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浪子回頭的男人

  似乎是早有準備,秦秋露一說完就直接將配方呈上,秦秋露感嘆他的速度,將東西拿在手上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道:「你這配方沒問題嗯吧。🐯☹  🎁♣」

  「娘娘只管查。」顧洛寒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惱怒,而是大方的讓秦秋露去調查。

  憑空懷疑也不是秦秋露想的,畢竟郡陵王可是太后的親生兒子,他吩咐下來的事情怎麼可能有害於太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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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下意識的問一問也是保險起見,畢竟這東西可是從自己手上拿出去的,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對自己可是不利的。

  拿到東西後秦秋露也沒有著急的讓顧洛寒離開,讓屋內的下人全部離開後,輕言道:「不知道顧太醫能不能看看我這身子容易懷孕嗎?」

  「貴妃娘娘請將手腕給我。」顧洛寒上前直接說道,秦秋露懂他意思,便照做。

  只見把脈的顧洛寒眉頭微微皺起,隨後便道:「貴妃娘娘飲用避子湯次數太多對身體多多少少是有影響的。」

  這話應證了秦秋露的擔心,不喝有沒有恩寵,沒有恩寵秦秋露又不安心,畢竟這後宮目前位置可是多的很,如果趁著現在自己沒能有個一兒半女,以後難以翻身。

  「不知道顧太醫能不能做出抵消避子湯藥效的藥。」

  「有,不過沒有貴妃說的這麼邪乎,就是催吐丸,只要空腹喝下去不超過十分鐘,保證您吐的乾乾淨淨,不到劑量的避子湯自然會因為藥效不夠還不起作用。」

  顧洛寒說完,秦秋露就心動了,雖然是個蠢方法,但是沒有什麼比懷孕這件事情更重要的了,每次寵幸完就是在監視者喝完整整一碗避子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倒掉,或者換掉。

  「給我準備一些,反正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請你幫個忙應該不過分吧。」

  秦秋露知道他能幫自己也不自稱本宮了,自降位分的和他交談,當然話說道這份上了,顧洛寒自然不可能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有了這個計劃,秦秋露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了。

  宮外這時的秦蒔正準備和母親前去姐姐的府邸,因為姐夫回府,便設了一個小的接風宴,也就是叫了秦蒔和謝縵而已。

  因為府上種種關係的原因,承恩伯和他夫人並沒有一塊入座,想必這承恩伯夫人本身也是不想入座的。

  「孩子越來越大,皮實的很,天天要人看著,所以這個月很少見母親,這次正好有機會讓你和妹妹來吃頓飯。」

  秦蓉因為照顧孩子也是顯得有些憔悴了,謝縵看著是心疼,忍不住道:「我知道你什麼都想親力親為的為孩子,可是也得注意自己身體啊。」

  母女倆在聊著,作為小姨的秦蒔可是被算是被磨死了,兩個小孩差不多一歲半的年紀,手上也有些力氣了,扯著秦蒔的頭髮直呵呵的笑。

  最無奈的是,秦蒔居然還無法將頭髮從他手機掙脫出來,忍不住求助,「姐,快來救我一下,小兔崽子對他小姨下手太狠了。」

  二人轉頭見秦蒔一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發笑,秦蓉連忙上前把秦蒔救下,「這孩子總喜歡扯頭髮,所以我現在都是把頭髮挽起來,連髮簪也不怎麼戴了。」

  

  「祥祥有這麼調皮的嘛。」

  許久未見的姐夫從院門走進來,依舊是風度翩翩,這幾年的歷練眉宇間也是多了幾分成熟,也在不像是當年京城小霸王陳世子了。

  「姐夫,這麼久沒見,越來越帥氣了。」

  秦蒔對自己這個姐夫還算是滿意,浪子回頭的好男人,對秦蓉秦百依百順,因為親娘去世的早,把謝縵也是當親身母親供著。

  「小丫頭,你的事情我可是聽的不少,真有你的。」具體什麼時候陳凌峰便不詳細的說了,點了點小丫頭的額頭,便向謝縵問安。

  「母親今來可安好?」

  「好的很,你舟車勞頓不容易吧,還是趕緊開飯吧,秦蓉也把孩子讓乳娘管一管。」謝縵心裡歡喜,自己兒子不在身邊的時候,陳凌峰就和自己親兒子一樣孝順,這樣的女婿能不愛嘛。

  一頓飯下來大家其樂融融,氣氛更像是一家人一般,就是秦蓉實在太操心自己孩子了,哭一哭就忍不住要去看一看,一刻都放心不下。

  「等孩子再大些可就更忙了。」謝縵心疼自己女兒,畢竟曾經也是自己捧在手裡養出來的女兒,現在看著女兒都為人母了,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近日我會多陪陪蓉兒,讓她放鬆一下,我不在的日子就只有孩子在家陪她,是個念想,說來說去都是我平時陪她的太少。」


  「阿蒔年紀不小了,聽蓉兒說妹妹的事情可不用操心,是有婚配了?」

  說著說著陳凌峰就把話題放在了自己身上,秦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姐夫都這麼問了肯定曉得了。」

  「夜院判為人端正,是個值得託付的,阿蒔眼光還是不錯的。」

  那當然,她秦蒔的眼光能不好嗎?秦蒔也心裡默默地贊同著,看了眼姐夫,笑道:「到時候成親姐夫隨的份子錢可不能太少嘍。」

  「這孩子,親還沒說,就管你姐夫要份子錢了。」謝縵忍不住笑著,想了想事情是應該定下來了,便道:「你父親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就把事情定下來吧。」

  話行說完,秦蒔原本還洋溢著笑臉的樣子瞬間僵持住了,也不在說什麼只是笑了兩聲有些平靜,同時陳凌峰也是如此。

  因為時間還早,謝縵打算給兩個小外甥洗澡便去忙了,大院裡就只剩下姐夫和秦蒔兩個人坐著,氣氛並不尷尬,只是有些嚴肅。

  「姐夫也知道父親和大哥怕是短時間回不來了吧。」

  秦蒔如此發問,陳凌峰並不意外,「不愧是阿蒔,洞察力果然明銳,不過你父親短時間回不來確實是真的。」

  「姐夫如此確定,莫不是姐夫背後也參與了。」秦蒔望著,眼睛某種堅定的情緒莫名讓陳凌峰心裡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