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莫連烽,秦蒔陷入了沉思,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等,等他終有一天看清楚郡陵王的真面目,就怕到了那天他卻脫不了身了。🐉💎 ❻➈𝕊ĦU᙭.¢𝔬ᗰ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姐,陸小姐和夜院判來了,說是約好了出去聽戲的。」
最近京城流行唱戲,還依著地方性的戲曲專門請了些名角,也確實是說好了,稍微捯飭了一下便出門了。
「來的路上見莫家的馬車離開,怎麼回事?他過來了?」
自從知道莫連烽效命於郡陵王之後,夜淮觴就格外注意兩人的相處,生怕趁自己不注意,郡陵王又加害於秦蒔。
「昨日莫夫人當眾有意難為我和母親,所以莫連烽帶莫夫人來道歉了。」
秦蒔並未把自己單獨見面的事情告訴夜淮觴,因為她知道夜淮觴對郡陵王是什麼態度,就這樣,她也是萬萬不敢說自己相信莫連烽。
「那咱們就出發吧。」陸小筱迫不及待的要趕去戲園子,因為她還偷偷邀了莫連山出來,指不定他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戲園子是蘇州來的商人來的,頗有園林特色,和平時在京城不同,這就一個大觀園進去大堂對著一個戲台子,有錢的二樓包廂,沒錢的就坐大堂。
這崑腔名聲起的晚,流傳大多都在蘇州那邊,傳來京城也沒有多長時日。
「都說這蘇州園林,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明明一樣的花一樣的草,到他們手上一捯飭這瞬間就不一樣了。」
陸小筱原先還惦記著莫連山,這一下就被這園林給迷了眼,不得不說這手藝確實讓人眼目一新。
「小筱我在這裡,快來啊。」莫連山老早就在這裡等著了,一見陸小筱的身影,就立馬從二樓跑下來去迎接。
見他這模樣,幾人不由的一下,然後跟著上樓。
「昨日知道你在莫家受了些委屈,本想去找你,但臨時有些事情給耽擱了,今日我便陪你好好的聽聽戲。」
夜淮觴看著秦蒔深情,只覺得相見的間隔太多太頻繁,現在一停下就恨不得把她看在心裡,記在骨子裡。
「你最近是沒有比較忙,南齊那邊可有消息了。」
因為陸小筱和莫連山在一旁自己說自己的,所以秦蒔也是問起了關於南齊的事情,自從在陛下手上要來了盟書,一切感覺就進展的很緩慢。
說到南齊,夜淮觴這幾日可沒少下功夫,但好在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那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乾平也能安定下來。」秦蒔說起下意識的想到了郡陵王和莫連烽,實在是讓人糟心。
「放心,快了。」夜淮觴伸手把她的手放在手裡,緊緊握著,朝堂的都鬥爭,他一點都不喜歡眼前的秦蒔捲入進去,儘管她很聰明,但只要是危險的,夜淮觴都不會讓她參與。
「真希望我能儘快給你個家。」
他說的很輕,恰巧台上開鑼,秦蒔聽的不是很清楚,迷惑的偏頭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沒事。」夜淮觴微微紅了臉把頭偏向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秦蒔不由一笑,扭了扭他腰間的肉,打打鬧鬧的樣子實在是甜蜜。
而這一幕正巧也是被周沅衣看在眼裡,就在包廂的對岸,雖然也有帘子但可能是角度畢竟好,周沅衣到是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小姐,我們換個位置看吧。」丫頭在一旁看著也覺得糟心,不由的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不用了,我們直接回府。」
周沅衣起身,在桌上留下些茶錢便直接離開,丫頭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頭,心裡也為小姐委屈死了,忍不住道:「這兩人還沒成親了,就這麼勾勾搭搭不成體統,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別說了。」
被周沅衣呵斥,丫頭也悻悻的閉上了嘴。
而就在今日以後,京城裡便傳出不少的風言風語,說這秦二小姐四處留情,前腳莫連山,再來一個莫連烽,現在又是傍上了太醫院的夜院判。
這夜院判出了名的好看,年紀輕輕有才華,不知道被多少人暗戀著,這麼一傳,那些未婚少女可就不樂意了,立馬急眼著抹黑秦蒔的名聲。
「娘,阿蒔這是怎麼回事阿。」
還沒得下人通報,秦蓉便秦風風火火的帶著孩子從承恩伯府出來,就兩個晚上,滿城風雨的說著自己阿妹,秦蓉也是著急的很。
「唉,不知道是哪個小人嘴碎,傳女兒家這種話,也不怕天掉個石頭下來砸了她的腦袋,我看八成就是那莫夫人,不然還能有誰。」
謝銘可是氣了一天了,要不是秦蒔拉著她,早就衝去莫府上大鬧一場了。
「娘,消消氣,這次也是我不好,出門在外沒個規矩的,被別人看了去。」秦蒔也是自責,怎麼一不注意居然就這樣被抓了把柄。
「哼,不就是約著看個戲?這京城中所謂的名門閨秀不出門?不約著公子哥玩?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們做什麼名堂,就是見不得你好。」
謝縵雖然也怪女兒還沒和人家定親就總是相見確實不好,但是這明擺著的事卻還是有人要來說閒話,這就是氣不過了。
這一把火燒起來,沒幾個月是停不下去的,秦蒔這次這是失策,便道:「娘,我在家待著就行了,又不出門,過一整子就消停了。」
「阿蒔,我問你,你是真的喜歡夜院判嗎?」
這畢竟是秦蒔的終身大事,作為姐姐的自然得了解,雖然夜院判對自己一家都是極大的恩德,但秦蓉還是要確認一下。
「姐姐,我和夜院判是真心的,只是現在我們還不想成親,他之前為了救我四處奔波,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他值得我託付。」
聽完妹妹的說辭,秦蓉立馬轉念一想說道:「你喜歡夜院判,周家那小姐也是一樣,莫不是周沅衣散播的流言?」
「姐姐,我那日可未曾見她。」秦蒔立馬否認。
一旁的長玉愣了愣,忍不住說道:「小姐,那日我好像見到了,當時正開戲,我見周小姐就走了,還覺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