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秦蒔發現她再也若有所思,陳凌峰忍不住問道:「今日你見的那個小女孩是誰,看起來有些熟悉。」
「熟悉?姐夫怎麼可能對她熟悉。」秦蒔忍不住一笑,雖然自己在京城救過她,但是當時自己也才十一歲而已,而且之後他們就離開了京城,姐夫能見到的機會就更少了。
「不是亂說的,確實是有種熟悉感。」
因為第一眼望去陳凌峰就總覺得有種似陳相識的感覺,但是她的模樣卻並沒有像極了自己的哪一位故人,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感覺也是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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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蒔見姐夫真的在認真的想起來也是覺得實在太執著,正打算勸他放棄,陳凌峰便開口道:「我知道了,是她今天戴的那塊玉佩,我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玉佩?」提到這個東西,秦蒔倒是還有些映像,便緩緩說道:「她確實有個玉佩好像是從小戴在身上的,不過今天我沒怎麼注意,所以不確定你看到的是不是那塊。」
「那應該就是了,從小到大一直戴著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陳凌峰說著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他這幅模樣引起了秦蒔好奇心,忍不住問道:「這玉佩可是有什麼緣故?」
「忘了,不過很重要。」陳凌峰因為是商人加上自己最大的典當行,這些東西肯定是看的眼花繚亂的,也不可能什麼都記得清楚。
秦蒔見沒得八卦說,也就哦了一聲乖乖的坐著,因為在印象中肖嫣似乎說過京城的家是父母留下來的,應該沒有那種認親玉佩的狗血事情吧。
雖然秦蒔是這麼想的,但是還是問了陳凌峰如果自己想查閱這快玉佩的話應該怎麼行動,知道一個大概方向以後,秦蒔也打算有空徵求一下嫣兒的意見,如果她願意查一查也是無妨。
夜裡,秦蒔懷著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緩緩的睡去,夢裡好像自己看到了夜淮觴,他一身青衣,沒有破破爛爛的感覺,和之前一樣好看。
他伸手撫摸著秦蒔的臉,秦蒔眯著眼睛笑著嘴裡還喃喃的道:「怎麼說好的娶我不好好兌現。」
之後秦蒔也就記不清了,夢裡只感覺對方陪了自己很久,等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臉上乾乾的,像是自己哭過一樣。
「小姐,昨晚上我好像聽到你哭了。」長玉打著哈欠的走進來,她很少有這種舉動,也是讓秦蒔在意到了。
「怎麼你沒有睡好嗎?」
「也不是,睡得挺香的。」長玉從水盆裡面擠幹了淨臉帕遞給了秦蒔,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話矛盾了。
秦蒔忍不住笑了笑,吐槽道:「你既然睡得這麼香還能聽見我哭啊,要是真的聽見我哭了你早就進來叫醒我來,我看你就是睡到夢裡了吧。」
用過早膳,秦蒔正坐在自己房間打算出門見一見馮堂,迎面卻飛來一隻信鴿,秦蒔很少會用到信鴿的,都是遞信的,所以也是感到奇怪。
這信鴿似乎對這裡也是熟悉,穩穩的飛到桌面上後邊慢慢溜達,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秦蒔叫它腿上幫著小紙條,便忍不住拿出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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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正巧長玉進來,也沒看清以為是一隻鳥兒飛了進來,冒冒失失的上前想給它趕出去,雖然被秦蒔及時制止了,但是信鴿還是飛走了。
「你看你,把它嚇走了吧。」
因為不知道是誰的信鴿,而且自己也是取下來紙條,不由的有些責怪長玉剛剛冒失,長玉也是沒搞懂狀況,因為府里沒人會養鳥兒,就是因為夫人害怕尖嘴的東西,所以長玉這才下意識的要趕走。
「小姐,剛剛那隻鳥兒是什麼?不會是小姐自己養的的吧。」
「沒事,你把茶水換了就出去守著吧,我要自己待會。」秦蒔心裡可是想著手裡的紙條,雖然長玉是自己人,但是萬一自己截了別人的信鴿可就丟醜了。
長玉一聽還以為這是對自己生了氣,換了茶水之後便乖乖的在門口守著,秦蒔見她離開才敢慢慢的打開紙條。
裡面的字跡很熟悉,看到落款居然是巫驚羽也是讓秦蒔很是意外,因為按著之後給信的時間,起碼還得三天才到京城。
看著信上的內容,果然是巫驚羽來了,因為她自己提前這麼多年來的,所以沒帶什麼人,大部隊還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著。
而她現在可能已經到了秦府的門口了。
一見居然都到自己家門口了,秦蒔也是坐不住了,立馬起身打算出去迎接,長玉見小姐突然出來也是嚇了一跳,一個勁的還想著給小姐賠禮認罪。
可誰知秦蒔就是直接擺擺手,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長玉見小姐如此也是立馬跟上。
秦蒔在府裡面這樣狂跑也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謝縵忍不住叫著:「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要這麼跑起來了。」
「哎呀,娘,上次我給你說的好朋友,她到了。」
秦蒔笑著,立馬跑去門口,一看,果然巫驚羽就帶了個面紗就現在門口,穿的一身紫色的長袍,手上幫著黑棉布,看起來就像是和俠女一樣。
「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秦小姐。」
巫驚羽拱手笑道,兩人這麼久沒見,也真是格外的想念了,秦蒔才沒有這些文縐縐的詞彙,上前就是一個熊抱。
「你真是讓人意外,一聲不吭的直接就來了,可真是嚇人。」
兩個女子當街擁抱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但是這其中一人是秦蒔另外一人不認識,就引得大家紛紛猜測另外這個人是誰了。
謝縵趕過來一見著秦蒔口中的好朋友,年紀輕輕卻是一副女中豪傑的打扮心裡第一映像就好了一些,至少認定不會是那種小心眼,愛妒忌的女子。
「快進來吧,外面人多,都看著了。」謝縵連忙招呼著兩個孩子進府,巫驚羽見謝縵也是熱情的稱呼一聲伯母,可把謝縵聽的哈哈笑。
秦蒔看著母親對自己朋友滿意的樣子,也是忍不住心想,能被南齊的女帝叫一聲伯母,自己母親面子也是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