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賜婚

  秦蒔聽到太后娘娘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幾乎驚掉了下巴,她看向富詞,富詞的面容之上倒是沒什麼波動。💎✌ 69SнǗx.Č𝓞爪 🐍🐠

  「太后娘娘願意容許富詞如此的恩德富詞自然是願意的。」他坦然接受了,對於太后娘娘的這個提議,他是沒辦法拒絕的。

  「只不過後宮之中一向不容許對食這樣的情況存在……」

  「名正言順的,你怕什麼,我總歸是不會害你的,你瞧她生的聰明伶俐又漂亮,做個暖心的人兒最合適不過了。本太后賜給你的,卻不知道有誰敢去質疑!」

  大概是被人壓制了太久,太后娘娘現如今左右別人的生死越發的覺得舒暢。

  這女孩子生的漂亮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嫁個沒根兒的太監?

  這人心思可真惡毒,秦蒔強忍著自己的噁心:「太后娘娘,富大人雖好,但我卻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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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太后做主,你也敢質疑。」太后輕輕的捏了捏自己的為止,隨後笑彎了眼睛:「我這便是恩賜了,否則你在這後宮之中停留十年,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還是說你嫌棄富大人?」

  這頂高帽子,秦蒔可擔待不起:「雖說奴才如今已經入了後宮,可能在心裡邊有人出去,便等著他娶我的太后娘娘。」

  「十年的時間他可等的起?與其蹉跎歲月,倒不如在富大人府中好好的享福,省得受罪。太后娘娘笑了笑:「富大人官居二品。也是我朝中重臣,若他娶夫人怎能草草了事?三日之後便給她梳洗打扮,我要她在這皇宮之中風光大嫁。」

  太后娘娘真是瘋了,為了證明自己在這後宮之中的威嚴,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秦蒔想要再說些什麼,哪知道太后娘娘身邊的嬤嬤上前一步便給了她一巴掌:「做奴才的便應當安穩一些,主子讓你活你便能活,主子讓你死你便活不下去,心裡邊連這點道理都不清楚嗎?」

  這一巴掌真是又脆又響,富詞坐在那裡對這一幕似乎是已經無動於衷了。

  「倘若我當真娶了她,這便是我的夫人,卻不知道嬤嬤動手打我的夫人究竟是何道理?」

  秦蒔焦急的看向富詞,她怎麼可能跟別的男人成親!秦蒔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那饃饃冷笑一聲。

  「莫說她還未曾嫁給富大人,便是嫁了,也是太后娘娘的奴才不聽管教難道還打不得?」這嬤嬤眉目之間頗有得意之色。

  「還未曾做了主子。便想在太后娘娘面前脫大未眠,也太猖狂了,一些太后娘娘的話,這後宮之中誰人敢反駁,讓誰死誰便死。」

  秦蒔這才明白,太后娘娘是想殺自己這隻雞,警富詞這隻猴啊。

  一不留神竟然把自己給罵了,算了這危急時刻也沒心思想這些了。

  富詞一直放在手裡把玩著,那隻文玩核桃被他輕輕的捏了捏,隨後他的嘴角掛上了笑:「既然是太后娘娘恩賜的人,微臣哪裡有不收下的道理?」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甚至連臉上的笑容也和藹了許多,對著太后娘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太后娘娘滿意地看著他的神色,目光之中透露出些許自得來。

  如今她雖然大權旁落,但想要轄制住幾個奴才簡直易如反掌,若是此時不震懾住他們,以後指不定還要什麼人騎到自己的脖子上來呢!

  新入宮的十月宮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事情,一下子便傳遍了宮闈,太后娘娘指婚賜給,二品大員做正房的事情是何等的榮耀啊!

  只可惜這位二品大員註定是個沒後的。其餘的人知道了之後都是幸災樂禍的,可這件事情落到了清歌的耳朵里,便變了味道。

  秦蒔原本為了此事就愁眉不展,等到清歌怒氣沖沖地衝到她的屋子裡來質問她為什麼會答應嫁給富詞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蒙住了。

  「你跟我說過你不會勾引富大人的,我還以為你對你的青梅竹馬念念不忘,可你為什麼要要跟富大人在一起,他是我唯一的指望了。」她平日裡雖然有些小驕縱,但完全不會像現在這般如此驕縱,秦蒔被她問得一愣一愣的,過了好久才回過神兒來。

  「嫁給他也並非是我本意,太后娘娘指婚我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願意嫁過去嗎?嫁個太監不如讓我去死。」其實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心裡邊又是有了人的身份,更是無比的尊貴,現如今竟然要她嫁給一個太監,她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那些嘲笑她的也就罷了,這丫頭竟然跑到自己面前來,好似自己搶了她天大的運氣一般。

  「那不如你就去死吧!」清歌怒氣沖沖地對秦蒔說出了這句話。

  這一點是秦蒔完全想不到的,她沒有想到清歌竟然執迷不悟到了如此地步。

  她皺著眉頭,從自己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後一步又一步走近清歌:「我再同你說一次嫁給他並不是我的本願,若是你有本事跑到太后面前求一求,或者央求著富大人把你娶上門,我都是不介意的。」

  「但若你對我咄咄逼人,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她明顯是生了氣,手裡一直攥著的那把銀簪在她的手中,竟然慢慢被握成了曲狀。隨後她竟然小手一揮,便將銀簪扔在了地上。

  清歌的目光之中露出些許惶恐來,就在這時突然由外面的腳步聲傳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與秦蒔同住的嬤嬤走了進來。

  「你是哪房的丫頭?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嬤嬤比清歌略微高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目光中帶著些許打量。

  清歌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秦蒔看著嬤嬤笑道:「我們兩個原本是在一個房裡住的,我欠了她一些錢,如今不是要出工了,她特地過來找我要錢的。」

  「行了行了,不過是些許小錢兒罷了,你馬上就是要做二品大員夫人的人了,還會差這點兒,趕快還給人家吧。」嬤嬤捂著嘴笑著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可這話落在了清歌的耳朵里,卻無異於長針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