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眉頭一皺,隨後對秦蒔說道:「我還沒有讓你起來呢?」
「奴婢要是一直跪著的話,跪壞了膝蓋,可是照顧不好小郡主的。69ᏕᏂᏬጀ.ፈᎧᎷ」秦蒔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小郡主的身邊:「郡主那日帶在身邊的小侍衛呢,怎麼今日沒有帶到宮裡來?」
到這個小侍衛的時候,郡主明顯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他身上,隨後嘟著嘴巴不情不願地說道:「這後宮之中都是女子讓他來做什麼?要是惹出了什麼亂子來,還要給我爹爹添麻煩。」
小郡主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坐到了椅子上,隨後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桌子:「你究竟是怎麼伺候人的?現在連茶都不給我上。」
秦蒔抿唇一笑:「主子才來我這裡準備的不周到,現在就去小廚房給您準備茶水。」
一邊說著一邊後退,走出去沒幾步,就在拐角處被清雅給攔住了,她瞪著一雙大眼睛,有些謹慎的看了看秦蒔:「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把小郡主給得罪了?」
「就是以前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在街上買東西的時候得罪了他,小郡主寬宏大量沒有怪罪我。」
「我的小祖宗哎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太后娘娘的心頭肉,她現如今心情好可能會放過你一馬,你可千萬小心這些,小心伺候著。」清雅叮囑著。
「咱們這種做奴才的一輩子也爬不上高位,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這些主子,求一些打賞,後半輩子能賺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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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這姑娘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很勢力,可心底里總歸是存著一分善良,秦蒔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說了一句:「我曉得的,放心好了絕不輕易得罪小郡主。她讓我給他端茶呢,我去給她捎一壺送過去。」
清雅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好奇的看著她:「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沒有聽嬤嬤跟你講的規矩。這茶水都是有專人做的,咱們去領就可以了怎麼還要你自己動手呢。」
「一看你就是沒仔細的聽嬤嬤說些什麼,算了算了,還是我好好的教導你一番。」她一邊說著,一邊扯著秦蒔的手帶她去取茶,隨後路上又仔細盯了幾句,才讓他一個人進了屋。
「你是不願意伺候我呢還是在這裡跟我擺譜呀,怎麼這茶水現在才送上來?再等一等的話,我怕不是要渴死了。」小郡主一邊說著,一邊假意的扇著風,似乎好了似的。
「奴婢的過錯沒能及時送過來。」秦蒔一邊說著一邊給她倒茶,小郡主扭過頭來看著他的手,有些羨慕的說道:「你這手長得可真好看,又細又長,不像我的肉乎乎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摸上了秦蒔手,手指划過秦蒔掌心的時候,摸到了十分明顯的繭子。
小郡主眉頭一皺:「你這手是怎麼回事?」
秦蒔心裡頭一驚,隨後突然想到這個小郡主是知道自己會武功的,於是聳了聳肩隨意地說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學過武的,也用過幾件兵器,掌心有點繭子也是正常的。」
小郡主想起來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似乎比那塊兒木頭疙瘩還要厲害,幾分心中警惕起來:「你進宮來做什麼,你是什麼身份,家是哪裡的?你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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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蒔壓根就沒想到這個小郡主竟然如此警惕,不過幸虧富詞把這件事情考慮的很周詳,在她進宮的時候早已給準備好了,假身份讓她背熟悉了。
「小女子原本並不是之城中之人。我是過來投奔親人的。只是後來舅舅家的姐姐被選中了名額。可是他又已經與人定了終身,我想著我左右也無依靠就…進宮了。」
「那那天在你身邊呆著的那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子呢?」小郡主對夜淮觴還是念念不忘。
「我就是因為他才進攻的,他生病了又沒有錢治病,所以呢,我就當自己換點賣身錢給他治病了。」
秦蒔對於自己突然想出來的這麼一個苦情劇也是很無語,但是看小郡主那個樣子似乎是信了。
「他長得那麼好看,你願意為他做這種事情我倒也相信,只可惜你進宮之後,他可不一定會等你那麼久,宮女要整整十年才能出宮呢,你這不過是在為他人做嫁衣裳。」小郡主嘆了一口氣,隨後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給她端進來的茶,她倒是一口也沒碰。
「當時也沒想那麼多…」秦蒔一邊說著一邊靦腆的笑了笑,覺得自己仿佛真的是懷春的少女一般。
「行了行了,沒什麼事你就退下吧,以後需要你伺候的地方還多著呢,我現在要睡覺了。」
「我去給您鋪床。」秦蒔笑了笑,這小姑娘看樣子還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只希望以後不要慢慢的變得惡劣了。
把這位小祖宗安置好之後,秦蒔便從側殿退了出來。現如今小祖宗睡了,自己可以回耳房裡去,稍微休息一會兒,她可不習慣每天這麼站著,卻沒想到這一走動竟然遇見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去那天晚上特地到茶館裡等待著飛羽的俊美男子。
裴星辰也是個目光伶俐的,一下子便看到了秦蒔,當即邊叫住了她。
他回退跟在自己身後的侍衛和宮女,隨後對秦蒔說道:「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
秦蒔不知道他的身份,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她的眼神轉了轉,隨後矢口否認:「曾見過這位大人,不知你為何要跟我說這樣的話呢?」
「你是到南齊這裡來尋藥的,說起來把你送進去還是我幹的好事兒。現在左右四下無人,要不要殺了我報仇。」
秦蒔知道自己再繼續撒謊下去也沒有意義,隨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懶散地對他說道:「我沒興趣殺你,更何況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用不了武功飛羽,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吧。」
裴星辰點了點頭,隨後略做思索告訴秦蒔:「她以為我是在救你們,事實上我就是想殺了你們,畢竟我也不知道乾平那面究竟是什麼意思,接近他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
這個陰謀家倒是把陰謀論玩兒的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