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秦蒔便也只能按捺不動,直到晚上元沁睡著了,兩個人也沒說上話兒,太后娘娘倒是把這裡把控得嚴嚴實實的。🐠😳 🐸🐨
後宮裡出了刺客這樣的大事,雖說清雅沒有上前面去伺候,可也得知了,得知此事之後,她扯著秦蒔的袖子慌慌張張的問道:「你跟我說實話,這件事情跟你究竟有沒有關係?」
今天的事情秦蒔一直精神高度緊繃著,早已筋疲力竭,如今回到耳房之中,清雅又追問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後坐到了自己的床鋪之上,搖了搖頭。
「我聽說刺客是衝著太后娘娘去的,當真不是陛下做的事情嗎?」這丫頭還真是敏感消息也是靈通。
「放心好了,刺殺這件事情跟我無關,跟陛下也沒有關係,你不要太過於慌張,若讓人察覺到你的不對勁兒,真的把你抓出來了,那才是無妄之災呢。」秦蒔好歹是個上過戰場的,不過是在這宮殿之上遇到幾個死了的人罷了,根本就沒那麼害怕,清雅看著秦蒔卻覺得她冷靜的可怕。
「你當真一點就不害怕嗎?我聽說那刺客死的特別慘,又一個女人腦袋直接被砍掉了,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清雅一邊說著,一邊渾身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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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把這件事情說得得清清楚楚,仿佛在現場看到過似的描述的如此恐怖。
「我沒看到那樣的場面,當時直接就回來了,你也知道那場面亂得很,小郡主回來之前便讓我先回去了。」秦蒔收拾了一下床鋪:「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這件事情當真與我沒有半分關係,也牽連不到你的身上。」
清雅後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隨後說道:「我只盼望著自己有機會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其餘的是什麼都不敢想了。」
這就是深宮之中的恐懼了,曾經這也是個野心勃勃的女子,現如今竟然畏懼到如此地步。
秦蒔笑了笑,沒在說話她還需要養精蓄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為自己做打算呢。
因為刺殺的這件事情,原本應該在第二日便啟程離開的,北漠使臣和乾平使臣便被滯留在這裡,兩方雖然心中都有不情願之處,但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
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看似精明強悍的太后娘娘竟然直接選擇了最為乾脆利落的一種方式,第二日他們便收到了消息,說是在牢獄之中的犯人,因為承受不住嚴刑拷打,自殺在牢中。
這個說出去不是殺人滅口,怕是誰也不敢信,可偏偏即便是誰都知道,也不敢將此事提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點規矩他們還是懂得的。
秦蒔第二日再去伺候元沁的時候,就發現這宮裡的守衛似乎更加多了。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元沁本來應該被送回到自己的府中的,卻不知為何被太后繼續留在了宮裡,且完全沒有把她放回去的意思,難不成太后發現了什麼貓膩?
「我當真一步也出去不得嗎?姑奶奶,那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什麼?」元沁垂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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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這說的是什麼話,只是現如今皇宮之中既然出現了刺殺的事情,保不准還有刺客遺留在後宮之中。」
那就更應該把人送出去了呀,可是元沁可不敢這麼說,她又不是個真的蠢的沒邊兒的。
太后娘娘其實並沒有懷疑元沁,她懷疑的是自己的哥哥。
誰也沒想到,還沒等別人挑撥離間,太后與她的兄長之間,自己便已經生出了嫌隙。
「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會在宴會上出了這樣的差錯?」太后原本的打算是讓那個刺客刺殺自己,多多少少受一點傷,然後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皇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會衝出來救自己!
她與皇帝之間雖然不能說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但皇帝也絕對不會對她友善到願意豁出性命來救她的地步。
「給我仔仔細細的說,宴會當天都發生了些什麼。」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海公公,咬牙切齒地問道。
海公公匍匐著身子跪在那裡:「若是細說的話也沒發生什麼,只不過去的路上似乎是遇見了乾平的使臣,我們也沒談什么正經的,就算是真的讓他們聽見了也沒機會告訴皇帝呀。」
「你這蠢貨!帶著人走在路上,為何還要告訴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不要命了嗎?」
「奴才也是想著叮囑他們沒曾想在路上將會遇見那群人,在那假山之中似乎還有人躲著,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又已經有人來傳喚,因此奴才根本不敢說。」
「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也不知究竟讓他們聽了多少次,若是識相自然不會說出來,若是他們不識相……」
「依老臣愚見,不管這群人究竟識相還是不識相,娘娘恐怕都不能動,他們現如今他們正在我南齊境內,萬一出了差池,勢必要懷疑到我們的頭上。」
「南齊與乾平之間雖有盟約,可娘娘也應當知道這盟約並不鞏固。至於北漠更是一群狼子野心之人,實在是無法讓人信任。」太后娘娘的兄長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踩著門檻走了進來。
太后眉頭一皺隨後擺出了一張笑臉說了一聲:「兄長。」
「太后娘娘萬安,老臣今日來是想問您一些事情。」元大人語氣之中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昨天夜裡只有皇帝一人受了傷,但其餘的使臣也是受到了驚嚇,因此杜太醫特地帶著幾名御醫手裡拿著太醫院熬好的養心湯送了過去。
好巧不巧,夜淮觴要去的就是乾平使臣那處,此次出使南齊的乾平,能認出他的人自然也不在少處,杜太醫究竟是什麼意思?
等他跟杜太醫端著藥匣子上了車之後,杜太醫才老神在在地看了他一眼:「我瞧著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就不怕乾平的那幫人察覺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