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祝說的話正是秦蒔心中所想的,兩人達成共識之後,很快事情也去預料的一樣發生著,與此同時,郡王府內也是在緊羅密補的開始籌備著。6̷9̷s̷h̷u̷x̷.̷c̷o̷m̷
「肖程今日應該已經和國舅爺碰面了吧,來京城的這一路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趙睢估摸著日子,也就現在時間有些緊湊了,不過要的就是速戰速決,只要拿下皇上一人,縱使日後誰搖旗吶喊都是一個死的下場。
「沒錯,按著日子今日正是肖程和國舅碰面的時間,來京城的這條路屬下已經測過很多次了,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事情。」
聽完青子的稱述,趙睢滿意的點了點頭,「皇上的人馬在幹什麼本王現在都是摸透了,他們現在就屬於同暴露在青天白日一般,本王都了如指掌。」
「那就坐等王爺成功了。」青衣說著,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郡陵王,他倒是愛聽這些話,臉上的笑意也就沒有停下來過。
「別掉以輕心吧,這次沒聽到你提醒本王,本王都還有這不習慣了。」趙睢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青衣,以前自己所有這份得意時候青衣總會提醒,現在突然沒有這份提醒,倒是讓趙睢覺得有些奇怪了。
「這次的事情勢在必得,而且重點在於國舅爺和肖程的配合,就是萬無一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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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嘆了口氣,這麼說出來也是為了提醒郡陵王國舅爺和肖程的重要性,因為秦蒔的原因,這次行動郡陵王把莫連烽放棄,卻把重點放在了國舅爺和肖程身上,這一點,讓青衣不得不有些擔心。
趙睢也是聽出來青衣的言外之意,放心道:「你就放一百個心,肖程這小子可是和國舅爺恐怕比我還親,他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的。」
看著趙睢信心滿滿的樣子,青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到自己心裡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忍不住道:「王爺,我還是想去親自盯著。」
「盯著誰,肖程?還是國舅爺。」趙睢皺眉的道。
「放心吧王爺,我到時候只是會過去確認流程,順便盯著點肖程而已,你就放心,絕對不會讓肖程覺得不適。」
聽著青衣的保證,左右都是肉,趙睢實在難以抉擇,一時覺得心裡煩,不耐煩的擺擺手,「好好,擔心也該你去接頭的。」
有了允許,青衣也是放心了,正準備離開,卻被郡陵王給叫住了,「上次秦秋露從宮裡寄出來的東西,你可有調查了?」
「調查中,但是沒有任何進展,看來是職業性的暗衛了,這種身份一般是查不到的。」
青衣雖然足夠聰明,但是人海茫茫的要找姓尹的人都是極為的困難,更何況還不知道這個名字的正確性。
「身份倒是次要的,還是讓貴妃把握好,盡然是皇上最看中的人那麼我們一定得好好對待了。」
趙睢一想到皇上因為尹鴿而驚慌失措的模樣,心裡就忍不住的快樂,這件事情趙睢已經付出了太多準備了太久。
從郡陵王出來之後,青衣便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不過剛剛在郡陵王內沒有表現出來,這一出府整個人的氣場都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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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馬加鞭的回家,第一時間就把自己從太后那邊得來的東西打開看個清楚,這是太后和國舅爺常聯繫時專門負責放信件的箱子。
因為當時太后去世的十分突然,皇上的人並沒有發現這個東西,青衣當日便自己帶了回來,這麼久都放在郡陵王身邊,今日青衣其實也是順來的。
按著青的身份如果只要說自己需要看這個箱子絕對就會郡陵王也會答應,但是今日青衣沒有,心裡忌諱什麼做事自然都要閉著的了。
打開箱子裡面密密麻麻都是太后和國舅爺的來信,這些青衣不是沒有看過,只是沒有看全,青衣也是決定好了,如果這一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就放棄懷疑了。
上半夜的翻找,終於讓青衣有了些進展,這麼多張信封都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偏偏國舅爺其中一張來信,有一個字的筆畫明顯不對。
筆畫不對但是寫的字還如此工整,說明這人很多可能是一個左右撇子,兩隻手都能寫字,不過這真的是國舅爺的親手寫的嗎?
如果是親手寫的?青衣心裡突然有個想法,他把自己藏了很久的信件和這一個字比對,發現有大同小異之功。
猜到這裡,青衣已經是不敢再繼續想了,收拾了東西快馬加鞭的就去了國舅爺即將到來的地方,在那裡等待著。
肖程在和國舅爺匯合之後,猶如往常一樣對待國舅爺,就算心裡狠的牙痒痒,但是表面還是風平浪靜。
「大人,距那邊的人,青衣大人已經在等候著了,那邊也已經安排妥當了。」
一旁的探子前來稟告道,肖程聽後也是點點頭,讓手下的人加快了速度,心裡也是對青衣這麼提前到而感到疑惑。
「這件事情你們果然是準備的萬全,但是我這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啊,真不知道為何。」
國舅爺這幾日舟車勞頓的體力還是有些欠缺,一下車就開始感慨,同時也覺得自己身體老了,和周圍年輕人還是比不上了。
「國舅爺一路辛苦,我已經備好了美酒佳肴,靜候國舅爺了。」
青衣上前迎接道,國舅爺向來對青衣心裡有些膈應的,只因為眼睛太像一個人,每次看到他都會不自覺的想起。
以前國舅爺但是還沒有發現,不過直到日子久了,國舅爺可能是疑心病越來越重了,對青衣的意見就越來越多。
只可惜現在人家自己是郡陵王最信任的人了,好在這小子還算忠誠,這麼多年做事還算是緊緊有條,也不枉費當年自己推舉他一番了。
「美酒佳肴倒是算了,還是趕緊把事情都對接好吧。」
原本這種事情國舅爺並不需要親自上場的,喜歡坐在後面指揮人配合而已,偏偏太后的死事關皇上,國舅爺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所以非要親自出馬,為親侄兒保駕護航。
接到人安排了接風宴之後,就開始要談內容了,青衣眼睛瞟了一眼肖程,看來是並不想讓他聽到,肖程自然知道青衣對自己成見大,所以當前也是自覺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