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聽書樓,做的是雅座,旁邊還可以看著湖邊,且正好樓里講的是陸小筱最近聽的一出,點了幾盤點心便坐著聽了,莫連烽只覺得有些尷尬,不由道:「最近你過得可好?」
「還不錯,不過你現在可忙了吧,督察左御史可不輕鬆。💔🐉 ➅❾ˢⓗⓤX.Ćσ𝐦 💔🍓」
秦蒔發現,不管自己說什麼都自然而然會聯想到郡陵王和他的關係,心裡不由的苦笑,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這樣了。
「還好,不過就是些小事兒,大事還輪不到我,右御史李大人做了多年,什麼事都還是仰仗著他。」
說起自己的事來,莫連烽不由的苦笑,目前為止在都察院其實還是個空殼子,右御史捏的緊,要從他手上奪走實權可是不容易。
「萬事開頭難,沒事。」秦蒔只能這麼安慰道,畢竟一夜之間如此重責,必定會有很多不順心,看來郡陵王也沒有多幫他,不然怎麼還被右御史給捏著。
兩人之間的交談似乎僅僅只有這份上,一陣沉默讓莫連烽有些無奈,這一切也都被顧沛春靠在眼裡,只覺得這人太傻,追人都不會。
不過可惜了,秦蒔已經有了夜淮觴,不然顧沛春絕對會幫他一把。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對了,你可認識秦登封?我猜著京城可沒有幾家姓秦的。」
莫連烽突然說道他讓秦蒔提起了好奇,不由道:「他是我二叔的長子,你怎麼突然想到他了?」
聽著莫連烽說的,秦蒔立馬警覺,聯想到上位的秦秋露,果然原來背後的人是郡陵王,這麼一來,當初害自己的既有可能是她。
見秦蒔不言語,莫連烽連忙問道:「你是不是在怪我?要不我去找你堂兄,親自帶著他,反正我一天到晚沒什麼事,正好有人也可以解悶。」
「不用如此麻煩,堂兄的是不用我家來管,造化由他。」
秦蒔為了避免以後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直接的撇清楚關係,畢竟秦登封來勢洶洶,格外記仇,指不定什麼時候給自己來一口。
聽她這麼說,莫連烽便清楚了,似笑非笑,仿佛剛剛說的話並非是真的為難,而是換個話來把這件事情告知於她。
「你把事情就這麼說出來,郡陵王知道恐怕不好吧。」
秦蒔抬眼看著他,莫連烽笑了笑,無奈道:「我有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郡陵王不會放這麼多精力在我身上的。」
他討論這個毫不避諱,甚至自然的仿佛一切都很正常,秦蒔越來越不懂,是自己想的太多還是莫連烽隱藏的太深,又或許,他真的把自己當成朋友。
「你看你,又發呆了,吃著東西吧,等會我也該有事走了。」
說完,便把秦蒔愛吃的點心推到她面前,秦蒔這時也不在抱著什麼猜疑了,大大方方的聊天說笑起來,見她這樣,莫連烽心裡總算舒服了些。
但也沒有說多久,莫連烽就因為有事先走一步了,向來很八卦的顧沛春見人一走立馬上前問道:「莫連烽似乎對你還是戀戀不忘。」
「女孩子家家天天說這些做什麼。」秦蒔往她嘴裡塞了快糕點,見她任不屈不撓的便道:「我和他就是朋友,沒有什麼放不下的,所以啊,你就別瞎想了。」
「哦。」顧沛春把嘴裡的糕點吞下,乖乖的點點頭。
一回結束,陸小筱終於收回了目光,屁顛顛的跑回來,又拉著兩人打算去買些高看的信紙,打算給莫連山送去。
京城花樣多,就連信紙也有專門的花紋和香味,秦蒔見了也是稀奇,也來了幾張打算給巫瓊羽寫信的時候再用。
一圈逛完陸小筱總是說放過了秦蒔和顧沛春,大家終於可各自回府,其實不僅陸小筱買的多,在她的渲染下秦蒔和顧沛春也是拿下了不少小玩意。
郡王府內氣氛沉重,莫連烽因為姍姍來遲,被冷漠了近兩個小時才傳人進去,眼下這人雖然進來了,但還是不好亂開口。
「左御史,你覺得本王平日裡待你如何?」
趙睢突然發問,莫連烽不僅有些冒冷汗,立馬道:「王爺對微臣恩重如山,微臣能有今日全是看王爺的提拔。」
「算你嘴甜,不過你可知今日為何叫你而來。」趙睢明顯帶著試探,莫連山深吸一口氣,搖搖頭,畢竟幾天被試探一次,都已經習慣了。
「青衣來報,南齊太后和本王的通信不翼而飛,女帝大婚在即也是將宮裡管的嚴嚴實實,你說這從乾平去的人中,誰有可能暗中做這種事,想抓本王的把柄。」
這一番話說出就是給莫連烽出了個選擇題,現在這種情況裝傻自然是最好的辦法了,「王爺,這事可是與我兄長無關啊,兄長心裡惦記著小筱,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而且他成日在家被母親管轄著,接觸不了什麼人啊。」
「是嗎?你兄長確實是個沒起色的人。」
趙睢對這點還是比較認可,只是現在寧願錯殺一人,也不願意放走一個,莫連山確實是一個讓人懷疑不起來的人,但是這樣一個人最好的作用可就是掩護。
而推舉他上來的人恰巧又是莫連烽,所以趙睢現在想不明白,這兩兄弟究竟是合夥騙著自己,還是莫連烽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步?
「左御史,你覺得你兄長還有機會活著回京城那?」
「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大哥清清白白做人的,絕對不會騙你的。」莫連烽把頭低的死死的,因為看不見趙睢的臉色,又道:「王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
「好一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趙睢冷眼低頭望著底下的人,又道:「可是你要清楚你在本王門下是沒錯,但是你兄長可不是。」
「王爺!」莫連烽皺眉,發現事情不在簡單。
「好了,沒你事了,這件事情本王自然有把握,只不過要是你那短命的兄長出了什麼意外我就不知道了。」
趙睢這番話無疑不是再給莫連烽敲響警鐘,但是眼下也只能是無力的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