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下毒

  秦蒔的心裡此時還覺得微微有些暖。♨🐺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不管怎麼著還有個姑娘惦記著自己,算是有了朋友。

  她以前在京城的時候頗負盛名,一般的尋常姑娘家兒瞧不上,覺得她性子野蠻;地位太低了的呢,她又覺得是巴結自己,也瞧不上。因此旁人家的姑娘,結著伴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只有她自己是孤零零一個人。

  說起來秦晚凝也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只可惜這個朋友太可怕,輕易地便葬送了她的一生。

  清歌卻不是這樣想的,她有些緊張,對於富詞她是喜歡的,好歹位高權重,富大人這幾次進攻,兩人也算是混了個眼熟。年紀雖然大了些,性子雖然冷了一些,但是都不是她不能接受的。

  怕只怕富大人看上了貌美的秦蒔兒,瞧不上小家子氣的自己,否則的話他又怎麼會主動去扶一個快要摔倒了的女人?

  她知道說這樣的話,必定會讓秦蒔瞧不起,因此並不敢說。只盼望著自己將來某一天能跟富大人表心意,到時候事情定下來了,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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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蒔第二日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說來真是可笑,她就這麼睡倒在太后娘娘的門邊,竟然連個她的也沒有,也不嫌棄丟人。

  反正太后娘娘也不會殺自己,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變好了,她有些累了揉了揉額頭。就打算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卻沒想到迎面竟然走來了夜淮觴。

  當然主要是因為她滿心滿眼都是夜淮觴才忽略了,站在夜淮觴前面,神色匆匆的杜大夫。

  畢竟是在太后娘娘的寢宮之中,多多少少應該有些忌諱。兩人只交換了一個眼色,秦蒔便離開了這裡。

  「杜太醫太后娘娘的頭痛之症又犯了。」說話的是太后娘娘身邊的文公公:「昨日疼了一宿,雪蓮也沒了,卻不知能不能再研製出其他的藥來。」

  「早就跟太后娘娘說過的,不可心思太過繁重,她偏偏是放不下,聽不進去,我去看看。」以一副兄長的口吻,這樣說,太后娘娘,杜太醫也算是勇氣可嘉。

  畢竟相比較於位高權重的元大人,杜太醫,實在是兩袖清風,毫無可倚仗之處。

  文公公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太后此時正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他這些日子遭受了不少的打擊,比如說還政於皇帝,比如說跟元大人之間鬧了矛盾,被嚴大人抽走了一部分,安插在朝廷之中的眼線。

  就是因為她一直都太過於倚重元家,所以做事才如此的畏首畏尾,處處都要跟大人商量。

  她生性孤傲難馴,現如今卻偏偏受制於人,對她來說這怎麼承受得住?於是乎一夜之間一病不起。

  夜淮觴隔著帷幔都能看到太后娘娘那神色蒼白的臉龐。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跟他們訓誡我了?」

  「不敢當著你的面說,否則的話,若你要了我的腦袋可怎麼辦呢?」杜太醫說這話時吹鬍子瞪眼的。

  「你是我的哥哥,我怎麼敢做這種事情,救救我吧,我的頭疼的厲害,昨日一夜都未安眠了。前些日子,宮裡遭了賊。」太后娘娘勉強扯著嘴角笑了笑,帶著一種嘲諷的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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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怪,這賊能在後宮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偷什麼不好,只偷一朵雪蓮,這究竟是不是在向本宮示威呢?」

  「你心思太重,什麼時候才能夠放下這一切,不再去計較這些東西呢?」

  杜太醫其實知道自己就算是再三勸解,太后也根本不會聽從自己的意見。只是他忍不住說。

  「照我寫的方子,你去太醫院抓藥。」杜太醫為太后診脈之後,隨手寫了藥方,便塞進了夜淮觴的懷裡。

  夜淮觴點頭便邁出了太后的寢宮,直奔太醫院而去,這一路上他心思忐忑。

  誠如裴星辰所言,那毒藥確實沒有辦法根據搭配的草藥而研製出相關的解藥。

  準確的說,是秦蒔沒那麼多時間等著他一味又一味的把這解藥給配出來。他想大概這是自己此生第一次起了害人的心思吧。

  太后娘娘算不得好人,難道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就是什麼君子所為嗎?可非常時期,誰還管什麼君子不君子的,秦蒔的命都要保不住了,他也顧不得其他。

  太醫院的太醫有專門抓藥的藥童,為了避免有人從中下毒,遞藥方的人,是絕對不可以接觸到藥的。每一環都由一個人獨立完成,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自然也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哪個環節出了錯。

  但這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時間太過冗長。

  「你真的覺得他會做這種事情嗎?我總覺得一個大夫很難害人。」齊若廣對於裴星辰所做的這件事情,並不是很贊同。

  可以的話,他根本不希望自己的外甥女去做什麼皇帝,他只希望她健康富足的度過這一生。

  「他做或者不做都不重要,只要我能找到替罪羊就可以了。」悲星辰顯然是絲毫不在乎的。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件事情讓陛下知道了的話,她會怎麼看你,你與她之間又會淪落到一種如何的地步。」

  「我此生別的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他的性命,只在乎我所經歷的那些屈辱。」說完他似乎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收住了想要說下去的欲望。

  「你放心好了,我與他們之間不過是互相利用,該給的解藥,我絕對不會少,至於他們究竟走哪條路,那不是我能為他們選擇的。」

  此時的他顯得冷靜的有些可怕,齊若廣突然後悔跟他聯手了,如果這個人想要陷害巫瓊羽,想要傷害她的話,巫瓊羽將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可現如今的齊若廣已經上了賊船,再想要下這條賊船,實在是不容易。更何況這賊船上還有自己最在乎的人。

  「今日的藥味道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卻不知道究竟是摻雜了些別的什麼。」

  侍女扶起太后為她吃藥,太后嗅著藥的味道說道。

  「多加了幾位,你的鼻子一向靈,竟然連這點區別都能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