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鬧彆扭

  「你剛剛在人家的府中何必給那姑娘臉色看,她雖然冒昧了一些,在你身上多看了幾眼,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相貌出挑素來是個引人注意的。🐝ൠ  😝🌷」秦蒔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其實並不應該去訓斥夜淮觴,但不知為何看到他對豆芽兒如此苛刻,秦蒔還是會覺得有些生氣。

  大概是因為自己經歷了多的求而不得,所以對於這世上所有求而不得的人總歸是抱了一份同情心,尤其是她對豆芽兒本身就懷有虧欠。

  「若談到虧欠的話,也是你虧欠於她,並非是我,我沒必要把自己當做猴子,一般給她觀賞。」他語氣突然加重。秦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仔細一想他這樣說倒也對,怕死的是自己,又不是他夜淮觴,憑什麼讓人家為了自己委曲求全呢?

  可不知為什麼以往的時候,夜淮觴也不是沒有駁斥過她的提議,這一次秦蒔卻是覺得自己萬分委屈。

  她看了一眼夜淮觴,發現他真的沒有跟自己溝通的任何意思,於是也變沉默了,畢竟她素來不是一個會討好別人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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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話,靜悄悄地回了客棧。

  甚至連坐在大堂中央的飛羽都沒有理,便競自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秦蒔回到房間之後,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歸根結底,與他之間的交情也不過爾爾…自己哪來的資格去呵斥於他?

  更何況若不是為自己的話,他也不必跋山涉水來到異國他鄉,連新年也不能跟家人團聚。

  秦蒔趴坐在桌子上自嘲的笑了笑,終究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難不成到了這種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在京城之中飛揚跋扈的秦將軍府的二小姐嗎?

  而另一面回到自己屋子裡的夜淮觴也懊惱不已,剛剛自己跟她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太重了,她一定生氣了,該跟她解釋清楚的。

  夜淮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只是不希望秦蒔向著外人說話而已。

  可偏偏他的不善言辭,又傷害到了秦蒔,一時之間有些下不來台,竟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第二天早上用了早飯也沒有說一句話。

  「你們兩個究竟怎麼了?從昨天回來別悶悶不樂的,有什麼事兒不能攤開來說,這一整天了都沒有說一句話。」飛羽把店鋪里的事情忙完了便走過來,到秦蒔的身邊坐下仔細詢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兩句話說不到一塊兒去,就這樣僵持著了。」秦蒔不知道怎麼解釋,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這世道還有什麼說不到一塊說不到一塊去的。算了算了,你們兩個的破事兒我也想不明白,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們兩個呢,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

  出去一趟就出去一趟唄,幫她看店也不是不可以,為什麼要特地叮囑老老實實的待在店裡呢?

  秦蒔心裡思索著,但是也沒有多問,她一向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的。

  飛羽跟秦蒔交代完之後便直接走了,也沒跟夜淮觴打招呼,所以夜淮觴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就只看見秦蒔一個人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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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蒔抬起頭來看了夜淮觴一眼四目相對之時,二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尷尬,這種境地若還無人說話的話,怕是以後他們兩個想要溝通都困難了。

  罷了罷了,何必和這個男人計較?自己的小命如今還捏在他的手中,竇大夫已經死了,若是夜淮觴不願意為自己診治的話,到時候自己也得死。

  「這個時間下來可是要吃午飯了,後廚里應該還有些飯菜,我讓人給你熱一熱。」秦蒔乾巴巴的開口,她實在是不會和夜淮觴打交道,若是平日裡兩人之間沒有矛盾的話,尚可以插科打混,糊弄過去,這一次確實察覺出距離感了。

  「早飯也沒用過多久,我不是下來吃飯的,特地過來找你,想問你要竇大夫的那一本醫書。」夜淮觴見秦蒔主動跟他說話,也不願意與她僵持著,天知道他這一天沒有跟秦蒔說話,自己是有多麼的難受。

  「你說的是那本手札,我放在樓上了,你隨我去取就好。」秦蒔一邊說著一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要帶夜淮觴去她的房間去。


  夜淮觴也並不將這本手札帶走,只是坐在秦蒔的屋子裡看著,秦蒔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書怕累著,特地跑到樓下給他煮了一壺茶。

  茶葉是在茶鋪子裡新買的上好的大紅袍,她曾經聽陸小筱說過夜淮觴很喜歡喝大紅袍。

  夜淮觴把整本手扎讀完之後,嘆了一口氣把手扎放到一旁去,隨後對著秦蒔搖了搖頭:「就如你所看見的那樣,不過是一些尋常病症的記錄,對你沒有任何的幫助。」

  秦蒔聽到這裡的時候,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她早就應該想到的。若是這個病真的那麼容易醫好的話,她該如何償還自己的罪孽?

  「不過你放心,我這裡已經找到了千年雪蓮的所在之地,只是若是想把它取出來的話,需要費些時間力氣,你且再等一等不會有事的。」看到秦蒔臉色變得難看,夜淮觴連忙上前去安慰他道。

  秦蒔扯了扯嘴角:「放心好了,我也沒那麼怕死,我也覺得自己這一次也未必死得了,我們不談這些了,手扎既然沒用,改日我便送還給豆芽兒吧。」

  夜淮觴點頭,卻突然聽到茶樓之外有鑼鼓喧天之聲,走到外門窗那裡去看,卻見一頂白色的轎子被四個人抬著輕飄飄地盪過了自己街前那道小巷。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鑼鼓似乎停了,其實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於是便挪步到了樓下,果不其然,那頂白色的轎子就停在自己茶樓的門口。

  夜淮觴腳步稍微慢些,等他趕來的時候,轎子裡的那個人也已經下了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