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沛春這幅苦惱的模樣,秦蒔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於是便道:「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吳公子直說便是,吳公子是讀書人不會不講理的。」
「就是因為他是一個讀書人嘛,要不是我就直說了。」
顧沛春也是一個心底善良的好姑娘,這種傷人心的話自然也是不會輕易的說出來,所以也是萬分苦惱。
「那不如和顧夫人好好說一說?又不是說顧夫人會讓你非他不嫁。」
秦蒔說完,顧沛春又是搖搖頭然後道:「母親已經很嫌棄我三番幾次的拒絕了,這吳公子可是母親最看中的一個。」
眼看著就要到顧府了,顧沛春實在是害怕的不想下車,撅著嘴道:「那我應該怎麼說嘛,阿蒔姐姐給我出個主意吧。」
「如實說出來唄,反正還有顧大人在,不會真的把你嫁出去的。」
秦蒔給她加油鼓氣,顧沛春考慮再三後總算還是下車了,長玉看見這麼艱難的顧小姐忍不住道:「唉,還好現在夫人不擔心小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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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只是表面不關心而已,天底下哪有不操心子女的父母啊。」秦蒔忍不住拍了拍長玉的頭,然後讓馬車駕駛著回府。
回府之後的顧沛春是在顧夫人面前好說歹說,說自己今日下樓梯不注意摔下去還被男子給抱住了,在吳公子面前丟了很大的面子。
聽的顧夫人心裡見一個氣,一直罵著顧沛春不爭氣,不好好表現,雖然被罵的挺傷心,但是還好顧沛春覺得這事算是過去了。
本以為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外面居然開始謠傳顧沛春和莫連烽的緋聞出來了,說是和吳公子相見時被當場搶走的。
這下讓原本就刻板的吳家不樂意了,幾代的書香門第了,看媳婦也是篩選過得,本以為顧家女兒能養出個好的,沒想到居然還能有這種風評。
「娘,這話你大可不要信啊,顧小姐上次就是意外,根本就是他們傳的這樣。」
吳弘宇因為對顧沛春映像不錯,所以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出來澄清,這吳弘宇平時就只讀聖賢書,哪裡可能會親自出面來解釋這些,也是讓吳夫人奇了怪。
「莫非你還相中顧家小姐了?」吳夫人問完,看著自己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離不開了。
「既然你喜歡,那我明日便去趟顧家,和顧夫人說說這件事。」吳夫人也不是不善解人意的,只要如真是兒子說的這樣,就憑顧沛春那身份也是能進他吳家的門的。
「小姐!有眉目了!」
秦蒔正準備著出門,就聽見窗戶被打開,叄一臉興奮的拿著一張圖紙進來,嚇的長玉手裡的木梳都拿不穩,就這麼掉了出來。
就在長玉要尖叫出來時,秦蒔立馬的給丫頭嘴捂住道:「大驚小怪的,和小姐在一起還沒見過什麼世面嗎?這個是我的暗衛。」
長玉眨巴眨巴眼睛的點點頭,看了眼叄然後畏畏縮縮的站在小姐身後,前有夜淮觴神出鬼沒的,現在有有些暗衛了,長玉心裡實在有些受不了。
「什麼消息這麼激動。」
秦蒔還是沒有忘記正事,一邊結婚他手裡的圖紙揣摩了起來,這是一個時間心疼,裡面記載的一系列的事情,就和秦蒔當時要求的一樣。
「小姐覺得如何。」叄一臉笑意的想要得到表揚,秦蒔也是點了點頭,由衷的讚揚,「確實不錯,這麼一看,很多紕漏就出來了。」
因為說的東西過於私密,所以秦蒔先是把長玉支了出去,叄看著乖巧聽話的長玉忍不住道:「乾平的丫頭都這麼聽話的嘛。」
「南齊的丫頭不聽話麼?」秦蒔忍不住笑了笑,覺得叄看長玉的眼神有些意思,便警告道:「這可是我的貼身丫頭啊,不是你想亂來就亂來的。」
秦蒔吐槽著,心裡忍不住的想巫驚羽怎麼就給自己留了這麼一個暗衛,沒個正經的,這見過哪個暗衛是明目張胆的想從主人身邊挖人的。
「別緊張,我可不是登徒子。」叄立馬擺擺手,他只是覺得那丫頭乖巧可愛很有趣,也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秦蒔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後開始看著這一個時間軸,明顯有漏洞關聯的地方都用硃砂筆給勾出來了。
「我懷疑郡陵王這是計謀了很久了,但是主要發生端點卻是在於這個軍火,如果當初漠北二皇子沒有劫走這批軍火,那郡陵王的目的會是什麼……」
硃砂筆一筆一筆的在那一處畫上問號,秦蒔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望著叄,「難不成郡陵王真的打算謀反嗎?」
警告湧現,秦蒔忍不住道:「因為軍火的丟失,破壞了郡陵王本來的計劃,如果他重新想要兵和武器,會找誰?太后是他的親身母親,郡陵王知道藥性,但是卻死的很突然?這又是為什麼?為什麼太后葬禮國舅爺沒有出現?在遼東,郡陵王到底密謀著什麼?」
一系列的懷疑讓秦蒔瞬間相同了這件事,因為這其中最大的關聯就是郡陵王在密謀,暗自起兵謀權,奪走兵權,將父親困在邊關。
想要這一切,秦蒔和叄對視著,兩人都是很有默契的意見統一了,叄也是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和小姐合作這是愉快極了啊,秦小姐果然聰明!」
「那接下來你去調查遼東,看看太后和國舅之前可有什麼聯繫,郡陵王什麼時候如果遼東,這麼一來,肯定能找到關鍵點。」
秦蒔現在也是一腔熱血,之前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現在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一樣,順暢的不行。
「秦小姐這麼做就不怕郡陵王先發現我們的動靜嗎?這消息就算調查出來了,憑小姐一己之力該如何做?」
叄問出來的問題也是很實在,這讓秦蒔也開始沉思,姐夫進天牢是他們的意料之中,而是也是萬分告誡自己不要參與進來。
要不把消息告訴自己這方的人?不,肯定還有更好的辦法。
「沒事,就先這麼辦,他們雙方明道暗槍的,立場都是固定了的,就我一個獨苗是暗處行事,郡陵王應該不會把太多火力放在我身上,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儘管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