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刁鑽婆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6⃣  9⃣  s⃣  h⃣  u⃣  x⃣  .⃣  c⃣  o⃣  m⃣」夜淮觴也不去看,處在一旁的秦蒔,從自己的袖間掏出一方絲帕,便走到了秦蓉身邊,覆蓋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伸出一隻手來輕輕的按住她的脈,微微沉吟片刻之後。收回了自己的手,退坐到一旁:「胎像平穩。並無大礙,但想必世子夫人最近休息的並不安生,所以體內有躁鬱之氣,我給您開個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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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傳言果然是真的,這位夜大夫除了在問診的時候能夠說出那麼多的話,旁的時候,恐怕是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秦蓉笑了笑:「那就有勞夜大夫了。」

  夜淮觴將藥方子寫好之後,又稍稍叮囑了幾句,便打算回去,秦蒔站在一旁一直插不上話,見他站起來要走了,便連忙要去送他。

  只是兩個人剛走出門口不遠,便來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丫鬟打扮的人。

  這丫環麵皮白淨,但生的卻並不好看,看到夜淮觴這樣俊俏的人物時,驚為天人,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兒擋著路。

  「翠萍,你到這兒來做什麼?」秦蓉認出來這是承恩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

  「咱們家夫人說身子骨不好,今日夜大夫來了,便想請著給好好的瞧一瞧。」

  好大的臉面,明明是別人請來的人,她怎麼好意思開口想要讓別人幫他問診,還讓一個丫鬟來請。

  夜淮觴眉頭一皺,卻是轉過頭來看著秦蒔,他並不怕得罪什麼所謂的權貴,更不怕得罪這樣一個並不受寵的承恩伯府。

  只不過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讓正主幫自己解決。

  「承恩伯夫人好大的面子,也想讓葉大夫給他餵點什麼,那就到宮裡請牌子去。便是現如今丹王妃想要請葉大夫也是要到宮裡請牌子的,怎麼著?承恩伯夫人是想搭我秦家的這順風車?」

  「原本就是一家人,也只不過是小毛病,給瞧一瞧罷了,秦二小姐…」這小丫頭片子與承恩伯夫人,有些親戚在這府中便是秦蓉,也是不放在眼裡的。

  看到秦蒔這麼個小丫頭片子,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

  「誰跟你是一家人承恩伯夫人哪兒的出身,我什麼出身夫人她也敢跟我比。」

  這句話得罪人可就得罪的厲害了,夜淮觴轉過頭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秦蒔,他這個樣子就不怕他姐姐在這府中難做?

  「我今日這話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們家柳夫人!莫要攀什麼親戚,我秦家和他可沒有什麼親戚。夜大夫這裡勞煩您了,就請您先走吧。」

  夜淮觴一點頭便離開了,只留下一個面紅耳赤尷尬無比的丫鬟站在原地。

  「秦家二小姐這麼說,豈不是給不給我們家夫人面子?」

  「那也要看給什麼人面子,她若有本事自己請去就好了,讓我秦家當這個人情好大的臉面。若有什麼不滿,但凡讓她來找我去說。」秦蒔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從自己的腰間抽出長鞭。

  狠狠的伸手甩了甩,只見那原本的青石板地上竟然出現了深深的一道鞭痕。

  

  「你要是個骨頭硬的,就在這裡為你家主子出頭,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地上的石板硬?」秦蒔不害怕姓柳的那婆娘,跟姐姐撕破臉就害怕他這樣辦好不好的,以後真的害了姐姐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左右自己在城中的名聲已經敗壞了,就為姐姐出個頭又能如何?

  皇上現如今對秦家還倚重著,自己跋扈一些不礙事。

  秦蓉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裡,眼看著自己的妹妹,把那丫鬟嚇得臉都白了一圈,才緩緩的走過去。

  「這是怎麼了?你又發這樣大的火,可不要嚇壞了母親身邊的婢子。」

  「是個不知好歹的我教訓教訓罷了,你府里的下人可真沒規矩,見到我這樣的主子都不行禮。若有下回你再直接無視我,阻攔我的客人,我便一鞭子將你劈成兩截,扔回到你夫人的院子裡去。」只說完之後,便收回了自己的鞭子,拉著秦蓉的手慢慢的走,回到廳堂之中。

  「說了什麼?把你惹成這個樣子。」

  「我請來的人,她半路要截過去給她看著,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她是這樣,她只當是宮中普通的太醫罷了,說起來也不要跟他計較,雖說現如今也是承恩伯府的夫人了,可終究是個登不上檯面兒的妾抬上來的。上一次宮廷之中的宴會,我同他一起去了,她鬧出了好大的笑話,連累的我都被人嘲笑了好久。」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秦蓉捂著嘴:「就讓她自己折騰去吧,等你姐夫回來就好了。」

  「如今也看了病,說我這身子很好,你也放心了,早些回去吧,我不留你在這吃飯,省得她又過來,不知要出什麼么蛾子。」

  「過來便過來了,我當她是個什麼東西呢?」

  「這話咱們姐們說說就好了,若是讓別人聽到了,怕是要傳我的壞名聲。雖然不害怕她,但也不願意叫外面的人看自家的笑話。你和娘親好好在家裡呆著,等過了年姐姐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秦蒔搖了搖頭,目光肅然:「我此生怕是沒有什麼想嫁的人了,若是有可能的話,能一輩子留在爹爹娘親身邊做個老姑娘也好,反正你跟哥哥都有了孩子。」

  「又在說些混話,若你當真如此的話,爹娘才是不放心呢,待爹娘百年之後誰來照顧你呢?」

  「我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秦蒔笑道。

  「才覺得你成熟了些,可現如今卻覺得你還是孩子氣,說下孩子才會說的話。」姐妹兩個素來如此,並不見外。

  秦蒔拉著姐姐的手:「若是能在你們身邊做一輩子的孩子的話,那倒也好。」

  兩人又悄悄說了會兒話,其實便離開了,而承恩伯府的另一樁別院裡,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在聽到丫鬟的稟報之後啪嗒一聲將自己手裡的杯子擲到地上。

  「我就知道人家出身高貴瞧不上,我這麼個出生的等著都給我等著!」一身雍容的美艷女子怒目橫睜憤怒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