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自己努力來的成果。✌😳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秦蒔是十分認可顧沛春的,相比較來說,顧沛春比她的同齡人確實優秀許多。
幾人把酒言歡,彈彈琴說說笑也是十分悠閒的。
可原本美好的東西總是會被某種意外給打破,長玉著急的跑上來道:「小姐,我剛看到一樓都人滿為患了,吵著要上樓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神仙居生意這麼好嗎?」秦蒔也感到奇怪,畢竟她們在廂房是一點聲響都沒有聽見。
「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我聽了一會嘴裡說著什麼醉玉軒的姑娘啥的,吵著要看,這神仙居的掌柜都快攔不住了。」
一聽到醉玉軒的姑娘秦蒔忍不住嚇了一跳,和顧沛春想對一望,不由道:「說的還不是我們吧?這是誰把消息走漏的?」
「我都警告醉玉軒的掌柜了,她不可能啊。」
此時顧沛春也有些慌張,畢竟這種事情若是宣揚開了自己還怎麼在京城住的下去,肯定又會被送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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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怎麼辦啊?我去和他們說明白其實我僅僅只是為了想氣怡紅院的頭牌。」顧沛春沮喪的說道。
只是就算如此,將事情說出來,還是對她自身是非常不利的,秦蒔也比較擔心,畢竟自己也是和她一同前往的人。
「我沒有彈琴,一直都是你在彈唱,不可能是因為聽著琴聲過來的,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的,將我們的地點暴露出來。」
秦蒔分析著,只是眼下這個人在暗處不知道有何目的還是有些難猜,於是立馬道:「我們得先離開。」
「小姐,走不了,前後都堵著,那些人和瘋了的一樣非要看。」
長玉這個時間點又跑出去觀察,滿頭大汗的跑回來,同時跟來的還有掌柜,秦蒔一見到掌柜立馬先發制人道:「掌柜的,這裡一個是大將軍女兒,一個是吏部尚書的千金,你這樣做生意可是不行的。」
「哎呦兩位姑奶奶,起初下面就是嚷嚷咱這包廂坐著醉玉軒的頭牌姑娘,我本來還納悶,頭牌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直到其中一個人說那人是顧大小姐,我就立馬跑來過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小的也是怕的啊。」
這掌柜的也不好做,女兒家的名聲要是毀在這裡恐怕想在京城立足便是難上加難了,可偏偏這種人就撞在這個傷口上了。
對方可是吏部尚書的千金,掌柜就算是貴人再多,也不敢讓這位千金小姐在這裡出事啊。
「這可怎麼辦啊,這絕對是有預謀的,是不是柳婉兒,我那麼對她,所以她報復我。」
顧沛春有些後悔了,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自己也是因為受不了慘敗的委屈所以搞了這麼一出沒想到柳婉兒居然這般血氣方剛。
「他有著郡陵王做靠山沒什麼不可能的。」
秦蒔想到郡陵王都是她的常客那麼此人定然不簡單,於是立馬又轉頭對掌柜的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離開這裡,然後裝作我們沒來過一樣。」
「有是有,不過小姐們得隨我走後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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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掌柜的安排下,幾人算是逃了出來,一刻都不敢鬆懈的直接恢復,顧沛春一路上心跳砰砰直跳,反正認為這件事情不簡單。
而很快,京城就傳來了顧沛春在醉玉軒獻舞彈琴嗯消息,因為當時都是蒙面的,但是群眾就是肯定其中一人就是她。
風言風語立馬傳入了顧夫人的耳朵了,氣急敗壞的找到女兒問道:「外面說的可能真的,你當真去醉玉軒跳舞去了?」
「娘,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顧沛春已經眼睛哭紅了,顧夫人也是心疼女兒的,雖然平時也是過於跳脫沒怎麼管教,但是該有的思想領悟是不比別人差的。
絕對不可能沒有理由的跑去妓院這種地方跳舞。
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解決,顧沛春便把事情給母親全部講了出來,一聽到那女子和郡陵王有些關係瞬間臉色就不好看了。
「既然她背後都有郡陵王你怎麼還能去招惹了。」顧夫人這會反倒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因為女兒這明顯就是被人給下套了。
「娘,那我該怎麼辦嘛。」顧沛春當時也不知道她常客是郡陵王,只知道怡紅院的頭牌,若是知道其中關係這麼複雜,顧沛春也不會插這麼一腳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幾乎一時間成了大家嘴裡的飯後閒談,這才僅僅一個下午的事情就鬧得是滿城皆知了。
「只能等你父親回來了。」
顧夫人能有什麼辦法,她一介女流之輩,因為秉持著家規,作為女主人平時都是在府里,這外面的事情她也是拿捏不准。
想必母親,大哥算是實切多了,聽到消息人還沒回到府里,就直接開始抓人盤問,想要看看是誰在背後說閒話。
得知是柳婉兒雇的人之後也是立馬順藤摸瓜的知道她背後是郡陵王,一切的消息在這裡戛然而止,讓大哥不禁喪氣的回府。
「郡陵王最近一直在拉攏人,父親一直是中立角度,也是兩方最想拉攏的對象,看來是郡陵王故意搞出這麼一出的。」
一聽到因為自己還影響到了家中,顧沛春日後悔不已,哭著道:「可還有什麼辦法,我不想讓父親為難。」
「能有什麼辦法,郡陵王陰謀的很,不知道利用柳婉兒這個人做了多少事情,這個柳婉兒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通過她被陷害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大哥顧科是兵部的人,對人物分析敏感,一聽到自家妹子出了這種事情,立馬就有了頭緒,作為中立的站隊,顧科多多少少清楚郡陵王的行事作風。
大哥和母親多少還體諒顧沛春,但顧尚書一回來可就是慘案了,全程黑著臉,讓顧沛春跪下,然後聽著大哥的分析。
原來今日收朝,郡陵王有意無意的拉攏自己說話,顧尚書剛正自然不會和郡陵王走的太近,從早上就覺不對了,到下午顧尚書可算是體會到了。
原來上午那句話的含義就是不答應就毀掉自己女兒,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