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淮觴聽到她的話,明顯愣了愣,隨後竟然笑了出來:「這可是秦小姐親口說的,若有欺騙我的地方,下輩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秦蒔笑了。
國師府。
飛羽此時,身穿一身玄色,金絲龍袍坐在裴星辰的對面,而裴星辰的背後站著的正是白日裡出現在縣衙之中的縣官大人。
「陛下如今也知道太后娘娘有各種異動,就連我也不得不從屬地調往此地,為何還要一意孤行流落至民間,甚至將自己給傷著了。」這位縣令大人說話的時候態度實在是嚴厲,讓飛魚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裴星辰瞧見她這膽小怕事的樣子,嘆了口氣,這樣的人怎麼做一國之君啊。
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身後好好的,由他支配不好嗎?
「我被太后娘娘拘禁在後宮之中,朝政與後宮事務被她把持得死死的現如今更是猖狂的想要把她自己娘家的侄子塞進我的後宮裡,這成何體統。」
裴星辰聽到這裡不由得歪了歪頭,隨後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白雀:「有這樣的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白雀小小年紀倒是淡定的很,仔細思索一番之後搖了搖頭:「宮中的眼線未曾聽說過,太后娘娘有此旨意,因此也沒有呈報過來。」
「那老狐狸老奸巨猾做的事情怎麼可能全部都讓你們知道,只不過是在我面前旁敲側擊,又讓我見了她那個所謂的侄子幾次。」
飛羽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了太后娘娘介紹給自己的那名男子,一個男人卻搞得煙視媚行,與自己說話的時候,細聲細氣的仿佛是勾欄院院裡的小倌,都讓她不由得懷疑這男人究竟是做什麼的了。
「說起來我還真不相信將軍府裡面的庶子能養成這個樣子。」
裴星辰雖然也是披頭散髮,一身青山黛,這樣看來也絕對不會女氣,反倒是有幾分俊美飄逸之感。
他相貌陰柔,但說話做事卻從不表露出你太讓人不敢輕視的。
「不過是當不上檯面的家奴生子罷了,目的就是能夠誘惑得了你,畢竟你平日裡那一副德性,還真是讓人瞧不起呢。」
飛羽想了撇嘴,估計這傢伙又要說自己之前調戲禮部尚書大人家公子的事情了吧。
可是明明那件事情就不怪自己呀,只不過是一不小心碰到他了,誰知道他那麼緊張,竟然覺得自己對他有意?
那男人雖然長得好看了一些,但也不是自己合心意的人啊。一邊想著,一邊偷偷的看了一眼裴星辰,這個男人倒是長得合她胃口,只可惜兩個人是死對頭,怕是這輩子也不必想著在一起了。
「我不想討論此事,只是想問一問陛下為何與那兩個外族人混在一起,看他二人出身不凡,未必是普通百姓,例如參與其中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就不曾想過這其中的後果嗎?」
「他們並非是有意接近我的,我也並非是有意接近他們,相逢即是緣,而且我對那個小姑娘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之感。」飛羽微微一笑,隨後仿佛想起來什麼似的:「我的阿娘不也是乾平的人嗎?只是可惜了,她記不起來自己究竟是誰。」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裴星辰眉頭一皺:「言歸正傳,今日你到這裡來,究竟是所謂何事?」
「想必小舅舅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就是那個大牢之中,什麼郭爺凌辱女囚的事情。那人爪子伸的忒長,看上了和我教好的那個小姑娘,我到這裡來自然是希望請你們幫一幫忙的。」
「你如今是個什麼身份,又哪裡有本事幫得了他們?若一不小心暴露了他們存了其他的心思將你傷害了,那該如何是好,別人的命是命,你的命就更金貴了。」
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小舅舅一定不會同意的。
娘親當年流落到南齊,被小舅舅一家收養,後來因緣際會之下,嫁入皇宮之中,生下自己,未曾想過竟然有機會讓自己成為皇帝。
而小舅舅和自己的,祝父母一家人早早就已經遷出扶桑之外,若不是後來自己在宮中實在是難以與太后斡旋,小舅舅也不會貿然回來。
「幫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終究應該與他保持這些距離,防人之心不可無,陛下切記。」隨後,這位大人仿佛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對裴星辰說道:「國師大人見多識廣,卻不知道會否聽說過熬骨之毒?」
飛羽也忍不住支起耳朵,仔細的聽著,盼望著能找到一點什麼線索,好幫一幫秦蒔。
「這毒早在十幾年前便已經失傳了,便是要用,恐怕這人也有些身份,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難不成這毒又重出江湖了。」
「的確那位秦姑娘所種的就是這傳說之中的熬骨之毒,只不過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抑制住了身上的毒性,沒有如傳言一般承受骨肉剝離之苦。」
裴星辰手裡一直把玩著的文玩核桃突然停了下來,放到了一邊去:「你們這麼一說,我倒有點兒想會一會這姑娘了,她身邊恐怕有一位醫術大能。」
裴星辰此人精通天文地理藥理,醫術方面也是精冠絕倫,乃南齊國第一人。他對於要素的痴迷,更多的是對於毒藥之類的研究。熬骨之毒,他心有耳聞,但從未得見今日,聽人說了,竟然也起了興趣。
「我不警告你,雖說我與他們兩個交情不深,但看他們的樣子可都不是好惹的,那個千萬別隨隨便便的就找上門去……」
好像找上門去裴星辰也吃不到什麼虧,吃虧的終究是夜淮觴和秦蒔兩個。這個威脅似乎不大見效。
「放心好了,你的朋友我不會隨便動的,只是你總該穩重一些,這麼大的人了又是皇帝,若是失了你的位置,你有一個什麼下場你不會不清楚吧。
現如今朝堂之上,風雲詭譎,太后娘娘,結黨營私,四處拉攏宗親。甚至看顧著各家的小輩,似乎就想從中找一個把陛下廢掉,重新扶植。