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嫁不出去

  對於肖嫣這樣的說辭,秦蒔也是不明白,偏頭問道:「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哥哥出發的時候我和哥哥說了,要是將軍出事了以後哥哥就別佩戴我給的香囊,因為是和姐姐上次端午一起做的,今兒見哥哥佩戴著,我就知道哥哥心裡不定不會為難秦將軍。💘😂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肖嫣樂呵呵的說道,因為周圍有人,秦蒔生怕別人聽到,立馬捂住她的嘴提醒道:「你哥哥立場和我們了不同,你這麼說被別人聽見了,會害了你哥哥的。」

  被這麼提醒,肖嫣也是反應過來,對自己剛剛的失誤感到自責,看著周圍並沒有人觀察自己,忍不住道:「應該沒事的吧。」

  「放心吧,我有暗衛把關,有疑點的人不會逃過他的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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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從上一次暗衛把逃走的那兩個人抓住之後,秦蒔便相信夜淮觴留給自己的這個暗衛還是有用的。

  就如肖嫣所說,肖程果然是沒有為難秦將軍,當日從宮裡傳出消息,只說是收回了兵符,秦將軍也是自行會邊關沒有異動。

  這一消息傳出來實在是讓人大呼意外,郡陵王的人本來已經做好了討伐的準備沒想到被這一盆冷水熄滅。

  當晚郡陵王便發問肖程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不直接對秦暮鬆動手,莫非你心裡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王爺,我們內奸被發現了,內奸跑了,我們的死了,他們交頭的時候被發現,那人自殺了,內奸在他們手上,如果這個時候還要定罪,反而會被反咬一口。」

  肖程也是冷靜的把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然後讓人把自己人的屍首抬上來,顧寒洛也是專門的自己驗好屍體。

  「王爺,確實是死於我們自己的毒。」

  因為屍體從邊關運過來,其實已經要腐爛了,顧寒洛也是只驗了一個死因出來,郡陵王嫌棄噁心,立馬叫人抬出去。

  「怎麼暴露的?之前不是好好的嗎?他去交頭你不知道?」趙睢雖然認可這件事情可能會發生,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打消對肖程的懷疑。

  「王爺,對面內奸是誰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也是和我稟報之後便出發了,在我知道情況有變後立馬去了他事先告知的地方接應,誰知道內奸跑了,秦將軍的人正在捉拿他,我們來不及救下他因為他已經吃了藥自殺了,我只能帶回他的屍體。」

  聽著肖程的話,趙睢也是一直在思索,叫來青衣問道:「那個周恆的小情人可有順利的和我們的人接應?」

  「回王爺,我們的人已經在那裡等了幾點了,沒有任何人來接應。」

  聽著青衣所說的,趙睢總算有點相信了,畢竟這個女人可是讓周恆背叛秦暮松的關鍵,而自己派的人在那裡等了這麼久,還沒匯合,指定是有了變數。

  「縱使這樣,你也不該擅自這樣回來,應該如實稟告的好。」

  趙睢扶額,完本信心滿滿的事情居然出了這樣的紕漏,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對肖程這樣的決定多少有些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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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當時情況特殊,不趕緊做決定可能會被秦暮松咬著不放,這樣可能還會給王爺帶來影響。」

  兩人僵持不下,青衣倒是有些意見,上前一步道:「王爺,反正秦家的主力現在都在邊關,對我們造成不了危險,我們現在注意力還是得放在朝廷上面。」

  「嗯,本王倒是覺得這個機會難得,錯失良機了。」

  青衣對秦家的態度向來都是仇恨的,趙睢見他都如此說便也不抓著這一點不放了,讓肖程回去之後便和青衣一起商討。

  上次查乾巴日成功的從京城逃回漠北,躲過了郡陵王的追殺,當然了因為兩家撕破臉,之後的事情也是不了了之了。

  現在肖程帶回兵符,只要找個機會能讓肖程得到兵符就能順利的調動千軍萬馬,還是偷偷的將自己的兵力引渡來京,就算不用朝廷的兵馬,僅僅郡陵王自己的和國舅的也能將一舉拿下京城。

  在秦將軍一事有了定數之後,很多人也是惋惜秦家的實力無力回天了,畢竟手上沒了兵權,僅僅憑著秦家軍是打不出風浪的。


  找了個由頭,寇氏還專門去秦家上門了一趟,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一進門就開始抱怨皇上的不公,語句橫間裡都是虛偽的客套話。

  因為比較是一家人,謝縵不可能出了事就把人從府里趕出去,硬著頭皮聽了半宿,忍不住插嘴道:「老二媳婦啊,這都不是什麼要緊事,不用這麼擔心。」

  謝縵自己都想開了,只要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自己在京城裡只要別惹是生非給丈夫招惹禍事就成了,整天擔心這擔心哪的,什麼都做不了。

  「唉,話也不能這麼說嘛,這大哥也有小半年沒回來了,這戰爭早就結束了,這一待還得多久啊。」

  寇氏皺著眉頭擔心著,其實心裡笑個不停,畢竟男人不在家能起什麼風浪,之前大房還能憑著軍工炫耀一下,現在能炫耀的可就是自己了。

  左一句右一句的都離不開苦子,聽的謝縵也是上火,寇氏坐了半天不見秦蒔出來,忍不住道:「阿蒔可有找婚配啊,這年紀可不小了,該考慮考慮了。」

  「現在還不急。」謝縵喝了口茶,心裡已經對寇氏有些不耐煩了。

  「還不急啊,秋雅都已經懷上皇子了,都有五個月了,我看大哥不在京城就是不好,都沒個提親上門的來,不如我給阿蒔物色物色?」

  這真的打著好旗幟賣假藥啊,這京城裡誰還不知道夜院和秦家什麼關係,這個節骨眼上講這些,不就是在打她謝縵的臉嘛。

  「這真不用了,不過老二媳婦你要是實在操心這些,倒不如替登封找找媳婦吧,京城裡我認識一些還算不錯的清白姑娘,應該也有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