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齊捷報公開,趙沈瀾也早就收到消息,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而已,這一公開,郡陵王就閒不住了,非要來皇上這個探一探。♦👺 ❻9ѕ𝔥Ữ乂.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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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真是讓臣弟寒了心。」
趙睢一進門就是一副愁容的模樣,聽起來也是怨氣滿滿,如此的出場方式,也讓海公公不由的看了眼皇上,只見案桌上的趙沈瀾卻並無波瀾。
「郡陵王說的哪裡的話,你我二人一脈同生,朕怎能讓你寒了心呢?」
皇帝和氣的樣子,還微微笑著,看起來的確是一副好兄長的模樣,只是這兄長是皇上,所以趙睢品出來的味道可是不一樣。
「前者我上書讓陛下答應我出兵南齊,怎麼後者秦統領就直接率兵去了南齊支援了,臣弟真是絞盡腦汁的想著法子,沒想到這一會,結果都出來了,陛下這不是讓臣弟寒了心?」
原來是來質問的,趙沈瀾忍不住暗道,今日這幅局面早就設想過了,簡單兩句蓋過,難不成他還真的要刨根問底不成。
「朕當時不是也沒有明著否決嘛,恰巧秦統領合適,就派他去了,畢竟人家是統領,武功蓋世,若讓你出去,太后豈不是說朕苛待你了。」
嘴上說的兄弟,心裡卻巴不得自己滾出京城,趙睢對自己這個哥哥可算是看透了,也只能怪自己大意,以為探子在那邊,還可以拖一拖的,沒想到消息一斷,自己居然被蒙在了鼓裡。
要說自己手伸的夠長,那麼這個在京城初步不離的皇上怎麼說,又是誰在給他傳輸南齊的消息,甚至連支援都怎麼準確。
「等南齊穩定下來不知道陛下可有出使南齊的人選?」
「暫時沒有,況且南齊還沒給准信,這事暫時不急。」
趙沈瀾知道他想要插足一手,反正不管派誰去都會有他的眼線,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還得深思熟慮過後,才好做出決定。
「那到時候我給陛下看看誰比較合適吧。」趙睢說的算是直爽了,趙沈瀾聽聞笑著對他道:「那就辛苦郡陵王了。」
「陛下,秦貴妃來了。」外面稟報導。
「盡然秦貴妃來了,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趙睢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那時候只管往隊伍裡面塞人了,無論他答不答應。
「嗯。」趙沈瀾點點頭目送他離開,趙睢剛走,秦秋露那甜膩的聲音傳來,趙沈瀾先是皺眉然後舒展,擠出一副自然的笑臉。
「愛妃來了,今日又是送什麼好東西啊。」
這秦秋露至從在春是宴上產生危機感之後每日都會來御書房走一圈,希望皇上能夜夜留宿在自己寢宮,能懷上個小皇子。
「陛下,這是滋補湯,裡面可是放了不少好東西,屬於藥膳。」
秦秋露讓丫頭湯器皿給放下,然後盛了一小碗,親手給趙沈瀾端來。
這湯上面一層油花,這還哪裡是藥膳,趙沈瀾是沒有胃口,接過秦秋露端過來的碗不動聲色的放在桌前,又握著人家的手道:「愛妃辛苦了,成日給朕送來吃食,其實這些活有御膳房做的,何必辛苦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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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沈瀾溫柔一起簡直就如沐春風,聽的秦秋露的耳朵紅通通的,她目光低垂含笑道:「這都是臣妾該做的,對陛下好要照顧好陛下。」
「愛妃有心了。」趙沈瀾慎重的拍了拍秦秋露的手背。
「怎麼陛下的書房總是會有東西掉落。」
秦秋露有些不悅,瞪著在撿書放好的侍女,認為都是她們搞的鬼,每次自己和陛下親熱時就總是會有聲響來打斷,若不是因為她們是御前侍女,秦秋露定要好好收拾她。
「朕平日裡經常翻閱這些書籍,一兩本沒有放好也是正常的,愛妃多心了。」
聽皇上這麼說顯然是替著那侍女說話,秦秋露氣悶,趙沈瀾看在眼裡,立馬又轉移話題道:「朕今日事務繁忙,愛妃不如回淑華殿等著朕?」
「陛下當真?」秦秋露頓時欣喜,見趙沈瀾點點頭,便也不糾纏了,告退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在她眼裡沒有什麼比能侍寢更好了。但願這次不用服用避子湯了。
秦秋露走後,趙沈瀾便以清淨為由把人遣散出去,待空無一人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是不是最近太閒了?」
說完其實並沒有人回答,趙沈瀾笑而不語,看了眼旁邊的湯,便道:「幫我把這湯碗拿走,我答應給你整休一天如何?」
「可以。」話剛說完,尹鴿便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兩三下走到趙沈瀾面前,端起那碗湯直接到回湯器皿里,伸頭望了一眼,笑道:「好像是鹿鞭誒。」
這鹿鞭為何物趙沈瀾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也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喝下去,見尹鴿拿著湯匙準備來一口,立馬叫住:「別喝!」
「為何?」尹鴿及時停住,偏頭王者趙沈瀾道:「二哥說鹿鞭可是好東西,我怎麼就不能喝了,莫不是因為這是秦貴妃給你做的?」
「袁大頭居然趁著你大哥不在盡教你些這種東西。」趙沈瀾生怕她真喝下一口,立馬上前制止了她,然後在她耳邊解釋了這湯藥的作用還有鹿鞭為何物。
尹鴿聽完臉微微泛紅,還假裝鎮定道:「那又什麼,我喝了壯體魄,補身子。」
「那你就喝吧。」趙沈瀾笑看著她,倒也不阻止她了,可偏偏知道真相的尹鴿是真的下不了口了,搖搖頭道:「還是先說整休的事情。」
「放明日,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果然只要是從趙沈瀾嘴裡說出來的東西都是帶有附加條件的,尹鴿點點頭示意他說說看。
「以後不要搞出一些異動了,這可不是一個暗衛的行徑,如果你大哥回來知道你又這麼頑皮起來,到時候肯定有你好受。」
聽著趙沈瀾說著這些,心裡不是滋味,頭撇一邊,道:「每月整休兩次。」
「不要得寸進尺。」趙沈瀾淡淡的道,轉過身坐回去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尹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