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迷宮一樣,兩人提防著前進終於是到了中心點,可裡面的情景卻是讓人十分震驚,辛辛苦苦尋找傳聞中的無憂草居然就這麼被種植在室內。💥👺 🎉👻
這室內的泥土明顯和外面的不一樣,上面居然還是用櫻粟殼作為肥料在養殖,夜淮觴一慌神,居然輕鬆的推動了一旁的牆壁。
神奇的是原來這所謂迷宮一樣的牆壁是完全可以移動的,因為養殖需要陽光,可能完全打開後這裡將是一個非常寬敞的地方。
夜淮觴上下打量許久,發現這屋頂也和普通的構造不一樣,似乎樑上的木板都是可以拿開的,難怪之前手下勘察時不敢來這裡,連屋頂都是如此古怪。
「這裡居然種植了這麼多,我們只拿一株應該就可以了吧。」
沒想到此行的目的居然這麼容易就達到了,秦蒔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激動,只要得到了一株便可以回京救太后了。
「且慢,我看還是有些古怪。」
夜淮觴正說完,便看見藥草中央緩緩坐起一名男子,他雪白得很,似乎渾身沒有力氣一般,兩人被震驚了一下,立馬隱藏起來。
幸虧的是這名男子似乎並沒有察覺,而就是靠著自己的床上側躺著,夜淮觴這才發現原來無憂草中央居然睡著一個人,而且是正經的讓床榻放在中央。
「不知道此人來歷,我們先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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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樣一個人確實得保持警覺,秦蒔也是點點頭,然後跟著夜淮觴原路返回,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名男子在他們離開之後緩緩望向來他們待過的地方。
從吳府出來多多少少大家都有不少收穫,馮堂直接潛入書房,知道了這吳老爺其實在外面還有一片農莊,裡面種植著各種藥材,其中就有大量的櫻粟,所以才有幾廂房的櫻粟殼。
而吳府的經濟來源多半就是其他藥材的販賣出口,還會和其他的商家合作,旗下也有十分多的產業,不過沒有絲毫出售櫻粟的痕跡。
這麼一想來恐怕它的用途就是用來蠱惑人心和養殖無憂草吧,雖說無憂草可以解櫻粟的毒性,但夜淮觴也是萬分沒想到居然直接是用櫻粟施肥。
「可有這吳老爺的行蹤?」
夜淮觴不由皺眉問道,調查這麼久居然連人都還沒碰到過,這人未免太神秘了一些,真不知道這無憂草到底該如何得到手。
「其實我們本就只求一顆無憂草而已,其他的事情與我們都無關,如果這吳老爺能敞開心扉的將無憂草贈送我們一顆倒還好,不能的話就只能偷拿了。」
這是一個讓人十分糾結的事情,吳府的事情並不能光憑著表面來評判,夜淮觴也不知道要不要參合進去,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如果參合進來一定會十分麻煩。
「那我們就不管那些人了嘛,我看他們也不是自願待在那裡的。」
秦蒔低垂著腦袋,心裡想的都是今日白天在吳府的所見所聞,那群被當做玩偶一樣被囚禁著的男子,無一不是觸及秦蒔心裡那一頭的。
「在看看吧。」夜淮觴嘆了口氣,如果是按著他之前的行事作風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管的,可偏偏就是見不到秦蒔這幅自責的模樣。
接下來一天內,幾人都是轉著法子的詢問關於吳老爺的事情,有人說他已經年過半百,有人說還是青春貌美的男子,真是各說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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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吳府這座大宅子也是有一個說話,相傳是之後縣令在位時這吳老爺就辦府邸買在了縣令府上的旁邊,在縣令倒台遇到不測的時候,這吳府便把縣令府一起擴容在了一起。
這也是為什麼吳府這麼龐大的原因,而這遇害的縣令口碑風評都不是很好,有個貌若天仙的公子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吳府真是越說越神秘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傳說中的吳老爺。」
「這怕是不好見,他不出門,在府內也是行蹤不定的。」馮堂認不住插嘴道,因為自己之前幾次冒險想講著吳老爺一探究竟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秦蒔一聽機會渺茫,心裡不由的有些失落,或許是上天眷顧,居然有吳府的人過來傳信,說是府上有位貴人要開口唱戲,要請他們去一趟。
「什麼貴人?」馮堂下意識的疑惑,畢竟開戲的日子都過去了,吳府也不是天天有戲唱。
「那可是大貴人,吳老爺最寵的人,六年沒有開口唱過戲了,今日突然說要唱戲,可把我們老爺喜的。」
說起這位貴人來,這下人臉上都是滿滿的羨慕和喜歡,忍不住的嘴角上揚,心裡舒暢,而一向捕捉細節的秦蒔也是注意到了六年這個字眼。
居然還有人被囚禁在六年這麼久,實在是令人髮指。
「行,那我們是現在就準備出發?還是在等傳喚?」
夜淮觴問道,那下人聽了也是想起來正事,便道:「先去吧,去府上等著,看貴人今日要不要叫你們,我們馬車都備好了。」
一聽現在就去,夜淮觴也是立馬收拾了起來,順便讓馮堂去叫上妝娘,七七八八的集合起來又有四五個人。
「這麼多人啊?我看不比了吧,貴人可不喜歡人多。」
這下人皺眉,想到也沒有具體的吩咐便還是同意讓這麼多人上馬車,反正等到時候傳見的時候在篩選一兩個人也無妨。
和上次一樣,夜淮觴和秦蒔單獨乘坐的是自家的馬車,不過這一次出發雖然沒有上一次的緊張害怕,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開始打鼓。
「你說為什麼這一次又是叫咱們,莫非是上一次發現了什麼端倪嗎?」
可能是秦蒔畢竟疑神疑鬼,上一次從吳府離開之後總覺得遺漏了什麼細節,而這一次出發的目的又是十分的古怪,忍不住就會故事亂想。
對於這一點夜淮觴想的倒是放鬆一些,反正還有兩個手下隨時都可以接應,也不怕吳府到時候能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終於再次進來吳府之後,秦蒔便進入了漫長的等待之中了,忽然大堂的燈光暗了起來,原本通亮的地方也只有上邊的那一出微微亮著光芒。
秦蒔眯著眼睛能隱約的看見,那火光處的屏風外面有兩個身影。
「別亂看,那是我們的老爺和貴人。」
有一下人發現秦蒔等人肆無忌憚窺視的目光忍不住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