的一個小插曲,之後眾人繼續前行,但是都失去了購買的心思,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往前走。

    也沒有用多少的時間他們就到了山下,站在山腳上向上往望去,甚至是連山門都看不到。

    水千寒不明為什麼海外之地的建築都是在山上,水家的住宅,寒家的住宅,蒼穹派的大殿都是在山上。

    如今這海光學院又是建造在半山腰上,應該說是從半山腰往上看,甚至是眼前這座山都是屬於海光學院的。

    這是因為山頂接近天界,還是因為這樣的地方可以讓他們遠離塵囂更好的專心學習和修行?

    想上山又要行過長長的台階,此時水千寒他們的前面已經站了不少的人了,他們圍在一起像是在圍觀什麼。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們站在這裡都沒動,是你們自己在打鬧的時候撞到我們身上了。你不但不道歉怎麼還反過來怪罪我們?」

    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很溫和,像是一個讀書人。

    「我就欺負你們怎麼了,有本事你打我呀!你還以為你們是幾十年前的申屠氏,如今你們申屠一族這怕就不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以前面你們是名醫現在是庸醫。都已經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那就該龜縮著不要出來。既然出來不就是讓我們欺負的嗎?」

    「告訴你,我撞你那是看的起你。真晦氣!」

    這也同樣是一個男性的聲音,比前一個要年輕很多,但是卻極其的囂張。

    「就是,就是你們出來也只是會害人。」

    「只是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還想來考海關學院呢?也不看看海光學院是什麼地方,哪裡是你們能考的地方。而且海光學院也不歡迎你們這種害死人的人讀書。」

    「誰知道和你們一起讀書,會不會在不知道的時候就被你們給下毒了。」

    「你胡說,你家那位長輩根本就不是我申屠氏的人給害死的,他是死於你們怎自己的家族鬥爭。只是你們不但把責任推在醫師的身上,還打斷了他的雙腿了。你們何其的惡毒?」

    「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人是他害的,我怕什麼報應。他自己都承認是自己學藝不精開錯藥了。才會害死人了。」

    「你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們拿她的妻兒威脅他,讓他不得不……」

    說話的男子話都說不下去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傷心的。

    「你可不能含血噴人,白紙黑字可是寫的明明白白的,就是你們申屠氏的人害死人的。」

    「你……」

    「亮叔,和這樣的人多說無益。這裡是海光書院,我能不能進去憑的是我的本事,不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清者自清,有些人大概是謊言說的太多了,自己都信了,師父和我說過,這是一種心理疾病,沒的治。我們身為醫師對病患要有包容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