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故事故人

  秦蒔沒有參與到她們的話題之中,卻意外的對清雅身邊的那個小女孩留意了一下。👌👽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次日清晨很早,便起了晨鐘之聲。秦蒔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來,就見清雅和她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兒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早上怎麼睡得跟個死豬一樣,我這麼推你,你都起不來,若是再晚一些教管嬤嬤可是要打人的。」清雅斜飛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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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裡偷懶習慣了…對了今日不知道都有些什麼安排?」

  「咱們這群人又不能入宮為妃,自然就是要分配去做各家主子的奴才了。如今後宮之中所剩的主子不多,陛下,太后,孫太妃,柳太妃。這幾個主子裡過得最好的就是太后和柳太妃。」

  秦蒔點點頭:「盼望著我能找一個讓我度安穩日子的主子。」

  「行了行了,若是往常先帝在的時候,你這張小臉兒保不准就保不起你的命。現在誰長得好看,娘娘們看了也喜歡,說不準太后就喜歡你呢。」 她一邊說了,一邊輕輕推了秦蒔,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

  教管嬤嬤已經走了過來。

  在她右邊還並肩行著,一個年紀大了些的老太監身後跟著幾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

  這老太監是太后宮裡的,名叫權海,這一次來就是為了給太后娘娘挑人的。

  他雖然以顯老太那雙眼睛卻並不是其餘的太監那樣渾濁無光,依舊是炯炯有神。

  「諸位姑娘們早呀。」不管嬤嬤還沒開口,全海便懶洋洋地開了口,一副公鴨嗓子仿佛是用刀在生鏽了的鐵板上拉口子一樣難聽。

  不知道太后娘娘怎麼會容忍這樣一個老太監呆在自己的身邊。

  秀女們連忙給他行禮。

  平日裡嚴肅非常的管教嬤嬤對此沒有半分不滿,反而是揚著一張笑臉對權海說道:「如今姑娘們都齊了,權公公看一看要為太后娘娘挑哪幾個機靈的?」

  「就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吧,這兩個也要。」權海隨意的指了幾個女孩子,隨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寢室,還有站在寢室身邊的清雅身上。

  「這兩個也帶上吧,長的好看。」

  清雅聽了這個消息顯得很開心,畢竟在這些主子之中,太后娘娘就是最有本事的了,她宮裡的福利也肯定是最好的。

  而那個一直站在清雅身邊,沉默不語的小姑娘卻是被分配到了皇帝的寢宮之中。

  秦蒔有些忐忑的跟在權海的身後,她的身邊還有另外的五個姑娘。

  「我看你們幾個都是聰明機靈的,長得又好看,千萬可別想不開,在這宮裡整什麼亂七八糟的么蛾子,太后娘娘呢脾氣好,對待下人們也格外的寬宥。」

  陛下是個女的,她們這群小姑娘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眾人都不說話,只是靜默的點了點頭。

  秦蒔被分配到了太后寢宮之中的側房,負責屋子的灑掃和掌燈。平日裡與太后的接觸並不多,卻不知道自己這樣被安排究竟是不是因為權海是富詞的人。

  不知道夜淮觴究竟怎麼樣了,他什麼時候才能入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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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蒔眉心微蹙。這並不是一個好的習慣,兩個人剛剛分開,還沒有一天自己便已經開始想念他了。

  夜淮觴正在聽富詞講述自己父親曾經的事情,或許是他的父親,或許又是別的什麼人,誰知道呢。

  「你本姓秦,名秦讓。」這對夜淮觴來說並不是什麼好的消息,畢竟同姓不可通婚。然而如果他真的是南齊人的話,遙隔千里倒也沒什麼。

  「你的父親名叫秦尊,但是南齊一富商,我的父親與你的父親在幼年相識結拜為兄弟,我一直稱你的父親為大伯,兩家之間相交甚篤。」

  夜淮觴對此毫無印象,畢竟他在未出生之時,家中就已經身處動盪。

  「我父親算的上半個江湖人士,是個逞強鬥勇之輩,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個莽夫,在江湖上得罪了人,引來了仇家,投奔到你父親門下。」

  那人尋上門來,本意讓秦尊交出富詞的父親,秦尊好言相勸,那人卻認為,秦尊與富詞之父,乃是蛇鼠一窩。

  那人在江湖中頗具權勢,又買了暗殺組織的一流殺手,對富詞的父親下手。

  連帶著連秦尊一家也沒有放過,秦尊家中有些人脈,提前獲知了這個消息,便帶著妻兒出逃奔走,卻不想在半路上被人劫殺,遇到了馬匪,夫妻二人殞命,年幼的秦讓也不知下落。

  而富詞的父親,卻因為武藝高超躲過一局,只是瘸了雙腿,自此之後隱姓埋名。富詞的父親死後,年幼的富詞,生活的窮困潦倒,再一次與乞丐搶奪饅頭的時候被人傷了根本。

  就是說就算他不淨身入宮,也沒得做男人的權利了。

  他被人打得半死,郭器的母親,把他從野外撿到,餵了他幾口粥,吃了點野菜,好歹活了下來。

  後來郭器的母親重病,需要大把的銀子治病。富詞心一橫,便進了宮。

  只可惜郭器的母親救治的並不得到拖了兩三年之後,人還是沒了。

  夜淮觴聽聞富詞跟自己所說的這一切,心中也是感慨萬分,但是他對此全無印象,也全無觸動,雖然可憐富詞是個可憐人,但他所做的惡行也是真真切切的。

  「說句不好聽的我是個無根之人…此生有無欲無求我有一點便是盼望著找到現如今找到了…」富詞看向夜淮觴嘆了口氣。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問你想好了我便送你出城。這些年來也積攢了一些財富,你若是回到乾平,隱姓埋名做個富甲一方的豪士也可。」

  「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他,所以還請勞煩兄長把我送入皇宮之中。」

  他這一生兄長不過是敬辭而已,富詞卻幾乎忍不住熱淚盈眶。

  郭器難堪大任,他始終不過是把他當成恩人之子照看著而已。雖比自己年長,但心性頑劣又是個不成器的。

  至於其他人與他是屬下是仇敵,關係總是冷冰冰的,隔了一層只有眼前,這一個是他迫切想要尋找的弟弟。

  「你既然執意如此,我便想法子送你入宮,只是切記諸事小心。」富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