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蒔笑了一聲:「我不知我今日還當不當得起你這一跪,若不是你的話,恐怕我現如今已經名聲盡毀了,真不知道該怎麼佩服你呢。𝟨𝟫🆂🅷🆄🆇.🅲🅾🅼」
「太后娘娘,這說的什麼話臣婦的確聽不懂。」
太后娘娘把從自己宮裡搜出來的那一個巫蠱娃娃摔在了地上。
「說來也巧,陛下搜我的寢宮之時,卻無緣無故往往沒放在別處,竟然放在了這大堂之中坐著的椅子之下,你說說我該是多沒心啊,才會把這種東西放在這種地方。」
秦蒔心裡一驚,這種事情她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想著把事趕快辦了,畢竟她的機會不多,抓住一個是一個便借著茶灑了的當口,把這東西咽在了太師椅子底下。
「臣婦未曾見過此物,不知太后娘娘,何來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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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這個東西就是你做的,我都曾經看見過的,大半夜裡你偷偷摸摸的與人私會,還曾經在袖子裡藏了東西,我雖看不真切,但看到了那東西的半身的確是個帶人頭的小娃娃!」
原本一直跪坐在那裡的清雅,突然放聲尖叫道。
這便是心裡的不平衡了,她無緣無故遭受了這麼多的罪過,可秦蒔卻是錦衣華服,光鮮亮麗的進宮,即便是到了問罪的時刻跪在地上,也有人在膝下墊著軟墊。
秦蒔轉過頭來看著清雅她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心裡邊有些憐惜,可更多的卻是害怕。
自己當時好多的事情都不曾瞞著清雅,若她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出去的話,自己想必也不會有一個好下場,況且太后娘娘現如今就如抓了救命稻草,一般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只不過秦蒔和清雅的境況不同,清雅是她後宮之中的丫鬟,隨意打罵也便算了,可秦蒔卻是富詞的夫人,身份地位不一樣,待遇也就不同。
清雅看著兩人不同的境遇,心裡也越發的憤憤不平,隨後她哭著說道:「奴婢還知道一件事情,當初石月把海公公騙出去,想要以身作餌勾引他套些消息,結果兩個人之間談交易不成,石月便把海公公給打暈了了,後來又說海公公對她圖謀不軌。」
秦蒔做夢也沒有想到清雅會在這種時候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在他看來清雅可能是經受不住嚴刑拷打,可現如今看來清雅對自己竟然滿含恨意的。
「海公公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斷了本宮比左膀右臂,你們可真是!叫人欽佩呀。」太后娘娘的手往桌子上一拍憤而站起。
「只憑的丫頭的一面之詞又是打成了這個德行,怕是誰也不願意相信她的話吧,更何況其實現在好歹是個夫人就這樣隨隨便便對她審問,似乎也與禮制不和。」
「這都什麼時候了,是關於太后的清白,一個小小的宦官夫人算不了什麼,況且她的榮耀也是太后賜予的。」一直面色陰沉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元大人終於忍不住發聲。
「你既然說當日裡見到的是我和海公公,不知可有其他人證,否則的話我又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聯合別人想要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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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其實也是個可憐人,無緣無故的參與到這其中來。
「卻不知道太后娘娘究竟是如何察覺出這女人,跟我之間有聯繫。」
「是本公公親眼瞧見了,她扯住了富大人的衣袖,說話看見我的時候又慌慌張張,如此還不夠證明嗎?」
「海公公與文公公想必是極好的交情吧,否則的話怎麼會為了海公公的事情如此不遺餘力的來陷害奴家呢?」
秦蒔勾唇一笑,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這裡既能把罪責怪到我的頭上,替太后娘娘解了困局,又可以為死去的海公公報仇,文公公好手段一舉兩得呀。」
「聽你這小娼婦胡說。」
「究竟是誰胡說,眾人自有公斷,文公公上來便辱罵我是小娼婦,未免有些太過無禮了。還是說被我戳穿了把戲,惱羞成怒。」
秦蒔算得上是個伶牙俐齒的,海公公知道自己多說多錯,說的再多可能就真的要讓別人以為是他故意栽贓陷害侵蝕了。
「說起來這件事情既然跟陸大人也有關係,太后娘娘便不應該如此武斷,這丫頭找的是富大人,說話又不是副大人的夫人,就這樣說,富大人的夫人陷害您,外面有些太過於武斷。」
巫瓊羽眼看著這個情況對秦蒔不利,便上前一步說道:「太后娘娘想要自證清白,而富夫人也是各執一詞。不如等富大人回來之後所有人都齊了,再將此事調查個清清楚楚。」
太后娘娘咬牙切齒的看著巫瓊羽:「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若是這丫頭她跑了怎麼辦?讓她暫時在皇宮中被人看守著,你說可好?」
「她畢竟現如今算是個有身份的人,在皇宮中看守著自然不成問題,只是不能像對待這丫頭一樣屈打成招,一切等富大人回來再做定奪為為不可。」
聽到這裡的時候,清雅突然瞪大了眼睛,慌慌張張的向前撲過去,在地上磕著頭說道:「奴婢剛剛忘了說一件事情,這人在宮裡還有一個相好的是個太醫。千萬不能讓他們兩個會合,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兒呢。」
秦蒔現在簡直殺了清雅的心思都有了,她原本想清雅只扯下自己,也是自己罪有應得,畢竟是忘記了讓富詞把她帶出去,答應好了的事情。
可是清雅現如今胡攪蠻纏,竟然想把夜淮觴拉下水,便讓她憤怒不已了,自己如何暫且不說夜淮觴,若是出了事讓她如何能心安。
「哦?你可知道究竟是誰卻女子竟然在宮中還有相好的,告訴本宮本宮,倒要問問這個人究竟是誰?」
清雅也曾見過夜淮觴幾面,但並不知道他的名字。便如實跟太后娘娘說了夜淮觴的容貌,形容之下,太后對於夜淮觴俊朗的外貌十分有印象便派人去太醫院傳召。
只可惜去太醫院的時候,程太醫卻說夜淮觴早就被他打發走了。
太后娘娘聽到這裡越發的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