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京城中,所謂踏春,就是少男少女在清湖旁遊玩,見面而已,清湖就是甜借著護城河的小湖,中間有橋,還有個戲台子,那些少爺小姐就喜歡包個小船,坐船上聽戲。ඏ🍧 ☺👮
「今日好多人啊,稀奇花樣好多。」陸小筱看著人來人往的心裡開心極了,但凡看到幾個好看的東西都會在攤子前面停留好久。
秦蒔之前是不屑於來這種地方的,畢竟名門的小姐都是圈內賞賞花,寫寫詩的,聽是聽過一些,但就是仗著一肚子的彆扭,愣是一次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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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麼一看,倒是什麼新奇。
「這個你帶著好看。」夜淮觴不知道從哪個攤子選了一個釵子給秦蒔,金絲勾勒的流雲好看的很,上面還有小巧玲瓏的紅豆寶貝,十分的吸情。
秦蒔見了也是喜歡,不過和今日這身不搭,大大方方的收下讓雙喜放好,作為感謝特意給夜淮觴也選了一根玉笄。
「雖然成色比不上好玉,但是我的心意,等日後給你選個好看的。」
姑娘大大方方的把剛買的玉笄給他戴上,早就想給他頭上別個東西了,這次終於滿意秦蒔了。
「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姑娘家送的東西啊。」
嘴上這麼說著,夜淮觴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都說些女子送荷包送手帕的,今兒秦蒔是想送啥就送啥,果然是這麼與眾不同。
「那就好好保存著,陸小筱那邊去了,我去找她了。」
秦蒔說完就跑開了,果然女人逛街都是不理智的,這明顯就是不想帶著自己玩,夜淮觴無奈的搖搖頭,只能先去事先定好的船上等著了。
這邊兩姐妹看的五花繚亂的,選了各種好玩意,還給長玉買了朵絹花,待兩丫頭手下騰不出地方了,自己也抱不住了總算是聽了下來。
那泛舟的船空間很大,周圍是屏風和紗縵,並沒有實物掩蓋,所以秦蒔能些許的看見船上似乎並不只有一個人。
「這是我們的船啊,那裡還有標記的。」
陸小筱確認了船頭刻的的陸字,和秦蒔疑惑的上前,船是陸家的船沒錯,可是偏偏船內多了個不速之客。
「妹妹來了啊。」
周沅衣坐在夜淮觴對面,一身潔白,和她周身氣質很像,不愧是大家閨秀,舉手投足都是貴氣,就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感覺是練習過的。
不得不說,秦蒔心裡有些不痛快,周沅衣和夜淮觴如此對坐,說不上來的感覺,難怪今日自己一身的綠。
「周小姐原來也在啊,我就說怎麼遠處看船里多了個人,周小姐是師哥邀請過來的嗎?師哥沒和我說,看我都沒買你的一份。」
陸小筱護犢子的心也是這麼厲害,畢竟師哥和阿蒔已經確立了關係,可不能讓人被破壞嘍,畢竟她是知道周沅衣那些小心思的。
雖然人不壞,但是還是得杜絕此事發生的。
「是我見夜院判在此所以上前來打個招呼。」說著周沅衣便望向夜淮觴,含情脈脈的,只是夜淮觴並沒有說話,甚至眼神都不在她身上停留過。
周沅衣知道氣氛微妙,這種情況讓她十分羞愧了,畢竟從小的家教可不允許她做這麼掉份的事情,於是她緩緩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院判和陸妹妹們泛舟了,告辭。」
帶著丫頭下了船,周沅衣紅通通的眼睛終於滾落了淚珠下來,這麼久不見,周沅衣知道自己是徹底沒機會了。
「小姐,何必在難過了,京城好公子那麼多,總有一個比夜院判好的。」
寧香是一路看著小姐喜歡夜淮觴的,知道心裡放不開,心裡也是為小姐打抱不平。
「這些事情以後就莫要外提了,我只是隔這麼久想看他一眼罷了。」周沅衣心裡清楚,他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自己,畢竟再要堅持。
船內,陸小筱把買來的東西都鋪在桌子上,吃的玩的用的應有盡有,完全可以自己支個攤賣東西了。
「看這胭脂,還透著股香氣了。」
陸小筱興致勃勃的開始試著買來的東西,和秦蒔分享著,可偏秦蒔心不在焉的,並沒有剛剛那個開心的勁了。
「怎麼了?」夜淮觴把頭湊到陸小筱耳邊輕輕問道,可秦蒔聽完不到不理他,反而往旁邊退了一步。
「她自己前來的,我也沒辦法拒絕,你知道我為人,我不會給她任何想法的,若是不喜歡,以後我就避著她。」
夜淮觴怎麼會不知道陸小筱心裡想著什麼,見師妹一給機會,立馬認慫的舉起手指發誓,可算讓秦蒔心裡有些開心了。
「我並非小氣之人,只是周小姐對你的心思做所周知,我是怕流言蜚語,怕……」
「好了。」夜淮觴打斷她說的話,一伸手就把她攬進懷裡,枕著她的頭頂一臉笑容道:「和你待一起這麼久,見你吃醋的樣子真好。」
「說什麼了。」秦蒔紅了臉乾脆把頭往他懷裡進了幾分。
船外的陸小筱費力的想要偷窺著船外的場景,看到隱約的那一幕之後,自己的小心臟都忍不住砰砰的跳。
「沒想到我師哥平日裡一副萬人拒的樣子,卻真的載在了阿蒔妹妹身上,這撩起人來真是讓人忍不住心動啊。」
此事過後,秦蒔便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府,因為夜淮觴忙於聯繫南齊國的人,所以還是十分繁忙,畢竟掩人耳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皇宮內,從御書房碰壁出來的秦秋露氣呼呼的在御花園對著池塘發泄。
一連幾天了,皇上總是隱晦的對自己避而不見,可偏偏有外人時卻又表現的很好,外面的人只知道自己受盡恩寵,卻不知道自己憋屈的地方了不少。
「貴妃娘娘,下午的天氣陰冷,回寢宮去吧。」
一旁的宮女桂德上前提醒道,秦秋露瞧了一眼,沒有多餘的話就跟著宮女回去了,回宮的路上秦秋露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郡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