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解藥

  千里迢迢的趕到南齊,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徒勞無功。👍☺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夜淮觴的心情直接降到了低谷。他們這一路奔波,這秦蒔的身體虛弱已經承受不住了,但若不早日回去的話,恐怕太后發現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追過來的。

  大清早的太后娘娘便發現秦蒔人已經不在了,屋子裡只留下一個昏死過去的清雅。這時候若是不明白自己是被人擺了一道,那太后娘娘未免也太糊塗了。

  人是在她的看管之下丟的,又是她安排嫁給富詞的。說是說起來的話,在外人看來可能是她害怕陷害富詞不成,所以才殺人滅口。

  太后隨即轉過身來對文公公說道,立刻派自己的私軍去追尋石月。可這事情哪有那麼容易,也不知這女人究竟跑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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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樣把她放走了,解藥給他們了。」巫瓊羽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起初還很開心,只是後來她想起什麼似的,問了一裴星辰一句,裴星辰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我不可能現在就把解藥給她們,他們答應我的事情沒有辦完,總要為我做最後一件事。」

  「可是明明他們在後宮之中幫了我們這麼多事情,你怎麼能這樣出爾反爾。」巫瓊羽怒不可遏地看向裴星辰,目光之中充滿了失望。

  「這並非是什麼出爾反爾,不過是他有所求,我有所需罷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太后發動宮變,南齊究竟有多少兵力可以抵禦外敵,一旦北漠和乾平兩面夾擊,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南齊便會被人夷為平地。」

  這話的確如此,南齊遠無天險,近無守兵,這個國家並不注重征戰,否則的話也不至於當初太子被人殺死,也只能以理服人讓乾平做出賠償之事。

  巫瓊羽伸出一隻手來看著裴星辰:「解藥你究竟願不願意給我?」

  「你一定要送給他們嗎?一旦送給她們,你知不知道將面臨什麼樣的後果?」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你以為我不知道,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秦蒔死了,秦暮松會做些什麼?」

  「你考慮的是長遠,讓乾平20年之內不對南齊動武,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恢復生息,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秦蒔死了的消息傳到秦暮松的耳朵里。秦家軍現在還沒有撤回到聖經,你覺得如果他現在攻打過來,你就有招架之力了嗎?」

  裴星辰臉色一變:「他們沒那個時間。」

  「總而言之一句話,現在你要麼把解藥給我,要麼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把解藥給我。」

  再遲一點時間上就來不及了。

  秦蒔這一路上都很怕冷,雖然已經是漸漸轉暖的時候,可是路上仍有寒風馬車顛簸著,她脆弱的厲害,這路上又發起了高燒夜淮觴身上背著藥,依舊覺得有些難以抵擋。

  夜淮觴看著他的模樣心疼不已,但現在他也只能用自己身上多餘的衣物來給他賺得一點溫暖。

  趕車的馬夫是裴星辰從自己的國師府中調動出來的。絕對的可信,只是就在他們以為快要度過危險期的時候,這馬夫驚慌失措地說道:「後面好像有人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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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淮觴聽到這句話之後,連忙撩起了車帘子,向後一看,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隊人馬朝著他們追趕而來。

  他心驚不已,若這個時候被抓回去的話,再想法子出來,那就真的是難於登天了。

  他捏著秦蒔的肩膀,隨後對馬車之外的車夫說道。

  「你的主子交給你的任務,你清楚吧?」

  秦蒔覺得有些不對勁:「什麼任務?」她的話音剛落,便覺得脖子一陣疼痛,夜淮觴已經將她打暈了過去。

  「夜淮觴上前一步抓住了那馬夫的肩膀,隨後從自己的袖子裡取出來,一粒藥丸快速的塞進他的口中,讓他吞下。」

  「這個要不了你的命等她醒來之後,讓她帶著你去京城陸府拿解藥。」

  那馬夫竟然沒有絲毫慌亂的神色,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夜淮觴,跳下馬車,向那群人走去。

  夜淮觴是抱著必死的心思去的。

  不管追來的人究竟是誰。如果是太后的人回去,他要接受嚴刑拷打,而如果是巫瓊羽或者國師的人,大概他便不必活著離開這裡。

  只是讓夜淮觴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調轉過頭迎著對面的隊伍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領頭的那個人竟然是巫瓊羽,她穿著一身男裝,神色匆忙。

  看到夜淮觴的時候,利落的翻身下馬,還回頭用一個手勢制止住了跟在她身後的隊伍。

  「走的太急了,我把解藥給你們帶來了,這後面的隊伍是富詞的人。」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解藥來,遞到夜淮觴的手上。

  「我不曾欺騙過你們,你們幫過我,藥我一定會給你們的。」

  夜淮觴看著巫瓊羽,她的臉上還掛著汗,氣喘吁吁,現如今南齊究竟是如何緊張的情況,他們一清二楚,而即便到這種時候,她竟然還以身犯險親自給秦蒔來送藥。

  「你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夜淮觴向巫瓊羽道了聲謝,隨後在隨行的隊伍之中牽了了匹馬,追上了秦蒔所乘坐的那輛馬車。

  「公子來的那群人不是來抓你們的?」那人問道。

  「並不是來抓我的,其中有誤會罷了。」一淮觴解釋之後,便把這馬拴在馬車之後鑽進了車廂之中,秦蒔如今還昏迷著,若是醒了,想必要跟他鬧了。

  這解藥並非是可以直接吃下去的,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到可以落腳的客棧,然後再為秦蒔解毒。

  秦蒔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了,置身於客棧之中的床上,遠處夜淮觴在昏黃的燈光下坐著。

  秦蒔的脖子處還有些酸痛,這男人下手可真狠,也不知究竟為何要打自己,她慢慢的扶著床沿坐了起來,虛弱的說道:「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把我打了一頓啊?」

  夜淮觴想到這裡便有些說不過去,抿了抿唇:「後面的追兵追來了,我以為有問題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