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栗依偎在賢王懷裡,嬌羞的道:「青兒不餓,青兒盼著王爺回來,也不知道王爺餓了沒有,今日的事確實讓王爺費心了。👻♕ ➅❾𝓼ħⓤ𝕏.ᑕⓄm 👺♥」
「既然沒吃飯的話,那本王叫人在做。」
說完,賢王便立馬吩咐下去了,格栗心不在焉,自己是姨娘,合杯酒居然都沒有擺一個,忍不住道:「王爺,青兒是平常百姓出來的,青兒也想有其他女子的婚禮還有的,不如王爺滿足青兒的願,喝一杯喝杯酒吧。」
聽著青兒說著,賢王心裡也是覺得很抱歉,如果不是因為他這悲慘的身世,怎麼可能給人做妾,加上青兒知書達理,善解人意,賢王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丫鬟在聽到賢王吩咐之後也是驚住了,什么姨娘能有這種待遇,就連側妃都不能有這規矩的,不敢有什麼話說出來,只是看格栗的眼神不同了。
而賢王妃在得知賢王居然和格栗喝合杯酒之後也是氣的差點摔掉手機的茶杯,「真是妖孽,這要是不把她收拾一頓,真是不知道輕重了。」
先是傳她是蠱女的傳聞,再加上王爺居然為了她什麼都做了,吳玲瓏實在覺得此人不簡單,說不定王爺是被她迷惑了。
這麼一個人在王爺身邊,在王府一定不消停,不管是不是蠱女,賢王妃這一次真的不想就此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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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早,夜淮觴的人來帶人離開的時候,賢王妃什麼都準備好了,看在格栗昨日服侍王爺的份上,也是安排了下午在去審問。
這次被挑選出來的幾個人都是王妃暗中安排的,因為吳玲瓏知道既然京城的大人敢直接接下這件事情,說明還是有能耐的,既然能有人幫忙,賢王妃何樂而不為了。
「把你最近知道的事情都概述一遍,聽說你是青兒身邊服侍的最久的丫頭,如實的說出來。」
狹小的房間內,幾個丫鬟哆哆嗦嗦的在外面等著,裡面是一個更小的房間,而其中一個丫鬟正在接受秦蒔的盤問。
裡面夜淮觴也是雙手抱懷的站在一邊,盯著那個瑟瑟發抖的丫鬟。
可能是氣憤太緊張了,這丫頭組織語言都有些困難了,支支吾吾的道:「姨娘從進府以後很少需要人斥候,姨娘一直在王爺身邊帶著,姨娘的母親因為生病在一所院子裡面養著,平時有人照顧看守,但是每到飯點姨娘也是自己去餵飯啥的。」
「什麼院子?」秦蒔問道。
「王爺給姨娘置辦在外面的院子,具體位置我不知道我也沒去過。」
丫頭說完,秦蒔和夜淮觴想對一望,要知道格夫人可是被養起來的人蠱,危險程度不容小覷的,而且也不知道格栗現在到底想做什麼。
「還有嗎?比如蠱女的事情?」
「蠱女的事情在王府裡面不能說的,王爺說姨娘的家世是清白的,而且並不是白棉鎮的人,王妃也是證實過了,用黃豆來測試,但是黃豆吐出來是正常的,」
聽著丫鬟支支吾吾的說完,其實也沒有多少信息,雖然和格栗接觸的多但是沒有更多的消息能知道。
丫頭離開以後連續問了幾個,回答的答案都是大同小異的,夜淮觴摸著下巴分析道:「測蠱沒有測出來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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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母蠱不在格栗的體內?」秦蒔驚訝的道,如果體內有母蠱自然會被測出來的,但是格栗並沒有。
「那這樣的話,很有可能在格夫人身上了。」
「但是格夫人可不是活人!」秦蒔震驚道,既然是養人蠱怎麼可能母蠱能在她體內存活下來,這樣的話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兩人正震驚著,外面便有人來敲門,一封信送到了夜淮觴手上,打開一看,沒想到信裡面居然說昨晚尹鴿的蠱發作了。
「昨天是格栗大喜之日,她要是這個時候催動蠱肯定是對自己不利的。」秦蒔突然想到了這一點,直接證實到了母親肯定是在格夫人身上。
下午,直接傳喚格栗,她這個時候心裡是慌的,若不是賢王苦口婆心的勸著自己,格栗很有可能想盡任何辦法選擇不來。
「姨娘把自己家世都說清楚吧。」
秦蒔已經變聲了,一個男性的聲音並沒有讓格栗懷疑,於是格栗便把自己對王爺說的那番話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她實在是太鎮定了,夜淮觴在一旁都不由的挑了挑眉,不過面容在面紗裡面,格栗什麼都看不見。
「兩位大人,小女子身世悲慘,實在不是什麼蠱女,若是大人不信,儘管查就是了,小女子儘量的都配合。」
格栗一副弱女子的模樣說的還真像有那麼一回事一樣,夜淮觴正想繼續發問,只見門被打開,賢王居然出現在門口。
他哈哈大笑,對著夜淮觴和秦蒔道:「兩位大人不介意我旁觀吧,我這姨娘膽子有些小,本王怕她回答的不利索影響大人判斷,不如大人直接看我手上的東西?」
賢王對格栗可真是上心,秦蒔忍不住白了一眼,然後讓人把白紙黑字的東西拿到面前,「給賢王搬個凳子來。」
「大人客氣了。」賢王笑了笑。
秦蒔看了一眼,紙上面分分明明的把格栗的身世寫的清清楚楚,什麼父親母親哥哥的生成八字,家族的起源,標記的十分詳細,要不是秦蒔事先就知道還真是信了。
看完之後,秦蒔無語的把東西遞給夜淮觴,賢王這個時候開口道:「說實在的本王也不是什麼不懂是非的人,發生這種事情本王早就派人調查了,兩位大人若是不信,按著這張紙來,絕對沒有其他的紕漏。」
「這身份調查的是詳細,不過青兒小姐遠道而來是為了去哪裡求醫,路上是遇到了什麼劫匪,為什么小姐逃了出來。」
夜淮觴看了一眼,直接放在桌上對著格栗問道。
「大人,青兒是真的有些傻,聽聞鶴峰山有神藥,本來想帶著母親去求醫問藥的,但是路上遇到劫匪,他們人不多就是想要個買路財而已,我給了他們所有的銀子,我騙他們我和母親有傳染病,才逃了出來。」
說著,格栗已經眼淚流下來了,這位賢王眼裡簡直就是在欺負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