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上沒門提媒的冰人,你都敢揮著鞭子給打出去,究竟是誰給你的雄心豹子膽,你這個樣子以後還有誰敢上門來提親?」
秦暮松剛從教場回來便得知了這個消息,整個人氣的都快要炸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這件事兒不得我的蒔兒,是他莫家欺人太甚,上門來的冰人說我家女兒名聲已經壞掉了,若不是莫家願意施捨,咱們根本就嫁不出去,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心裡不清楚?」還沒等著秦蒔解釋呢,謝縵先不樂意了,起來大聲地對秦暮松說道。
「你說什麼?這冰人如此不知好歹敢說出這樣的話,我要剝了她的老皮!」秦暮松一聽妻子說這樣的話,站起來手裡握著自己的刀柄,便怒氣沖沖地向門外走去,秦蒔連忙前去阻攔。
「爹爹難不成真的想女兒嫁不出去嗎?我也是把那冰人給趕出去了,爹爹現在在上門去找麻煩就成了,咱們得理不饒人了。」
「這等誅心之言都跑到我府上去說了還害怕我去撥她的皮?願意怎麼說怎麼說我非要活剮了他們不可!」秦暮松火爆的性子無論什麼時候都改不了。
「行了,你現在要是真的把他們家打一頓,你女兒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可消停這些吧,今日秦蒔做的雖然過分了些,好歹也沒讓人家矮了咱們秦家的門面。」謝縵緩緩道。
「不管怎麼說,咱們家姑娘年紀還小,可你這年紀大的,若是找上門來再去鬧出個所以然,恐怕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謝縵擺了擺手把姑娘拉到自己身邊:「行了,這風口浪尖兒上的咱們家就先靜悄悄的,若他們再來你也有理由打出去。」
「那今日出了這種事情,幹嘛不派人到教場去叫我又不是回不來。」秦暮松說道。
「多大的事兒呢,給他們臉還讓你回來接待他們。咱們大姑娘和姑爺現如今在也並不如意,你還是少惹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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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松聽到這裡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大姑娘嫁得好,女婿的為人他也相當滿意,只可惜他們家有著一堆的爛攤子。
「我都想好了,蓉蓉說女婿的,舅舅家有合適的青年男子過年的時候應該會來拜訪,到時候讓咱們家的丫頭過去住幾天,有合適的也可以先看一下。」
承恩伯爵的長子,她的姐夫舅舅家是做皇商的,雖然說商戶是是農工商之末,但家境因時不參與朝政倒也很好。
母親還是怕自己的性子承受不了高門大院裡的拘束,想著要給自己找一個殷實富庶秦家又壓得住的人家嫁過去。
「娘親想得周到,到時候先看一下也無妨,只是我還是願意守著爹爹和娘親,不願意離開。」秦蒔走到謝縵的身邊,輕輕地搖著她的手臂。
「若是有合適的人家早些把你嫁出去,省得天天留在家裡,淨會給我惹事兒,讓我生氣!」秦暮松站在門口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的女兒和妻子吹鬍子瞪眼。
謝縵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秦蒔的手背:「不要聽他瞎說,他這輩子最疼你這個姑娘了。」
秦蒔低下頭,笑容苦澀。她當然知道爹爹最疼愛的女兒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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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
「師兄怎麼還在藥園子裡?沒有出去找秦小姐說說話嗎?」陸小筱笑著走到花園那裡看著,聚精會神給藥材晾曬的夜淮觴。
夜淮觴做這些粗活的時候,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卻掩蓋不了他清貴如謫仙一般的氣質。
「你怎麼也學會跟外人一樣打趣我了?」夜淮觴皺眉道。
「如今外邊盛傳的謠言,主角是我最敬愛的師兄和我最要好的姐妹,我自然也是要關心一些,若兩個真的是心有靈犀,與我而言也是喜事一樁呀。」陸小筱做事穩重,也只有在自己唯一一個算得上長輩的師兄面前如此調皮了。
夜淮觴看破不說破:「你怕是高興的事,秦家沒有答應莫家上門提親的事情吧?」
陸小筱一噎:「師兄,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為什麼要為這件事情高興或者不高興。」
夜淮觴嘆了口氣,將所有的藥材都鋪好後轉過身對她說:「我從小與你一起長大,你是個什麼脾氣,我難道不是最清楚的?我知道你心裡邊有人,可莫家的大公子優柔寡斷,莫家的環境又太複雜,你不適合。」
陸小筱收了笑容:「師兄就是在胡說。」
「你心裡邊兒也明白我究竟是不是在胡說,你在咱們家後院的小門開了也有幾天了吧,你看那莫家的小思這幾日也並沒有來咱們家送信。」
陸府並不大,所以消息傳得也夠快,只要這兩個人不做什麼僭越的事情,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可自從莫家去秦家提親失敗之後,莫連山不但再也沒有登陸家的門,就連每日黃昏讓小廝給陸小筱送點心,這些事情也一併斷絕了。
莫家究竟是什麼意思?莫連山又是個什麼意思,他不太懂,可也總不能讓別人把自己這一個妹妹當猴耍。
「師兄……」陸小筱面露愁容。
「我並不反對你跟莫連山交好,甚至若是莫家有意,兩家結親也未為不可。可是你看看這莫連山究竟是不是有擔當的人,這莫家又究竟願不願意用八抬大轎把你娶過去,師父把你生出來,可不是專門讓你為別人做妾。」
夜淮觴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太過殘忍,可如果不把這事情往嚴重的心說,師妹真的泥足深陷的話,那麼所有的事情都晚了。
「我曉得了,我收一收心思。」陸小筱張了張嘴,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情之一字最為難懂,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你想要收心便能收得回來呢?
夜淮觴看著師妹落寞離去的背影,心中感嘆,卻覺得有些慶幸,也幸虧全家那個小丫頭片子沒有答應莫家的求親。
原本以為她莽撞無知,現在看來還是個頗有心思的,不至於被假象迷了眼。只是一想到那一日坑害她的竟是他身邊的姐妹,眉頭便不由得又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