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陽秋仰著頭,給秦蒔介紹著,語氣里滿滿都是炫耀的成分,秦蒔也是仿佛打開新大陸一樣,還想試一試琴音,「這小玩意能發出聲音嗎?」
「當然,不如你試一試?」焉陽秋笑道。💋🏆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於是懷著好奇的心理,秦蒔還真的打算拿著這小玩意試一試,胡伯有些擔心,畢竟這小琴可是貴重的很,萬一要是弄傷了真是賠了自己這條老命都不夠。
不過在焉陽秋的期待下,胡伯又怎麼敢出面反對了,只能任由兩人拿著琴去耍,好歹也能讓小少主摸一摸琴。
很快秦蒔便上手了,簡單一個流水小調試了試音調,新奇的發現這東西雖然但是一點也不差,音色醇厚,發出來的聲音十分悅耳。
「不錯,真是把好琴。」
在怎麼樣,秦蒔可是陳大家的弟子,簡單這等好音色的古琴,自然要來好好彈一曲過癮的,於是一曲《醉魚演唱》便在這個小院子裡傳出聲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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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讓是去花園的路,焉夫人等人聊完天了,自然美要去花園池塘邊坐一坐的,這路過的路上居然還聽到如此美妙的琴聲,不由的停下腳步。
「這……這會是誰彈的?」
焉祖母杵著拐杖,一旁扶著焉夫人,忍不住的問道。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上一個琴技如此好的人還是國師的娘親。也就是祖母的大女兒,現在在家裡的了沒有幾個能談的出這麼一手好琴。
「要不,晴兒來替祖母找一找吧。」
焉二媳婦的小女兒焉晴這才剛睡醒,今年不過也才十二歲,如今也是在練著琴技,聽聞不知道是誰在彈奏,立馬拉著表姐妹要去找。
表姐妹除了哪位盯著秦蒔看的金兮瑤小姐,還有一位九歲的小妹妹金敏兒,是焉祖母小女兒的孩子。
「去吧去吧,我看就在前面,不如我們再去看看?」金氏笑著道,於是便扶著母親跟著孩子走去一起看看,嘴裡還道:「上次家裡傳出這等琴聲還是大姐彈得,可惜我從小貪玩,不肯跟著大姐學個一點半點的。」
「你大姐比你有毅力,自己求學拜師,這麼說來都有你的想她了。」
因為斐家是南齊的大巫術世家,歷代國師產生的地方,嫁進去的人自然不能想回來就能回來的,做什麼事情都是十分講究,所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過年就回來了。」金氏笑了笑道。
焉祖母這才點點頭,周圍跟著數人的這麼來到了給秦蒔準備的院落,焉夫人聽到這聲音居然是從這裡傳出來的,也是十分的驚訝。
「怎麼會?這裡可是我給焉祝客人準備的地方。」
可事實就是這樣,坐在涼亭上彈琴的人正是秦蒔,而一旁撐著下巴聽的如痴如醉的小傢伙也是焉陽秋這位少爺。
一曲結束,焉晴帶著表姐妹蹦蹦跳跳的脫了鞋子就上了涼亭,坐在秦蒔面前道,「姐姐,你是誰啊,怎麼彈的這麼好,是焉陽秋的新老師嗎?」
「你這個懶豬怎麼來了?」焉陽秋見自己和秦蒔獨處的時光居然被這丫頭打斷了,立馬嘴上不饒人。
「什麼懶豬,我可是你姐姐。」焉晴撅著嘴的敲了敲他的頭。
秦蒔一看突然來了這麼多人,門口還有焉祖母幾人走過來,於是立馬下去迎接,於是這一會便是一大堆人坐滿了涼亭。
放了兩個矮桌,瓜果糕點也上了,這一家人就這麼盯著自己,讓秦蒔頓時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焉陽秋不開心,雙手抱懷,「怎麼大家都來了?這個點不去花園喝茶嗎?」
「哎呀,你這小不點就一邊去,我們是聽著秦小姐的琴聲來的,很是悅耳很是悅耳啊。」焉夫人一把拉過焉陽秋直接捂住他躁動的嘴,和藹的對秦蒔笑著。
「夫人過獎了。」秦蒔面色羞紅,低著頭道。
「秦小姐不要太緊張,來者都是客,況且你還是焉祝親自囑咐我們要招待的客人,秦小姐儘管輕鬆的在這裡住下。」
焉夫人笑著,對秦蒔很是滿意,更有種婆婆看媳婦的感覺,秦蒔見提到了這個,便順事問:「不知道焉祝在哪裡?來了這麼久也不見人。」
「啊,焉陽秋這臭小子都沒和你說嗎?我以為小姐知道了,焉祝和他父親還有他二伯去雪山石廟燒香拜佛去了,為保焉祝以後前途似錦,出發前特意讓我們招待你的。」
焉夫人解釋道,秦蒔聽了這才有些放心,神情都有了幾分輕鬆,「那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今天就會回來的。」
「是啊,秦小姐放心吧,焉祝可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這次他讓我們招待你,我們可是很重視的。」焉祖母特意看著秦蒔強調出這一點,只不過秦蒔心思一時間飛出去了,居然沒聽清楚意思。
知道了焉祝的去向,秦蒔便放鬆了許多,聊來聊去的居然還和焉家人打成了一片,言語中焉家人幽默詼諧,但是不失大家風範,意外的讓秦蒔很放鬆。
「不知道秦小姐會不會《瀟湘雲水》這一曲,好久沒聽了,想看看秦小姐的琴藝。」
焉祖母早就等著點曲了,一見有機會立馬便開始提出,秦蒔笑了笑,恐怕焉祖母就是衝著這點來的,於是也是點了點頭。
反正今日能遇見此琴也是緣分了,不如滿足他人也滿足一下自己,許久沒有碰,倒不如今日彈個痛快。
於是在焉府再次傳出了美妙的琴聲,從府外路過的行人就算在匆忙都忍不住的想多聽一會,南齊表是如此民風的一個國家。
就算再如何窮困潦倒,在骨子裡對這種美的東西都能感同身受。
焉祝和父親大哥到家時,發現府外居然還躊躇著幾個人,忍不住道:「怎麼今日會有人在家門口坐著,莫不是奸細?探子?」
「哪有往家門口坐的探子。」焉盛達忍不住看了眼疑神疑鬼的兒子,站著原因聽了一耳朵,「嗯?怎麼府里還有人彈琴?」
「是嗎?怕不是孩子們的老師?」二哥焉棱把手中的韁繩遞給下人,一邊猜測道,不過聽了一會,又道:「換老師了嗎?明顯技高一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