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兒子啊,平日裡最是頑皮,可是這次聽說秦家小姐要去山上採藥,擔心的不得了,所以就跟著去了,幸虧秦家小姐沒事,不然還不知道她要著急成什麼樣子呢。🍟♣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謝縵的話音剛落,莫夫人就連忙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我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也曉得不應該讓姑娘家家的出去冒險,因此便應允了他,好在這次總算是把周夫人的兒子救了。」她笑逐顏開不知道的還以為救人的是她自己呢。
秦蒔沒說話,被魏嬤嬤拉著落了座秦秋露跟在她身後,好像一個黯然無光的鵝卵石,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母親,夜大哥過來了。」周沅衣笑著從後堂走過來。身後邊兒還跟著穿著一襲白衣的夜淮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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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裡穿的顏色過於老成,今日穿著一身白色,看起來竟格外的好看。面色似乎也溫和了一些,他點了點頭,對謝縵和周夫人行了禮:「小公子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以後便由院內的太醫帶佬過來問診。」
周沅衣聽了這句話,緊張的問道:「夜大哥,以後不親自來了嗎?」
她叫的親密周夫人看了覺得有些不合規矩,尷尬地看了看謝縵,卻發現謝縵仿佛什麼都沒有察覺一樣。
「夜院判還要照顧皇宮裡的陛下和娘娘們,你呀,就別再亂摻和了。」周夫人將她拉到身邊。
眾人都能看得出來,周沅衣神情之間有著些許落寞。也難怪像夜院判這樣的青年才俊,又有幾個女子能會不對他動情呢。
秦蒔其實很欣賞周沅衣這樣的性子,因為跟上輩子的自己似乎是太像了。似乎這樣偏執的去喜歡一個根本不喜歡自己的人,似乎也太過於不值得了。
「秦小姐身邊站著的這一位,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有人眼尖,自然是認識出了秦秋露。
「說笑了,難道認不出來這是我叔父家的妹妹。上次還在周家宴會上見過的張夫人,難道不認識了?」
「只看著姐妹兩個,雖然樣貌上有些相像,但氣度上卻並不一樣,因此有這麼一問罷了,這姑娘也是頂初天的人物,卻不知道有沒有許了人家?」張夫人這個人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沒有心眼,說白了就是個沒腦子的。
張大人出身微寒,這是他進京趕考之前的糟糠之妻,雖然拿不出手,但也不能讓別人說他忘恩負義,所以有什么正經的宴會還是讓這位張夫人出來的,但手底下的孩子都交給了他後娶的一位夫人將養。
「小女未曾婚配。」秦秋露知道這位張大人的夫人雖然粗俗,但張大人卻是個有官位的,她不願意埋沒了自己,因此也恭恭敬敬的回了禮,回話道。
「那感情好看你模樣也出挑,和我侄子看上去年紀相當……」自說自話起來竟然是想直接就在這裡給她定了婚事嗎?
「如今這時候張夫人竟然想起做媒人來了,只可惜本家的這個姑娘是定了規矩,將來要參加秀女選秀的,因此您說的這個事兒並不合時宜。」謝縵開口解圍。
張夫人聽到選秀立刻就閉了嘴,這可是要跟皇上爭人,她可不敢這樣做。這件事情就算壓下去了。
秦秋露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直到周圍的人搬來著了一張小凳子,她才在秦蒔的身邊坐下,委委屈屈的看上去也不像大家閨秀。
這種事情對她而言和羞辱無異。所有的人都熱絡而親切地跟秦蒔打著招呼,在他們看來這一位雖然還沒有得到褒獎,但是父親是大將軍,母親是大家閨秀,又救下了周家的長子。
好好巴結著總歸是沒有錯,況且聽她娘字裡行間的意思,是不會送進皇宮之中的自家的小子自然也就有機會。
眾人親親熱熱的談著,秦秋露實在覺得尷尬,因此便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走了出去,謝縵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擔心她再使壞,秦蒔雖然看見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秦秋露走出去沒多久之後,便尋了個角落,悄悄的抹眼淚兒。
「哎,秦姑娘。」誰知道這一幕好巧不巧的就被莫連烽給看到了。
這麼一個長相上跟秦蒔有三四分相似的女子在這裡哭泣,他自然是看不下去的,便走了過去:「秦姑娘怎麼了?遇到什麼傷心事了嗎?」
「公子這次竟然認出我了,真是難得。」秦秋露笑著將自己的眼淚擦乾淨,隨後搖了搖頭:「可千萬別亂說,我不過是風沙大迷了眼睛罷了。」
這顯然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受了委屈也不說,這秦家的姑娘到終生是一個性子。
「原來如此,這個地方的確是風有些大。」
莫連烽也不去拆穿她,在他看來拆穿一個姑娘的逞強實在是不應該,所以秦秋露所有的話也就哽在了喉頭。
「我原本是想過來蒔姑娘的,可是我看正聽好些個女子,根本就不好意思過去。等著宴會結束了,我再去找他去吧,你先早些回去,省得她要擔心你,他對你這個妹妹最是在意了。」
莫連烽也不知道他姐妹二人關係如何,只是覺得自己這樣說話似乎十分恰當。
說完之後轉身便走了,完全不理會愣在當場的秦秋露。
跟在秦秋露後面的嬤嬤只當她私會男子,卻沒想到竟然私會的是一直追著自己家小姐跑的,莫家二少爺心中很是不恥。
回去之後找了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謝縵。
秦蒔對於這樣的宴會,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若不是因為這一次他算得上是半個主角,她可能都會找機會推辭掉。
周沅衣對於她的那種感覺也是萬分複雜,感激她救了自己的弟弟。又嫉妒她是被夜淮觴記住了的人。因此對於她的態度,也是禮貌有餘而親近不足。
秦蒔對此倒也並不在意,在她看來只要不會橫生枝節,她便不會糾結於此。
「娘親,我覺得想出去走走,您說可以嗎?」秦蒔乖巧地蹭到謝縵身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