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淮觴最見不得就是這種無可奈何的模樣,他心裡難受,拉過秦蒔把她抱在懷裡,「我說過,等我出來就娶你的。💚♝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秦蒔聽著沒有回答,但是鼻子一酸,想到當初的事情就忍不住了,為了防止自己不在他面前哭出來,秦蒔立馬將人推開。
「我說了,我只是想靜一靜。」
說完,秦蒔立馬跑開,夜淮觴想在追但是鼓不起勇氣來,這一次秦蒔直接讓長玉租了一輛馬車,然後回了秦府。
就在昨日秦暮松也是已經回來了,但也是今日才知道女兒和夜淮觴鬧矛盾的事情,橫著臉的坐在大堂上等著女兒回來。
見秦蒔僅僅一人出現,立馬發問道:「夜淮觴呢?怎麼回來的時候沒見到他?沒帶他一起回來?」
聽到父親這麼問,秦蒔有些愣了,隨後反應原來是父親暴露了自己的行蹤,「這是我和他的時候,父親過問的太多了。」
「什麼態度?」秦暮松看著女兒瞪圓著眼睛,指著道:「當初你娘說你倆回成,也是你自己打算和他在一起的,怎麼如今卻有對他不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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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又知道什麼?你若喜歡你見他就是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蒔被父親這麼一說,心情瞬間不是滋味了,明明昨日回來的時候父親還是一臉的和藹,怎麼夜淮觴一來過就變了模樣。
「你…你……」
「哎呦,老爺啊,你罵孩子幹什麼啊。」謝縵聽到聲音之後立馬就趕過來,拉住秦暮松讓他閉嘴,然後讓秦蒔趕緊回去。
秦暮松只覺得女兒被慣的太嬌氣了,心裡就是想不通,「要和人家在一起的是他,現在甩臉子也是她,怎麼人家為了國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此功臣卻要被這麼對待?你是我秦暮松的女兒,心裡就這麼狹義嗎?」
聽著父親的話,只能讓秦蒔心裡更加的難過,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跑回房間裡把自己關了起來,謝縵就算後面趕過來秦蒔也是不打算開門。
「真不知道老爺為什麼要這麼說小姐,小姐這一路過來也是不容易的。」
長玉看著傷心的秦蒔忍不住的安慰道,但是顯然這種安慰並沒有什麼用,秦蒔就是默默的待著誰也不想理會。
「怎麼樣,小姐還是不願意開口,不願意出來嗎?」
謝縵等著長玉出來,見她一副怏怏的模樣便知道肯定又不如自己所願了,一時間也是怨恨起自己丈夫,「真是平日裡訓兵訓多了,一回來就對著女兒吼。」
謝縵是最能理解女兒的,雖然夜淮觴自己很可惜,但是她相信女兒不過就是想要一些時間緩一緩,又不會真的和夜淮觴決裂。
想到這裡謝縵就生氣,覺得老頭管的太多了,要去為女兒說說話。
看著夫人一臉怒氣的沖了出去之後,長玉也是嘆了口氣,然後換了茶水會屋子,秦蒔其實見母親多次為自己考慮,心裡早就有些動容了。
「母親可是走了?」
秦蒔忍不住的抬臉問道,覺得事不關母親的事,不能這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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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走了,很生氣,可能去找老爺了。」長玉見小姐終於開口講話,不由的音量都高了一些,不由還是有些可惜謝縵已經離開了。
秦蒔想著母親的脾氣肯定要去和爹爹吵架了,秦蒔可不想自己的事情讓家人傷了和氣,便立馬站起身。
「小姐,你真是去哪裡?」長玉問道。
「我的事情不能讓母親去做,我自己去向爹爹說清楚。」
說完,秦蒔便離開了,並沒有打算讓長玉跟著,所以一路自己也是來到了書房,裡面謝縵已經在和秦暮松爭論起來了。
「人家夜淮觴有什麼不好的,又有才華又有膽量的,放在京城誰都搶著要嫁,既然之前都相好了,如今還要變卦?夜淮觴為她生病都削弱了一圈,哪有這麼折磨人的。」
書房內,秦暮松都是向著夜淮觴說話,讓秦蒔一時間停住了推門的動作。
「咱們女兒為了他還不是一樣,暈倒,消瘦,絕食,怎麼?阿蒔就不值得心疼了嗎?老爺,你真的過分?」謝縵聲音都有點帶哭腔了。
不過秦暮松的觀點卻沒有半點動搖,堅持著自己的想法,「那都是迫不得已,也是為了皇上為了整個乾平,這些事情都過了,沒必要較真,夜淮觴對她不是挺好的嘛。」
「按我說的,反正之前都是兩廂情願了,感情肯定還在,倒不如讓夜淮觴明日直接來提親,等成親之後所有事情不都解決了。」
「老爺!」謝縵不可置信道。
聽到這裡,秦蒔心裡也是震驚了,想著逃跑卻碰到了一旁的花盆,聲音讓裡面的秦暮松立馬警惕,開門查看發生是花盆碎了,問著剛好走過去的下人,「誰剛剛從這裡離開。」
「好像看到小姐跑走了。」小人回想道。
謝縵聽到後,也是氣極了,抬起拳頭就朝著秦暮松打過去,「誰讓你這麼說女兒的,誰讓你這樣說的,女兒經歷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知道什麼?」
「一回來就瞎指揮,你以為是你帶兵打仗嗎?你今日必須給女兒道歉,說清楚,你捫心自問一下,女兒哪點不好,為了你都敢去沙場,她再如何可還是一個女子啊。」
謝縵說著眼睛就不自覺的就出來,秦暮松一下覺得心裡內疚,自己這麼久不在京城,多虧了女兒和妻子,況且……唉……
「好了,明日再說,今兒天也晚兒,大家都靜一靜……」
事情發生的太多,秦暮松也是一下找不回狀態,背著手轉回去,心裡也是有些無奈。
秦蒔回到房間之後,終於忍不住的哭出聲,沒想到自己在父親眼裡居然比不過一個夜淮觴,明明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父親和大哥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可是父親現在的舉動明顯就是覺得自己無理取鬧,而夜淮觴就是大功臣,所以這件事情夜淮觴有理。
「怎麼了,這麼傷心。」
焉祝準備了一大包的包裹出現,放在桌上,大大方方的坐在秦蒔對面,甚至自己倒茶水自己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