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獻殷勤莫連烽

  自家父親不過是個六品小官,秦秋露哪裡敢接受周沅衣的賠禮道歉,縱然是滿心的不滿,也只能笑著說道:「既然是誤會一場解除了就好。6̾9̾s̾h̾u̾x̾.̾c̾o̾m̾我也很喜歡這布料,只是我娘親說我這樣的年紀應當穩重一些,太俏麗的顏色襯得我膚色發黑,是我配不上這布料子。」

  周沅衣聽她這樣說,心中微微有些愧疚,她原本就是因為看到秦蒔,想到那些流言才會生氣的,秦秋露不過是被殃及的無辜罷了,便招手叫來了店家囑咐道:「新上來的那幾瓶顏色稍微端莊一些的布料,拿給秦家三小姐瞧瞧。」

  「今日這事是我無禮,今日這秦家三小姐的挑選的布料便記到我的帳上。」說完也沒有給秦秋露拒絕的機會,便轉過身來對陸小筱說:小筱怎麼今日有空出來玩了,我以前邀請你的時候,你可從來都沒有時間的,總是說生病,最近身子好些了嗎?」

  「師兄最近新得了靈藥,為我配置了新的藥丸,我服用了之後身體好了很多,多謝你掛念著我。」陸小筱嘴角綴著笑意。


  難不成這仙靈草其實一直都是,陸小筱合成藥丸的一位藥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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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身體好了,那以後便多陪我走動走動,卻不知你為何和秦家這兩位小姐在一起玩,我前些日子聽說你兄長跟秦家二小姐之間的事情,可是真的。」周沅衣將陸小筱拉到一旁去說悄悄話,秦秋露卻慢慢的走到秦蒔身邊。

  「這周家小姐也忒無禮了。如今就拉著人在一旁說悄悄話,也不知究竟說的什麼。」

  「管他們說的什麼,只管讓她們說唄,是了說完了小筱便同我們一起了。」秦蒔滿不在乎。

  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周沅衣便鬆開了陸小筱轉過身來又看了秦蒔一眼:「我府中還有事便不陪幾位了,若有什麼稱心意的只管去買,我讓店家按最便宜的給你們算。」

  「那就多謝周小姐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位周小姐對自己懷有敵意,想必是當初流言的事情刺激到她了吧,畢竟這可是夜淮觴的愛慕者。

  秦秋露也知道自己挑這些東西不能太過分。因此只得從這眾多美麗的布匹之中,挑出一匹最合自己心意的剪裁,適量剛夠自己的一身行頭。

  若挑的太多,恐怕會讓人瞧不起。既然挑選好之後。便出了門,秦秋露手上還是有些余錢的,想著自己既然省下了布料的錢,便可以去買些胭脂水粉了,便提議去脂粉齋逛一逛。

  「小筱!今日怎的出門了,瞧你這氣色竟然也好了些,莫不是生病已經徹底好了。」這一行人正走著,迎面便走來一個年輕男子,正是等候已久的莫連烽。

  陸小筱自幼與莫家的兩個兄弟相熟,不過最近自己與莫連山的書信一直都由莫連烽傳遞著,因此瞧見莫連烽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身體已經調養好了,多虧了我師兄為我找尋了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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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連烽滿意的笑了笑,隨後才轉過身來對秦蒔和秦秋露行禮:「見過兩位秦小姐。」

  他這人平日裡不拘泥於禮節,速來是個沒規矩的。其實對他沒什麼感覺,秦秋露卻想起來這位似乎是在周家家宴上扶了自己一把的公子。

  莫連烽生的風流倜儻,雖說言行舉止略顯些,輕挑卻並不允許,在秦秋露看來更多了幾分風趣的意味,因此便含羞帶怯的回禮。

  秦蒔看了只覺得應當感嘆,這兩位上輩子的夫妻,這輩子卻不知究竟能不能再續前緣呢。

  只是按照秦秋露著惡毒的性子,陸小筱若是嫁到了莫家壓過她一頭,指不定還要糟蹋多少禍害,她實在不忍心讓陸小筱陷入這等境地。

  更何況上輩子莫連烽跟秦秋露之間也並沒有多恩愛,秦秋露剛剛懷孕三月有餘,他便納兩房小妾進門把秦秋露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只不過她到底是個有心機的,借著孩子的由頭,最後把人都趕出府,笑到最後的還是她罷了。

  莫連烽看見秦蒔神色淡淡心裡想到這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卻不知道幾位姑娘究竟要到哪裡去,我常年流連於此,也知道些好的去處,若有想買的只管告訴我,我與店家相熟,可給你們討價還價幾番。」

  「我們幾個姑娘家家跟公子一同遊玩的話,恐怕不太方便吧,總歸是容易落人口舌。」秦蒔語氣不善,這讓莫連烽不由得面色尷尬。

  「我們不過是一起出去買些東西,又是恰好碰見相逢,既是有緣,公子既然認識這一處的店家,便幫我們挑選一下胭脂首飾倒也無妨。」秦秋露說道。

  「要說起來,莫家二哥自己本身就是個做胭脂的高手呢。」陸小筱與他相熟,知道他為人自然不想要秦蒔誤會於他。

  「的確如此,若幾位妹妹覺得不方便,那我便不去就是。」莫連烽也知道,若追隨的太緊了,總歸是惹人生厭,因此以退為進。

  「哪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便一同走就是了,姐姐,你說呢?」秦秋露忍不住道。

  秦蒔笑了笑:「我這名聲在城中早已敗壞殆盡,只要你們兩個覺得合適就好,我主要是害怕我連累了你們兩個。」

  緣分天註定,既然她們都覺得莫連烽適合跟在身邊,她何必做這個惡人呢?

  至少秦秋露的姻緣是她左右不來的事情。

  莫連峰為人風趣幽默,說話談吐雖然稱不上不凡,但也不會讓人生厭。更兼得,他常年流連在外學得了一副察言觀色的好本事。

  雖不能逗的幾個姑娘哈哈大笑,但也自是捂著手帕子笑得忍俊不禁。

  「可不是嘛,我記恨著呢。便將那抽了我手板兒的老師傅子的桌前抹了好些漿糊,他眼睛又看不清,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時候鬍子便粘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