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沈瀾把這話聽進耳朵里,卻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進心中。🍫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朕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愛妃大可不必如此著急,朕對於秦將軍還是頗有幾分賞識與認可的,更何況又有愛妃你在宮中,我怎麼會對一切肱骨之臣起了疑心呢?」
秦晚凝聽了這句話,羞怯的笑了笑,窩在了他的懷裡,不知心裡究竟想的是些什麼。
「母后最近的身體似乎大好了,我瞧著臉色也好看了很多,想必,這夜先生從塞外取來的靈藥還是有用處的。」趙雎看著太后娘娘笑道。
兒子進皇宮來探望自己太后娘娘是欣喜非常的摸著他的手,嘆了口氣:「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這藥雖然有用,但也不敵你如今快要成親了,讓我覺得開心,我給你想看的那幾家姑娘,你究竟合不合心意,府上雖然有幾個伺候你的,但終究不是正經的女主子。這兩家姑娘身份,相貌品行皆是尚品,一個做正妃,一個做側妃,再合適不過了。」
「一切聽母后做主就是。」可真是最乖的兒子了,不管什麼都聽自己老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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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為郡陵王選的這兩家姑娘的確是出身名門望族,不僅如此,且都是書香門第,家族有著極好的口碑,朝廷之中也有著甚為廣泛的人脈。
雖說當今陛下還沒有立下自己的皇后。太后娘娘就先把出挑的女兒挑選給一個王爺,有些出格,但誰讓人家皇帝陛下也縱容著呢。
這一對母子不管做什麼,皇帝好像都不會放在心上,大約是感念太后娘娘曾經的養育之恩吧。
「皇兄今日看起來真的很忙,往日裡我一進宮來看望母后,皇兄便過來了,今日怎麼沒有見到?」
「上午才來過的,下午便不來了吧,如今朝中的事情也多得厲害,本宮聽說了個事情,卻不知道你在朝堂上有沒有聽人說過,說是秦暮松暫時不回朝了。」
「是有這麼個消息來著,也許皇兄另有安排呢。」
「陛下如今總還是太肆意縱容了些,這秦暮鬆手握重兵向來不服管教,皇帝也曾同我說過。這是柄好刀,只恐傷了自己。」太后娘娘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趙雎的手背。
「這朝堂之上的事情,風雲詭譎如今想一想你年紀小輕鬆一些也好,何必非要置身著漩渦之中,做個閒散王爺豈不快樂。」
趙雎不置可否:「我雖然做一個閒散王爺在陛下,畢竟是親兄弟,也想在這朝廷之上為他出一份力。」
「這倒也是,你們兄弟二人相互扶持著…這下如今太忙了,雖經歷了一次選妃,但終究沒有挑到合心意的皇后,後宮裡雖有秦貴妃照顧著他,如今天下太平災情又已經被控制了,下去是個好兆頭,本宮想著便勸一勸皇帝在,正是立一位後宮之主。」
太后笑了笑:「這秦家的二女兒身份也夠,模樣也漂亮,只是聽說性子很刁鑽,加上他們家已經有了一位貴妃了。再多一些榮寵的話,恐怕會叫人詬病,我想著變不要他家的姑娘了。」
「母后先前的意思是想要娶秦二姑娘進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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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相中了秦家的大姑娘的,誰知道被人家搶了個心那便看著二姑娘吧。可是秦家二房的姑娘又已經嫁進宮裡了,如今做到了貴妃再多一點的殊榮,便是他們承受不住的了。我想著從朝中文臣為陛下選妃也好做牽制。」
太后娘娘其實對於當今陛下朝堂之上的事情一點也不了解,這是年紀大了以後才慢慢想把手伸到前朝去的。
她年紀大了,背後沒有依靠,有這麼個兒子,卻是個閒散王爺,心中自然也不平衡,養了他這麼久卻只能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太后,這怎麼能行?
上次選妃的事情,她便從自己的娘家之中選了兩個小輩,只可惜長得並不漂亮,又不足夠聰明,因此也只得了妃位,還是皇帝尊敬她的結果。
不過這也讓太后娘娘多多少少刷了一下存在感,覺得自己在皇帝心中也是十分有用處的。
「皇兄總歸是很聽母后的話的。」趙雎看著太后娘娘笑著說道。
秦蒔和夜淮觴的馬車慢悠悠地走著,畢竟她這身體還未大好,動不得氣。
二人此去的路途上經過汴州城。要知道汴州城剛剛鬧過災荒,如今情況才穩定下來。只不過看這個情況,似乎這災情也並不是處理的十分之好。
路上雖然見不到餓死在街邊的人了,但依舊可以看到沒精打采的百姓手裡拎著一個破筐,或者拿著鏟子去鄉野間挖野菜。
面黃肌瘦,老弱病儒滯留在此地,卻不知那些身體強壯的年輕人都去哪兒了。
三人找了一家酒館住了下來,這附近已經沒什麼人住酒館了,店家看到人的時候眼皮也沒抬,直到秦蒔叫了兩聲之後,方才看到他們不耐煩的問了一句:「做什麼的?」
「住店。」
「住店可以,不過我們店裡沒有糧食了,不賣吃的。」
夜華山和秦蒔面面相覷,不過他們也並沒有表露出十分的吃驚,看著街道上的情況,這樣的店家,估計就算是有糧也不敢外露。
「那邊謝謝店家了,方便的話能為我們燒一鍋熱水嗎?」夜淮觴客氣道。
「您上去吧,待會兒就把熱水給您拎上去。」這店家看到秦蒔的時候愣了一下,多看了兩眼,倒是沒什麼惡意。三人領了房牌去了樓上。
「雖然在南齊的時候也聽說過這裡鬧了災荒,可沒想到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也不知多久這城才能真正的休養生息過來。」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天災人禍總歸是人都躲不過的事情,也只能盼望著如今的日子,不要有再多的波折,讓他們能夠喘口氣兒,但讓我好奇的是這裡的壯力都哪兒去了。」夜淮觴經過這裡的時候觀察的很仔細,守城的官兵病殃殃的。
街上走動的百姓大多是婦孺老弱,極少有壯年男子出沒,遇到陌生人的時候也總是很警覺。
「我也覺得這裡有蹊蹺,不能多呆。」秦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