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一隻手攔住了自己妹妹的肩膀,帶著她就走到了城下:「夜院判說他如今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忙,最近前線的事情不必操勞,倒不如去幫幫他。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自己能有多大的本事,還能幫得了夜淮觴,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如果一直待在哥哥面前,可能還會讓他們覺得有些不自在,因此點了點頭便親自去找了夜淮觴。
「我哥說你找我有事想要請我幫忙,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真是難得,你竟然還有有求於我的地方。」她一邊說著一般趾高氣昂,仿佛自己即將要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那小模樣看起來真是讓人覺得可愛無比。
「我的確是有事相求來的,我知道秦姑娘對於珍惜的草藥一向有著十分敏感的感官,這一次便想著要進山去尋找一些珍惜的草藥,不知道秦姑娘可否陪同一同前往。」
「正是戰事吃緊的時候呢,你卻想著讓我同意進山什麼草藥,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秦蒔一邊說著一邊皺了眉頭,似乎對於他這樣的提議很是不高興。
「可現如今秦姑娘除了這種事情也做不得別的了,令兄是萬萬不會允許你上陣殺敵的,所以還不如跟夜某人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也只有在秦蒔著姑娘的面前,他們兩個人才會話題漸漸多起來。
秦蒔知道如果自己強硬要上戰場的話,發生了戰亂,哥哥只會把自己打暈,然後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他沒機會上戰場的,在這種兇險無比的情況下,她的一個小小舉措都可能帶來極大的隱患。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說,我也一定會處理好的。」
兩個人也算是一拍即合,秦蒔坐在他放在屋子外面的凳子上,擺著腿兒看著他,忙碌的收拾自己的行李。竟然覺得兩個人有些相過日子的夫妻。
胡思亂想什麼呢?眼前這個棺材板臉還夫妻若真是跟他在一起,不被他活活悶死才怪。
「夜公子…夜公子可在嗎。」平時正胡思亂想著呢,一陣嬌嬌弱弱,甜美至極的聲音便打斷了她的思緒,這聲音一聽便知道是何木蓮的。
她一點兒也不像這邊關的女人粗獷豪邁,反倒是有點像幾分江南女子,這大概與她母親相關。
她說話的時候底氣不穩,看樣子是生病了,偶爾還能聽見幾聲不大不小的咳嗽。
「何姑娘嗎?有什麼事自己進來吧,夜先生不方便跟你說話,他現如今正在收拾東西呢。」
何木蓮聽到秦蒔的聲音,心底里暗道不好,可她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氣來到了夜淮觴休息的院子,若就這麼原路折回了,豈不是太過於軟弱?
「原來如此,秦姑娘竟然也在,卻不知道夜先生是在收拾些什麼。」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放在了夜淮觴忙碌的手上,他手裡抓著的竟然是一個竹簍,還有一些看起來十分簡陋的工具。
𝟨𝟫ⓢⓗⓤⓧ.ⓒⓞⓜ
這男人究竟是在做什麼?
「夜先生是個做大夫的,如今到了這裡情況又穩定下來了,因此過一段時間要進山採藥呢,不知道和姑娘來找他做什麼。」秦蒔笑道。
什麼這個人看起來如此的清冷高貴,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赤腳郎中做大夫的,而且看這意思似乎是想在這邊關城中安家?
不不不,她努力活下來,可不是為了繼續窩在這種寸草不生鳥不拉屎的地方過一輩子苦日子的。
就算這人長得再漂亮,她都不想繼續討好於他了。她吃了太多的苦,只希望找一個能夠讓他享受榮華富貴的,便是不能做妻做妾也是可以的。
可現如今秦小姐還在這呢,總不能讓她看出來自己是個嫌貧愛富的。
何木蓮僵硬著嘴角扯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我早就聽聞夜先生是有些醫術的,我近日裡身子不舒服,所以想過來問一問能不能幫我看一看。」
「我馬上就要出門了,恐怕不太方便。」夜淮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他,以他的水準還不至於看不出來這人究竟是真病還是裝病,問診一事就算了吧,這人又不是真的來求醫問藥的。
他這樣一拒絕,反倒是讓何木蓮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兩個人接觸少一些,這男子便不會對自己動心。只是可惜了他這樣一副好皮囊。
何木蓮又簡簡單單的跟秦蒔說了幾句話,發望著自己能在這位秦姑娘面前留下些好印象,不管怎麼說,他口裡的那個哥哥可是實打實的先鋒官。
更是嘉峪關的代理太守,這樣的人前途無量,若是能與他在一起也是極為完美的事情,雖說可能去不到京城。
等何木蓮走了之後,秦蒔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這女人可真有意思,但凡有一點什麼想法都寫在自己臉上了,她起初似乎以為你是個什麼富貴人,所以巴不得趕快討好於你,嫁給你,等我說你是個大夫的時候,她竟然就這樣灰溜溜的跑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看起來也忒沒規矩了,夜淮觴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她半個不字。
「你怎麼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是因為這姑娘實際上和你的心意被我嚇跑了,所以不開心嗎?若真是如此,我想法子把你的身份透露給她,讓她與你重新在一起便是了。」
秦蒔小心翼翼的說到。
「不必如此麻煩,我對於這個女子並沒有半分好感,請小姐幫我解決了麻煩,我覺得很開心,只是剛剛秦小姐未免舉止粗魯了些。」
夜淮觴說道。
這人可真不識好歹!自己幫他解決麻煩不知感謝也就罷了,反而竟然在那裡說風涼話,說自己粗魯,可笑之極,他不說出去誰會知道這種事情。
秦蒔笑笑:「那就沒辦法了,京城第一紈絝女子便是將軍府的秦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嫌棄便離,我遠遠的便是用不著如此拐彎抹角的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