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麼回去之後事情也並沒有得到解決,反而的助長了村民們想要反抗的心,最讓人氣憤的是,夜淮觴和尹鴿在白棉鎮的公信力一瞬間直接倒戈。🐙☢ ♣☢
「現在怎麼辦,出個門都要帶兩層的兵力。」
尹鴿今日份的巡邏差點沒讓人扔臭雞蛋給砸死,幸虧自己身手敏捷還能躲過去,不然今日回來必然就是落湯雞了。
「你可別說了,王鎮長這府上的廚子給我們做飯連鹽都不放了,這針對的也太明顯了吧,這麼做王鎮長能有什麼好處。」
秦蒔何嘗又沒有被區別待遇,這明明還是待在屋裡就已經這樣了,這白棉鎮怕是要待不下去了。
現在基本就被困在這裡,身邊沒有人跟著出去就是被圍攻,夜淮觴也不能安心的治療病人了,因為原本送去院子裡的病人都讓家人給接回去了。
「我看他們現在就是要犯渾了,因為原本病就不重的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唯一好沒有好的就是體內有蠱的人,我看他們就是想放棄了,反正知道這病不會傳染,不如就搞我們。」
秦蒔可算是分析了一個透徹了,尹鴿也是贊同,「要不我們直接走吧,反正他們要這樣,我們不奉陪。」
這次的任務反正就是控制病情不爆發出來,既然如此,倒不如離開了也沒有錯,該做的都已經做出來了,格栗要自己演戲就讓她一個繼續。
「不行。」夜淮觴反對道,尹鴿不解的投去眼神,夜淮觴解釋道:「格栗肯定不簡單,能讓楊阿婆幫她做事,肯定是利用了阿婆的兒子,而阿婆的兒子現在身體恢復的越來越好,我怕格栗可能是想用阿婆的兒子養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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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蠱到還是好的,就怕她繼續顧寒洛的路子開始做長生不老藥。」
夜淮觴一心想阻止除了想救人其實也是想阻止格栗的事情,尹鴿聽了一頓沉思,也沒在勸著大家離開了。
話說道這裡,秦蒔已經為今日格栗的行為感到十分生氣了,不由道:「想想什麼辦法,一定把格栗這丫頭給解決了,居然這麼囂張。」
「我看也是,直接把她抓了把。」尹鴿忍不住道。
左右拐彎的試探還不如正面直接剛,尹鴿可不想這麼被她耍來耍去的,要知道自己在宮裡辦事的時候從來就是抽刀斷水般的迅速。
這次夜淮觴倒是沒有再勸,因為感受到了秦蒔和尹鴿的怒火,只是兩人門還沒出,就被趕來的王鎮長勸了回去。
「大人們啊,現在這種情況您就待在這裡吧,外面的民眾實在是不好惹啊。」
王鎮長十分為難的出現,勸著秦蒔和尹鴿不要出門,尹鴿真的懷疑王鎮長是不是同夥,想一起給打了,「鎮長,你這樣做什麼意思?想把我們囚禁在這裡?」
「大人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這麼做,我完全還仰仗大人的抬舉啊。」王鎮長惶恐的道。
可是就算這樣,千說百說,之前那一幕王鎮長多多少少心裡都帶點不乾淨,秦蒔不由的威脅道:「聯合眾人一起下套的事情我勸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念頭,我們一聲令下,在白棉鎮駐守的三百士兵可都是聽我們。」
「大人嚴重了,大人嚴重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王鎮長立馬擺手,努力的證明自己真的別無二心。
「還沒有這個念頭,你府上給的東西連鹽都不放,要不你自己把這些東西給吃了?」
尹鴿氣的打翻了桌上沒動過的飯菜,清脆的聲音直接讓自己人沖了進來,王鎮長一看也是十分害怕,連忙躲到一邊。
「我們好心好意幫你們度過難關,你們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百般加害,真是不用武力你還真以為我們不吭聲的讓人騙啊,來人,去把今日做飯的廚子給帶過來。」
尹鴿現在要做的就是殺雞敬候肅立威信,很快一名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被抓了出來,他背著手,被迫跪在地上,表情依舊是不卑不亢。
「就是你今日做飯這麼敷衍的?說說理由?」
「哼,能有什麼理由,你們來我白棉鎮胡作非為,就算是雞蛋碰石頭,我也不願屈服於你們,我就是看不慣。」這廚子也是有骨氣,硬著頭皮的道。
秦蒔聽了都忍不住鼓掌,不由道:「好啊,有骨氣,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你們灌輸的思想,但是既然你們這麼不怕死,那就讓你們自己自生自滅吧。」
「嚇唬誰呢,病反正都是不傳染的……」廚子顯然沒有底氣了,講話聲音都有點小了,但說完還是為了給自己打氣,還頂撞道:「大人這是要畏罪潛逃?做了事情不承擔嗎?」
「誰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他幹的。」尹鴿實在氣不過,一巴掌打在了這廚子的後腦勺,只是沒想到廚子太緊張,這麼一打,居然讓他一下子暈倒了。
尹鴿無奈的拍了拍手,為難的道:「我可沒想打暈他,我也沒有用多大力氣啊,這人怎麼回事啊。」
王鎮長一看自己的人都昏迷了,立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上前道:「大人有大量,別個一個廚子計較吧,大人,給條活路。」
「真是什麼事情都要給條活路,你們……」
話還沒有說完,王鎮長看到秦蒔在後面擺擺手之後立馬拖著這暈倒的廚子趕緊出去,尹鴿真是氣不過,「這王鎮長真是越來越會看眼色了,明明我才是大人,這人轉頭就不聽我的,倒是聽你的了。」
「這群人我遲早給他們收拾了。」秦蒔也不是好惹的,這麼一來二去的,心裡早就沒了耐心,剛剛只是不想計較,害怕自己一衝動直接解決了他。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尹鴿有些氣餒的道,夜淮觴在一旁一直都在沉思,這個時候卻忍不住道:「那就來硬的,反正我們有兵,我們把蠱蟲的事情散發出去,治不治信不信由他們,我行醫數次,還不信治不了他們這毛病了。」
「霸氣,早就等你這句話了。」尹鴿聽到夜淮觴這麼說,心裡都舒服了一點。
秦蒔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畢竟現在已經明確格栗誰人一夥,如果破罐子破摔直接將她們的計謀說出來,人心可都會變得,最常在生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