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早已準備好的幾匹上等的絲綢被丫頭一一端了上來,光澤還有上面的刺繡確實是有一說一的好布料。
也沒等秦蒔說自己要不要,秦秋露給她看了一眼就叫人把東西全部裝點好送去將軍府,心裡已經也暗想將軍夫人有多驚訝了。
東西雖然是好的,但秦蒔追求的並不是這個,所以臉上沒有多驚訝,這讓竊喜的秦秋露心裡很不滿意。
「宮裡的暢音閣是天下最好的地方,裡面人才濟濟,出來的曲子猶如天籟,所以我特意請到宮殿讓姐姐也開開眼界。」
說實在的,暢音閣在當今世上確實享有盛譽,不禁廣納了各朝各代的有名歌曲,還專門有人遊歷各界收集詩經傳唱,出來的歌曲各個都是精品。
「托貴妃娘娘的服,今日果真是開眼界了。」
見秦蒔承自己的情,秦秋露心裡果然高興,裡面叫人安排起來,因她這淑華殿大的很,後院就有戲台子,所以便移駕去了後院。
後院有鮮花綠葉,有池塘小魚,歸置的特別詩情畫意,這都是秦秋露特意準備的,就為了讓秦蒔看在眼裡然後打心眼裡羨慕自己。
歌伶很快就到了,還有巨大的編鐘也運著過來,更別提其他的樂器了,這一趟實在的耗費有點久,看的秦蒔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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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這麼麻煩要不咱不聽了?」秦蒔覺得秦秋露過於幼稚了,白白消耗這些人就為了給自己爭面子。
「這有什麼麻煩,本宮就是懶得去暢音閣。」
秦蒔目的達成,見她不舒坦自己心裡就高興,做主子的哪有為奴才想的。
最後終於捯飭好了,秦蒔在注視下也是點了一首當今最流行的雀羽陵,唱的好是極好,就是一旁的秦秋露總是不會讓她聽的舒坦。
「這雀羽陵的愛情故事好像是發生在西漢那時候,你說這公主愛上窮書生的戲碼是不是太老套,最後為愛殉情,實在是傻的可憐。」
秦蒔算是知道了,與其說是請自己看戲,還不如說是聽她給自己說戲,何奈看在她身份的面子上,也是應付道:「西漢公主是痴情人,為愛殉情也是對自己的解脫。」
「去和親做個貴妃不是挺好的嘛,非得和窮書生過日子。」
「人各有所志。」秦蒔實在不想與她爭論,說出這句話卻是挑了秦秋露的眉頭,因為她是貴妃,而死去的西漢公主卻是不屑於當這貴妃。
秦秋露抬了抬眉毛,總覺得秦蒔並沒有高看自己,報復心使她不由的想到另一個,她抿著雙唇笑道:「姐姐以後嫁什麼人?達官貴族還是富家公子?」
「嗯?」秦蒔沒想到她居然把話題說到了自己身上,想也沒想的回答:「嫁有緣人。」
「夜院判嗎?」
「貴妃娘娘到底想說什麼?」秦蒔實在受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話題,不由的覺得厭煩,秦秋露是當她生氣了,笑著道:「姐姐莫急,本宮沒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秦蒔並沒有聽得進歌,只因旁邊的秦秋露一直在嘀嘀咕咕的炫耀著她在宮裡的風光日子,沒想著熬一會就過去了,卻不成秦秋露就是難纏的很。
吧書69新
「阿蒔姐姐平日在將軍府很少見著夜院判吧,畢竟他是宮裡的太醫,不如我喚他過來?」
「貴妃娘娘,夜院判和我乃只是朋友,男女之間如此相見不合規矩。」
不知道秦秋露打著什麼主意,秦蒔皺緊了眉頭,難不成她是貴妃,在這宮裡,她的地盤中,自己真的要受她羞辱。
「別,我就是生病不舒服,見他過來問話聊聊天。」
秦秋露得意極了,笑著就是不肯讓步,甚至直接吩咐下去讓桂德去傳夜淮觴進來,桂德皺眉小聲在她耳邊道:「夜院判是太后的人,貴妃若真要見得問過太后。」
「那就去問。」秦秋露沒想到請個太醫而已居然這麼麻煩,便不耐煩的吩咐下人親自去,甚至是叫桂德去的。
這康壽宮,太后正在接受定期檢查,聽到桂德來要人不由心中不快,懶洋洋道:「真是沒得規矩,為何偏偏要夜院判過去?別的太醫就不能行?」
「是…是因為今日貴妃堂姐來宮裡了,身體有些不適,想著堂姐和夜院判相熟便想請過去。」
桂德知道太后的脾氣,自然不敢當著面說貴妃這是要打自己堂姐臉面的事,畢竟夜院判是太后身邊的人,若是真的打來秦蒔的臉就等於了打了太后的臉。
「這相熟就能來哀家這裡要人嗎?沒這規矩。」
太后是什麼人,富貴了一輩子,如今年老體衰,就喜歡稱自己心的事情。這要是一點點疙瘩都是容不下,這自己剛檢查好就來要人,當他太后的威嚴是什麼了。
見太后不同意,桂德只能聽命的離開,夜淮觴看了眼不順心的太后,想著今日秦蒔在貴妃那裡必定有難處了,一時把握不住要不要去。
從太后那裡出來,夜淮觴見桂德還在外面侯著,一見到自己便上前道:「夜院判不如隨我去淑華宮一趟?」
桂德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剛剛李公公透信,等夜院判走了請的到還是請不到就是她自己本事,所以桂德才守在這裡。
去淑華宮肯定是秦秋露想做些什麼,夜淮觴想著便要拒絕,卻見遠處浩浩蕩蕩的隊伍,想了想便道:「那就隨姑娘走一趟吧。」
於是夜淮觴便跟著來到了淑華宮,這秦秋露一見果真來了,想著是太后給自己面子,立馬笑道:「姐姐你看,他這不是來了嘛。」
「貴妃金安,也不知道喚微臣前來有何事。」
夜淮觴說著話還不忘偷偷看秦蒔,只見她面露不悅,似乎對自己過來的事情感到不贊同,於是心裡也差不多有了主意。
「和夜院判也算是舊識了,也不知道院判最近過得如何,周姐姐前幾日來了我宮裡,她聽說夜院判回京心裡高興極了,我覺得夜院判和周姐姐甚是相配了。」
真是厲害,秦蒔聽的忍不住的握起了拳頭,她這一齣戲唱的可比暢音閣的好多了,真是跌宕起伏,讓人措手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