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秦蒔也在長玉的服飾下準備休息了,突然一陣敲門聲,也是讓人不禁嚇了一跳,長玉探頭道:「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晚了還來打擾小姐。🐊👑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去看看吧。」秦蒔也是無奈,能上來打擾自己的還能有誰,想著恐怕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這幾天總被打擾,長玉也都是習慣了,知道小姐有自己的事情,也是放下手上的活去給田七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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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是睡了?」田七忍不住問道,畢竟這麼晚了。
「那可不,如果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的話,小姐讓您進去說也無妨。」長玉緩緩說道,田七一聽連忙道謝,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長玉連連搖頭,還好田七大哥是府里從小看著小姐長大的,要不然這深更半夜的出現在小姐的院子裡絕對會被人說閒話的。
「這是有什麼要緊事,這麼晚了都還要跑過來和我說。」秦蒔睡意不大,撐著腦袋的看著眼前的人。
田七激動的把東西給秦蒔遞過來,「小姐你先看,這件事情絕對有突破性,你一定想不到。」
看他這幅模樣,秦蒔也是真的以為什麼好東西,立馬拿著看了半天,不過就是一張記物的通告而已,而且還是在十年前父親發的了。
「你拿這個東西過來……?」秦蒔表示有些看不懂,疑惑的抬頭問著田七。
「小姐,你忘了,肖嫣啊,肖嫣身上戴著的玉佩不就是和這個一模一樣嘛,小姐你仔細想想。」田七也是著急,自己今天一眼就看清楚了,沒想到小姐和小姑娘相處這麼久還沒看到。
「這……這……」
秦蒔突然醒悟,手指忍不住的摸上了那個特殊的紋路,想起肖嫣曾經對自己說玉佩很寶貝,傳家之物,一時心裡瞬間起了各種猜疑,加上姐夫之前似乎也提起過眼熟肖嫣身上帶著的玉佩。
「這玉佩什麼來歷?」秦蒔問道。
「前朝開國將軍肖大人的,肖將軍幾代武將,這玉佩是最初尚元帝賜的,流傳下來已久,就連當今皇上見了都要對持有者禮讓三分。」
說起這玉佩的來歷,田七便開始侃侃而談,甚至將當年肖家如何被奸臣秦家陷害一事重頭到尾的說了出來,最後肖家落得個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
「那個時候可算是京城可算是十分混亂了,你當時還小不過七八歲,被老爺送去了外祖家保護起來了,不清楚這些也是十分正常。」
田七想起當年的事情就熱血澎湃,畢竟那是自己剛懂事出來時就跟著秦家衛的人幹的第一件的大事,當時跟著一眾兄弟衝去皇宮緝拿奸臣,仿佛那天還歷歷在目一般。
聽完這番話,雖然秦蒔記得不清,但是對于田七口中的肖家還是有所耳聞,父親的老師,也是他一手栽培才有的父親如今的成就。
而肖將軍也是在晚年老來得子,因為一些原因老宅不在京城,但是大家知道的是肖將軍是有一個兒子的,這麼一算,才二十出頭的肖程很有可能就是肖將軍的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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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可是要告訴父親,上次肖程不是見了父親了?難不成一點發現也沒有?」
秦蒔想起父親也是見過肖程的,如果真有幾分相似,父親絕對可能認得出來,但是近些天父親的回信中並沒有涉及這些。
「邊關複雜,很多消息不準確,目前也就少爺和老爺聯繫緊密,我們要從京城送信都要躲郡陵王的耳目,送進去容易,送出來就難了。」
田七也是有些苦惱,如果是家信的話還好,可是偏偏這麼隱密的話題,如果真要送信出去可能要自己親自跑一趟了。
「這件事情倒是不急,慢慢聯繫,可以先告知大哥最好。」秦蒔也是穩住心態,畢竟發現這件事情可是不得了的。
因為肖程的立場很有可能發生轉變,根據秦蒔了解的肖程能替郡陵王做事,其實多半都是為了報恩而已。
肖嫣也曾經說過,自己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以前在京城住過,家裡有些房產所以才能一來就在京城開店的,除了這些,秦蒔知道的就很少了。
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肖程並不知道自己身份,不然肖嫣身上的玉佩怎麼敢讓人就這麼看見了。
「把叄叫回來吧,調查一下肖程為什麼會投靠郡陵王,還有肖程的身份究竟幾分可信。」
吩咐完,田七覺得也妥便立馬就下去辦了,秦蒔看著手中的紙張也是止不住的心裡激動,因為這畢竟可是關乎肖嫣的身世。
這一晚,秦蒔註定睡得心裡有些不踏實,知道第二天起床,整個人都還是沉浸在昨晚的情緒之中,莫名的有些焦躁。
「小姐,聽說莫公子給您請了京城裡最好的繡坊要重金打造您下月的婚服呢,今日他們便會來給小姐量身子。」
長玉替秦蒔梳著頭,把今日的消息告訴她,雖然知道小姐聽了不會多高興,但是作為小人的也都是萬事希望小姐能過得好而已。
對於自己婚事的安排其實秦蒔一點也不上心,因為註定這場親事是不能成下去的,無論過程如何,秦蒔想到的結局絕對不會變動。
「阿蒔啊?母親想和你說說話可是願意?」
「母親儘管進來吧。」秦蒔聽著這話心裡悠然傷心,覺得這幾日自己怠慢了母親,立馬上前親自去迎接。
見女兒精神還算不錯,謝縵也想著提一嘴婚事的事情,「其實母親這次來也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現在聘禮也下了,母親只能照樣給你準備出嫁的嫁妝了,就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謝縵也是愁啊,事情一碼一碼的接踵而來,自己完全沒有辦法應對,加上這又是皇上的聖旨,哪有不從的道理,心裡也是覺得對不起自己女兒。
「娘看著來吧。」秦蒔心裡雖然有打算,但是也不能說出後,便只能依著現在局勢的發展,好讓母親也能寬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