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細微暖昧

  且不說男女大防的事情,要在這陡峭的山中背著一個女孩子來去自如的行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不可能拿兩個人的命冒險,因此他特地找了一個極為粗壯的樹幹,當做她的拐杖。💣☆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把人支撐著攙扶起來之後,帶著她緩緩下山。只是兩個人剛剛走到一處被淹的地方就看到下面似乎有人在走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身上穿的雖然是乾平的官兵的衣服,嘴裡說的卻是北漠的話。

  秦蒔轉過身,來對夜淮觴,比了個手勢,認真的聽著那群人究竟在說著些什麼。

  可惜她是聽不懂北漠的話的。

  兩個人都沒有跟北漠的人接觸過,對於北漠的語言也並不是很了解,但幸而夜淮觴記下了這群人古怪的腔調。

  等這五六個人都匆匆忙忙地離開之後,他們兩個才緩緩的走下了山坡,回到城中之後,夜淮觴把他們的話磕磕絆絆地複述給了秦勉。

  秦勉聽著這些話,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哥哥他們說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你看起來如此的擔憂?」秦蒔忍不住問道。

  「那群人說他們在乾平的朝中找到了合作的夥伴。如今已經攔截了供給玉林關嘉峪關以及豐城三座城池的所有糧草。只等著慢慢把我們餓死了。」

  「可這幾個人跑到我們城中又是為了什麼呢?」

  「雖然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是用什麼途徑摸到我們的城池之內,甚至還跑到了盤龍山,但看樣子他們是來勘察路線的,過不了幾日,恐怕他們就要開始研究偷襲的路線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杜仲在過了好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那樣子他們對於我們城中的形勢倒是萬分的了解,能夠自由出入若無人之境。」

  「這倒也未必,他們能夠打探消息的應該只有一條小路,能夠通過的人也並不多,否則的話他們早就偷襲進來了,哪裡還會有機會讓我們在這裡苟延殘喘。」

  秦勉這句話說的雖然不中聽,但事實的確如此。

  「那怎麼辦?不如我們順藤摸瓜找回去看看他們究竟打的什麼鬼主意。」秦蒔是個沉不住氣的,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自己腳上的傷,站起來巴望著問道。

  坐在她旁邊的夜淮觴連忙站起來攔住她:「你身上還有傷呢,別這麼衝動,變真的是有什麼事兒也不能讓你這個傷員上場。」

  「秦小姐不必過於擔心,他們這條路既然只能允許幾個人從那裡通過。而你們又恰好發現了他們路過的途徑,我們倒是可以順藤摸瓜去探索個究竟。」杜仲看著夜淮觴攔著秦蒔的那隻手,目光中透露些微的不悅,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又進一步了。

  就不該給兩個人共處的機會。

  他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看向夜淮觴的時候,也仿佛只不過是看一個熟人罷了。

  「這件事情既然交給杜某去辦就好,秦小姐還是早日把自己的傷養好,否則的話倒讓人擔心。」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我倒覺得咱們不必急於把那個道路給封了,倒是可以派人在那沿途守著,派一個懂北漠語言的,然後看看他們都說些什麼。」秦蒔提議。

  「秦小姐到底聰慧,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的確,如果我們能夠通過這條途徑獲得更多的消息,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杜仲對於她的誇讚,不要錢一般的往外甩,秦蒔對於這種讚許顯然是十分歡喜的。

  「我只是覺得我這個妹妹太過於冒冒失失,卻沒想到她現如今竟然也有這樣的心計與謀算,倒是讓我放心了許多。」秦勉一臉的,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這幾人又談論了許多事情,秦蒔才由夜淮觴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只是夜淮觴把秦蒔送到屋子裡之後,卻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反倒是直接找了處座位坐下,手裡又拿起了他用的那個小藥匣子,看樣子還要給秦蒔做一番整理。

  這倒也是了,秦蒔受傷之後只是草草包紮,總歸有些不妥當的地方。

  「坐下吧。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重新包紮一下,否則的話怕你這傷口,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呢。」夜淮觴一本正經地說道,可秦蒔卻有些尷尬。

  她除了腳上有傷腰部的地方,也受了一些傷,彎腰的時候很不便利。

  可在這府中又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個女的,若是這大半夜的去找何木蓮,恐怕也讓人覺得自己有意為難於她,人家又是個小姐,哪裡能做伺候人的事情呢?

  「就不用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如今渾身疲憊的厲害,現在巴不得早一點睡覺,等我捂出了一身臭汗就好了呢。」可能是最近在軍營里的時間太多,所以秦蒔說話也有些不大注意。

  「你不必覺得尷尬,腰上有傷,你自己塗抹便利,我把藥給你,你自己抹上便是,至於這腳上我幫你清理了,傷口便好。」夜淮觴板著一張臉,臉上寫著不容拒絕。

  果真是神醫呀,連自己腰上有雙的事情都看出來了,想必也不是什麼大傷,否則他早就已經提出來了。秦蒔聳了聳自己的肩,不好意思地脫下了自己的鞋襪,走了這一道的路恐怕要有些味道了。

  昏黃的燭光之下,未婚男女便坐在這矮凳邊上,距離極近,女子又脫下了自己的鞋襪,露出了一雙白嫩細膩的小腳。

  這個氛圍未免顯得有些過分曖昧了,夜淮觴目光落在她那一雙如玉的長足之上:「你不必覺得過於拘謹,我是大夫,你是病患如此而已,沒別的什麼。」

  其實輕輕的嗯了,一聲夜淮觴,卻站起身來去為她打了一盆熱水,然後拿起了擦腳的布,沾濕了水為她擦腳。

  秦蒔只傷了一隻腳,那隻腳腫得跟個饅頭一般。腳踝處紅腫非常,與腳背處細白如玉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起來好不叫人可憐。

  夜淮觴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握住她的腳踝,將整個腳的後足都放進了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