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衙門不是衙門

  因為目前只有秦蒔是暴露面容的,所以只要給她稍加改變在恢復女兒身,就一定不會引起懷疑了。🍧☠  🐊♥

  夜淮觴先是拿出一個瓷瓶,然後從裡面到處乳黃色的液體,融入水之後變得微微有些凝固,在這裡時候塗在臉上,就可以按自己想像的在臉上改變一下地方了。


  秦蒔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忍不住發生笑聲,然後道:「看來我這裡樣子只能保扮演斥候你的婆子了。」

  「不用,我兩扮演夫妻就好了。」

  說著,夜淮觴也給自己臉上動了起來,直接一條長長的傷疤橫在眼睛上,為了真實一點還掩人耳目的帶了一個眼罩。

  「大人,準備好了嗎?馬車已經到了。」

  馮堂辦事效率也是很快,夜淮觴和秦蒔收拾著東西也是立馬上了馬車,準備扮演在地路過心裡想要暫居這裡的人。

  而現在的伶鄉因為白天也是恢復了往日的熱鬧,比昨天秦蒔一個人在這裡瞎逛的時候人要多得多,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唯一多得就是吳老爺府門在張貼的告示,逃出一個戲子,而且上面還畫有秦蒔的肖像,雖然畫的不及本人的三分之一但是不難看出這真人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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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跑了一個戲子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

  「是啊,聽說之前跑的都找不回來了,真是苦了他爹娘還等著他養活了。」

  這人群的人說話中有些古怪,但是對於她們似乎聊的都是家常而已,秦蒔聽在耳朵里有些古怪道:「什麼時候我成了戲子了?」

  「先別急,等我們找到地方落住下來再說。」

  夜淮觴也是抿嘴說道,很快馬車行使到了一家正在租售的店鋪,就是買胭脂水粉的,馮堂打聽了都有存貨,便打算就著這家鋪子開了起來。

  因為馮堂出事圓滑,這包租的還真的以為他們一行人是從新遠鎮上來討生活的,還好心的告訴他們要去衙門登記身份,蓋章的,有了居住文書才能留下來開鋪子。

  一聽開個鋪子都如此麻煩,夜淮觴忍不住問道:「為何還要居住文書?」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伶鄉可是富饒的很,很多商隊都從這裡過,這裡生意也做的開,我光我這個鋪子都能盈利不少。」

  這吳掌柜說起自己這個地方那是一臉的驕傲,這就讓夜淮觴覺得更加不對勁了,為何外人不知這伶鄉居然這麼繁榮?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夫妻二人做點小本生意也是恰好。」

  一切說完之後,夜淮觴還真的帶著秦蒔來到了衙門,可是這一進才發現,這哪裡是衙門的制度,什麼捕快的衣服夜沒有,開庭棍都是丟在一邊落灰的。

  「都是廢物,老爺叫你們過來是辦事的,現在你們連個人都找不到,他一個昏迷不醒,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裡去?」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很快讓秦蒔忍不住哆嗦,扯了扯夜淮觴的衣服,示意這人她認得,夜淮觴也是點了點,依舊面不改色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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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這裡是辦居住文書的地方?」

  「是啊,你哪裡人,來這裡是長住還是短住,做什麼營生的,家裡幾口人啊,這次來這裡帶了多少人來啊,是否成親?」

  這穿著青灰色衣服的小哥張口就是一套流利的措辭,準備還挺詳細的,好在夜淮觴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這點問題也是沒能難住他。

  最後等到文書印上公帳之後,夜淮觴才指著屋內的人問道:「小哥,我這才剛來,不懂什麼規矩,不知道裡面的人是誰啊,在這裡平時要注意什麼?」

  這麼一問別人或許會奇怪,但是在伶鄉確實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這小哥見兩位面善也是開口解釋道:「裡面的是吳老爺的管家藥七,反正就是惹不得,吳老爺是我們伶鄉的恩人,我們得尊敬著就行。」

  似乎這小哥也不願意多說,簡單的描述幾句就不耐煩的閉了最,夜淮觴笑著點了點頭正打算帶著秦蒔離開,突然背後就傳來了聲音。

  「怎麼回事?這還讓蓋公章?不知道丟了人嗎?萬一是矇混過關的可怎麼辦。」藥七尖銳的聲音響起,同時又對著夜淮觴和秦蒔說道:「你們兩個轉過來。」

  秦蒔此時這有緊張的,手心有些微微出汗,可夜淮觴還是一副倘然的樣子轉過身去,秦蒔見狀便也轉身。

  因為易容了的緣故這個方臉並沒有讓藥七感興趣,因為實在是太普通不過了,可是夜淮觴遮了一半的臉卻讓藥七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個人長的倒是俊,可有成親啊。」

  藥七歡喜的看著,見夜淮觴拉著旁邊的方臉女微微示意之後也是不由的將臉垮下,忍不住道:「真是什麼眼光,你把眼罩脫下來給我看看。」

  「這……」

  夜淮觴有些猶豫,可藥七卻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旁邊的小哥見了都忍不住替夜淮觴捏一把汗,張著口型的讓夜淮觴順從藥七的安排。

  最後夜淮觴也是無奈摘下,可是映入眼帘的並不是藥七想像中的美男,沒想到眼罩線下面居然是條猙獰的傷疤。

  「真是嚇死我了,趕緊帶上。」

  沒達到自己的預期,藥七可就不待見他們了,立馬揮手讓人離開,直呼醜女被醜男,果然是般配,只是可惜了那一副好容貌了。

  「他們留在這裡做什麼營生。」出於好奇,藥七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小哥也是如實的回答,一聽說買胭脂的,藥七就想起那人臉上的一條疤,那看起來哪裡像是做脂粉生意的。

  從這所謂的衙門出來以後,秦蒔也是不由的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道:「我本來還挺擔心會被認出來的,沒想到我居然丑的讓他都無法直視我。」

  「傻瓜,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傑作。」

  雖然夜淮觴只是一名大夫,但是技能卻是擁有不少,秦蒔看著他觸目驚心的傷疤,也是不寒而慄,連忙點頭夸道:「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