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的這秦家二小姐真是隨心隨性,要麼便是看上了進士及第的少年公子,要麼便是看上了這皇宮大院裡出了名的近臣名流。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飯後茶餘,不少人議論紛紛。不乏有好事者,走街串巷似得說秦家二姑娘品行不端,這前後兩家公子,必然沒一個對她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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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之中,傳播的最快的就是消息。一時之間,城中又是議論紛紛,秦暮松上朝的時候有不對盤文官也總打趣他。
「秦大人連年征戰,卻是顧不得家中七小這大小姐,雖說是嫁了伯爵府的公子,可這二小姐終究還是無人問津,你也應該看顧這些,所謂女大不中留早日為她找一個如意郎君也就不至於讓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恨嫁的事情了。」
秦暮松只是轉頭淡淡的瞥了那個人一眼,那人便立刻進入寒蟬。笑話,自己這個大腿,都沒人家手脖子粗的人怎麼敢跟他放肆!
「諸位若是有想看我笑話的,那不如就省省心。與其在這種事上攻訐,我倒不如關心一下自家的小子兒子,有哪一個能比得上我家兒子與大女兒的。」
新家的小女兒雖然荒誕不經但他的大兒子和大女兒卻是這一代最為出類拔萃的,還真沒誰家的孩子能與他們相提並論的。
只不過這麼一句話便把所有人的幸災樂禍都原封不動的打了回去。
謝縵對於夜淮觴這位曾經的救命恩人的徒弟,還是有著幾分好感的,秦暮松回來的時候,她還試探了意思:「若外邊兒是真的,我倒覺得是件可喜的事情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娘!」秦蒔不願意讓母親亂點鴛鴦譜。
「你娘說的這些我覺得倒也在理,就想問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秦暮松板著一張臉說道。
「能有什麼意思,總不能指望我對一個榆木疙瘩有什麼心思吧。」秦蒔不以為意:「爹爹你放心,我和這個人根本不可能。」
秦暮松喝了口茶:「這外面的謠言傳得沸沸揚揚,是時候讓他們消停一些了,否則的話,朝堂的那些大臣還指不定要拿這件事情,怎麼羞辱我呢?」
「女兒知道女兒言行有不當之處,讓父親蒙羞,這裡女兒給父親賠不是了。」秦蒔內疚道。
秦暮松看到女兒如此乖巧的認錯,嘆了一口氣:「我心中知曉你長成如今這副模樣與我多少也是有些關係的,我從小溺愛於你,將你當成男孩子教養,可我並不希望你成長為一個囂張跋扈的女孩子。」
「我也知道,父親為我請了教書的先生,教我識文斷字,又親自教我兵法武功,都不是為了讓我成為任性妄為的人。女兒曾經確實做過一些糊塗事。」秦蒔擺正了態度。
「正是因為女兒不知避諱,所以才讓父親在朝堂之中受盡詆毀,成為了父親的恥辱。」說完之後她低下頭來,整個人竟然是陷入了無盡的哀傷之中。
「瞧瞧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爹娘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孩子視之為恥辱!」謝縵心疼的走到秦蒔的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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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外邊流言四起,還不是因為你爹在朝堂上風頭過盛,又是主戰一派。這朝堂上早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了,正好就借著你這個由頭讓他難堪罷了。」謝縵雖然身不在朝堂,但看似透徹,有些事情看得比老大粗一個的,秦暮松清楚得多。
秦暮松點點頭:「這句話說的在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你不必內疚。」
「母親這話說錯了,我是父親的女兒,應該深深的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自己德行不端讓人抓住了把柄是我的錯。況且夜淮觴是正直之人,我也不希望壞了他的名聲。不過現如今卻覺得有一件事情的確應該與父親說一下。」
秦蒔一邊說著,一邊扶了扶自己垂下來的髮髻:「父親您看我這傷口還沒好完全呢。女兒那一日遭人暗害,險些把女兒送到莫家大公子的府屋子裡,壞了名聲。幸虧是夜公子趕到救了我。」
秦暮松一看到女兒後頸處十分醒目的傷口印子,當即暴跳如雷:「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是誰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為什麼想要這麼做,為什麼巴不得我跟莫家大公子在一起,父親討厭莫家有父親的道理吧。」
秦暮松摸了摸鼻尖:「我對於這個莫連山這個小輩並無偏見,但他們一家一堆的爛攤子,你若嫁過去了,有的是煩心事兒要你處理,你又偏偏是個不愛操心的性子,哪裡處理得過來。」
果然……父親雖然是個大老粗,可看人看事卻是最為準確的。
「女兒也知曉這其中道理,因此早就已經放棄了莫家大公子,甚至於放出言語對他無意。」說到這裡,秦蒔微微停頓,抬起雙眸看向父親:「咱們秦家和莫家並無走動,為何莫家大公子及冠會叫上母親和我。恐怕早就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秦暮松在官場上這麼多年,對於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也略微有些了解,當即驟減了眉頭:「你是說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們莫家做的,我這就提刀宰了他們一家。」
原本一直不吭聲的謝縵聽到這裡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便上前一步拍住了秦暮松的肩膀:「你可真是個急躁性子,你哪裡有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是人家做的,貿然打上門去,還真不怕皇上要了你的老命。」
「斷然沒有我秦家的女兒吃虧的道理!」秦暮松怒不可遏。
「咱們自然是沒有吃啞巴虧的道理,只是現在上門,明面上莫家要吃虧,可聖上的心裡自然有些判斷捨不得,要以為秦大將軍以勢壓人。若父親信得過我的話,倒可聽我一言。」
女兒如今這一言一行越發的有模有樣,不是以前衝動莽撞,秦暮松自然願意信上一信。
「你有什麼主意儘管說來給我聽聽。就像你們說的,我現在無法打上門去,但這口惡氣不能不出,朝堂之上我也想盡法子讓姓莫小子,做不得舒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